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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重生:少夫人只想当咸鱼

共 220 章

神算重生:少夫人只想当咸鱼 - 程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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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当然,你吃错药了?”

“行了,不说了,你和你老婆蜜里调油吧,我不打扰你们了就这样!”

-

第721章 一只乌鸦惹的祸

傅霖钧奇奇怪怪的挂断了电话,回到卧室里和老婆两人相拥而眠。

夜色甚浓,窗外乌鸦展翅,绕来绕去。

一团团白雾从乌鸦身体里弥漫出来,缓缓钻进窗帘中,弥漫在卧室里。

白雾渐渐涌上熟睡的山茶花头顶,渐渐冲她的眉心氤氲。

山茶花皱了皱眉,灵魂仿佛顿时陷入更深一层的梦境。

梦境里,山茶花意识是清醒的。

她躺在床上,傅霖钧在她身边睡得很熟,可她叫他却发不出声音。

身体仿佛被一座山压着,动不得。

鬼压床?

黑暗中,她努力想要看清周围。

“呵,呵呵-”女人的冷笑声从一旁响起。

她缓缓转头朝声源处望去,身体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站在她床边的女人穿一身白云锦的旗袍,黑长柔顺的发及腰,样貌平常,此刻眸子里透着不善的光看着她。

这是梦境,却又如此真实。

山茶花一转头,还可以看到抱着她肉身的傅霖钧,她喊他,他却听不见。

一旁站着的女人一把将她从傅霖钧怀里拽出来。

是在梦境里,仿佛将她的灵魂从她身体里拽出来。

压在她身上如山重的力量忽然消失了。

她刚想起身。

穿白旗袍的女人忽然用铁链将她的双手双脚捆住。

铁链很重很重。

她想挣扎都抬不起来手。

在梦里,她完全是力量虚无的状态。

女人撩了下及腰的长发,高挑的身影来到她身边,一勾唇,笑容伪善,“初次见面,你好。”

“你是谁?”山茶花终于在梦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这女人比山茶花高出半个头,微微俯身盯着山茶花的五官,女人阴晴不定的看着她,忽然拽着铁链将她拽出去。

拽到黑夜里,点了一把火,将她推到火堆之中。

院子里霎时间到处都是火,如梦如幻,可热浪的灼烧炙热感那样清晰。

山茶花觉得自己浑身烫得发疼,“你是谁?为什么能进入到我的梦里烧我?我招你惹你了?我们有仇?”

女人的脸在火光中变得很扭曲诡异,下一秒,她伸出了手掐住了山茶花的脖子,很用力,几乎将她掐死。

“有没有人教过你,抢别人的东西,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不属于你的,你强占,就会因此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女人声音像是要向山茶花索命一般,嘴角勾起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我欠了你什么?亲人?朋友?爱人?不会是他吧?”山茶花扫了眼睡得很熟的傅霖钧。

此刻她的肉身在梦境之外,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然而山茶花这句话,似乎激怒了女人。

女人忽然将她拉出火堆,直接塞进浴室已经盛满水的浴缸里。

咕噜噜咕噜噜,她的头沉入水面,胳膊腿挣扎,却根本挣扎不过那女人的力气。

山茶花的腿猛地朝女人的腿踹过去,却被她一把按住。

她此刻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死亡。

就在这时,又被人一把拽出水里,眨眼间,她被带到一处悬崖。

一道力量将她推到悬崖边上。

“去死吧!”

那女人将她推下悬崖。

山茶花死死抓着女人一起,“要死一起死!”

啊-

她要死也要拉着那害她的女人,当她们一起掉下去的时候,山茶花看到了一团团毛茸茸的东西从她的衣衫里裂出来-

……

天终于亮了,山茶花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傅霖钧也陡然醒过来,看她额头满是汗,紧张地问,“怎么了?”

山茶花转头看着真实的傅霖钧,此刻不再是梦境,她醒过来了,当即扑进他怀里。

“是不是做噩梦了?”傅霖钧轻轻抚着她的发。

“我在梦里,被杀了好几次,对了,你等一下。”山茶花腿还是虚浮的,她赶紧起身下床拿纸和笔,将梦中女人的大概模样勾勒出来,拿给傅霖钧看,“你认识她么?

