第2章 剑锋破局,作弊者现
晨雾如轻纱般未散,朦胧的视觉里,外门校场已挤满了身着灰袍的弟子,他们的身影在雾气中隐隐绰绰。
林无夜摩挲着掌心刚抽到的竹签,指尖触碰到竹签粗糙的表面,裂纹处残留的松脂香悠悠钻进鼻腔,那味道与昨夜周不凡衣襟上的味道如出一辙——抽签筒早被陈长老的紫檀熏香浸透,那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林师弟抽到红签了?“周不凡提着缀满明珠的剑鞘踏入场地,那明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昨夜破碎的护心镜换成玄铁软甲,玄铁的冰冷质感仿佛能透过空气传递过来。“真是天赐的试剑良机。“
青铜擂台升起十二盏引魂灯,昏黄的灯光在晨雾中摇曳不定,林无夜的锈剑与周不凡的冰魄剑相撞时,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回荡在校场,灯焰齐齐偏向东南方藏经阁,那灯焰摇曳的光影在地面上扭曲变幻。
白无涯抱剑倚在观众席石柱后,剑鞘与青石摩擦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那节奏暗合周不凡剑招轨迹。
第七回合,冰魄剑忽然吐出三尺霜芒,那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凉意触碰着肌肤。
林无夜故意让剑锋擦过左肩,布料撕裂的“嘶啦”声里藏着机簧轻响——周不凡剑柄镶嵌的赤玉正在吸收擂台四周的灯焰,赤玉上闪烁的红光格外醒目。
“叠浪七式第三变!“林无夜旋身时锈剑划过刁钻弧度,将周不凡逼至擂台边缘,剑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
对方剑柄赤玉突然迸射血光,本该直刺的“长河贯日“化作七道虚影,观众席爆发出阵阵惊呼,那声音震得人耳鼓生疼。
白无涯指尖在剑鞘刻下第七道凹痕,“咔咔”的刻痕声清晰可闻。
这招“七星锁魂“需以剑典禁术催动,而周不凡经脉间流转的却不是青云内力。
擂台青砖渗出冰晶,林无夜后撤步踩碎三块地砖,“咔嚓”的地砖破碎声清脆响亮。
锈剑贴着喉结划过时,他嗅到剑锋上腐心草的苦味——昨夜密室毒液的气息,那股苦味呛得人有些难受。
周不凡的剑影在引魂灯照耀下结成蛛网,林无夜突然撤去护体罡气。
“找死!“周不凡赤玉中窜出猩红丝线,观众席传来陈长老捏碎茶杯的脆响,那声音在紧张的氛围中格外突兀。
林无夜迎着剑网撞进去,锈剑精准点中冰魄剑镡下方三寸,金属碎裂声裹着蛊虫振翅的嗡鸣淹没在风暴里,那蛊虫的嗡鸣声好似在耳边盘旋。
当最后半截剑刃插进擂台时,林无夜鞋底踩着半只金色甲虫,甲壳上剑宗符文正在褪色,那符文褪色时仿佛有淡淡的微光闪烁。
周不凡捂着渗血的虎口暴退,而白无涯的剑鞘上,七星图案恰好拼出藏经阁密室方位。
“承让。“林无夜甩去锈剑上的冰碴,冰碴掉落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转身时袖中残剑与怀中青铜钥匙发出共鸣,那共鸣声低沉而神秘。
此前,曾有传言说在古老的龙族典籍中记载着神秘的共生体,它们隐藏在世间的某些器物之中。
东南方的引魂灯突然全部熄灭,陈长老的冷笑混在风里:“好戏才刚开始。“
冰魄剑的残片在阳光下泛出诡异青纹,某块剑脊碎片中的镂空层闪过黑芒,像极了之前传言里千年龙族典籍中记载的某种共生体苏醒前的瞳孔收缩。
林无夜剑指轻弹,锈剑发出龙吟般的颤鸣,那声音悠长而激昂。
剑锋残片应声飞旋,精准钉入周不凡脚前三寸青砖。
裂缝中钻出半截金甲蛊虫,虫腹上剑宗符文在日光下蒸腾起腥臭黑烟,那股刺鼻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控魂蛊?“观众席传来药锄碰撞声,碧衣少女苏婉儿拨开人群,她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这可是要抽签人精血喂养的阴毒玩意儿。“她腰间药王谷玉牌轻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十二盏引魂灯突然集体爆出青焰,青焰燃烧时发出“呼呼”的声响。
陈长老紫檀杖重重顿地,武圣威压震得擂台裂纹蔓延,“轰隆”声仿佛要震破人的耳膜:“黄口小儿也敢妄言!
这分明是魔教...“话音未落,白无涯剑鞘上七星凹痕突然折射出光斑,将藏经阁方向某扇窗户照得雪亮。
“三日前丑时,陈长老在剑池取了柄秋水剑。“苏婉儿指尖捏着半片龙鳞状玉珏,那玉珏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巧的是林师兄本命剑失踪那晚,剑池结界波动与这玉珏上的气息...“她突然将玉珏抛向李长老,老迈的戒律堂主事脸色骤变。
林无夜适时掀开衣襟,心口处龙形胎记正泛着金光,周围的人都投来惊讶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响起。
此时,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压抑,大家都屏住呼吸,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某块冰魄剑残片突然直立旋转,镂空层里渗出黑雾凝成竖瞳模样。
“重赛!“李长老突然高喝,袖中飞出三十六道金符锁住擂台,金符在空中划过的“嗖嗖”声清晰可闻,“三日后辰时...“他话音被陈长老的冷笑打断。
紫檀杖划过观众席,七名起哄弟子突然抱着喉咙栽倒,指缝渗出带着冰晶的黑血,那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林无夜俯身拾取蛊虫残骸时,指尖故意擦过苏婉儿裙摆,那裙摆的柔软触感从指尖滑过。
龙族密语传入她耳中:“剑池东南角第三块活砖。“少女药锄上的露珠突然凝结成箭头形状,指向陈长老发冠上微不可察的裂缝。
夜幕降临时,林无夜在洞府擦拭青铜钥匙,金属与布料的摩擦声“沙沙”作响。
窗外原本呼啸的松涛声忽止,四周变得格外寂静,七十二道剑气结成囚龙阵封锁山崖,剑气划破空气的“咻咻”声让人胆寒。
血腥味顺着门缝渗入,外门弟子的惨叫混在风里格外凄厉,那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他抚过左眼龙纹轻笑:“终于舍得用那截龙指骨了?“
锈剑突然自主悬空,剑身浮现的星图与白无涯剑鞘凹痕完全重合,那星图闪烁的微光好似神秘的符号。
东南方夜空泛起暗红,藏经阁顶琉璃瓦片正在悄无声息地化为齑粉,细微的粉末飘落的声音几乎难以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