第722章 冥藏王变了

她在梦里,说我抢了她的东西,要杀死我,用火烧,用水淹我,还把我推下悬崖,我在梦中,真真实实体验了好几次死亡。最后一次,是我拉着她一起坠入悬崖,这才结束了那可怕的梦。”

山茶花满眼怒火,想着那个女人就恨得牙痒痒。

傅霖钧摇头,“不认识,我会去查。她为什么能进入你的梦境?”

山茶花低头看了看手背上昨晚被乌鸦啄坏的一丝丝痕迹。

“是傀儡入梦术,是那只乌鸦。有人利用乌鸦,让乌鸦啄破了我的手,取了我的血,便可用术法进入我的梦境折磨我的魂魄。”山茶花说的时候,还在冒虚汗。

那种一次次死亡的滋味儿太可怕了,尤其她现在有了身孕。

内心的恐惧增加了一份作为母亲的。

她担心自己的孩子出事,却又一次次被杀。

傅霖钧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额头,就保持这个姿势很久,“我会找到这个女人,不再让她动你。不怕了!”

“嗯,时候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别等到天全亮了,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嗯。”

-

另一边,秦岭淮安城。

冥藏头发还半湿的,狼狈的回到古宅。

昳鸠正在院子里等他,从天黑等到天亮,他才回来。

昳鸠一向沉稳的面上,楼露出惊色。

古宅中的侍女眼神中也都露出异色。

“你哪儿了?”昳鸠问。

“淋雨。”

“你这是在哪儿淋的雨?”昳鸠赶紧示意冥间带来的侍女,“去放水给他洗澡。”

冥藏的脸阴森森的,不食人间烟火,让人捉摸不透。

等沐浴的时候,他忽然对一旁忙活的侍女道,“都出去,出去-”

他冲动的不小心打翻了木舀。

昳鸠听到声音进来,几个侍女吓得匆匆离开,本就惨白的面色变得犯青。

昳鸠更不解了,“因为玄女?既然让她离开你如此痛苦,不如让她回来。你们的结合,上头是允许的。有个女人在幽冥之境陪你,你-”

“跟玄女有何关系?不许再提她,不许让她再踏入这里,绝对不行。还有,这些幽冥之境带来的侍女,她们赎罪也差不多了,送回到阴曹地府,经历六道轮回吧!”冥藏吩咐。

虽然在阳间为人的时候,昳鸠是冥藏的兄长,但在幽冥之境,冥藏才是王。

“什么?”这下昳鸠彻底不明白了,“日后这里不需要侍女了?”

“对,是女的,都不能靠近我。等下我们回幽冥之境,幽冥之境从此不能再有女冥侍。”冥藏自己坐在沐浴桶中。

“你-”昳鸠不禁冷笑,“你这是从此以后再不近女色了?是什么人如此大胆,得罪了你冥藏王,让你做出如此改变?”

冥藏顿时觉得难堪,但他毕竟是神明,那股子冷傲高高在上的气度不能丢,“我早该如此。”

昳鸠点点头,出去给他关上了门。

身体沉入水中,冥藏又想起柯娜。

咕噜噜,咕噜噜-

……

即使这样,也无法忘记那女孩子回眸一笑,倾国倾城的模样。

身为冥藏王不应该如此,她是人,真真实实活在阳间的女人。

……

等冥藏洗完澡换好长衫回到自己房中作画。

他贴身的侍女正在帮他整理画架。

见他进来,毕恭毕敬点点头。

冥藏王像是触电了赶紧出去,那动作快速的竟然有点儿滑稽。

差点儿撞上走过来的昳鸠。

昳鸠蹙眉,“冥藏,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回幽冥之境。”冥藏一甩袖。

昳鸠立刻跟着他离开。

-

到了幽冥之境。

冥藏王换上官服,束起发。

坐在幽冥王的高椅上,上半身陷入朦胧的漆黑中,阴云密布的面容,冰冷薄削的唇。

一个抬眼,仿佛能给恶鬼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两个刚从阴间发落来的女鬼衣衫不整,跪在殿下,被五花大绑。

那身上的衣衫就是一层薄纱。

两个女人是姐妹俩,双胞胎,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和身材。

看她们的脖颈是长长的割痕,血粼粼的,雪白的肌肤上还有伤,红与白的结合,再加上她们那张勾人的脸,简直是纯与欲的结合。

她们跪也不好好跪着,眼神似乎在勾魂。

昳鸠拿出她们姐妹的罪状来。

姐妹俩在阳间是舞女,勾引有妇之夫烟草大亨,上门逼迫原配跳楼打胎,原配死后,她们双双嫁给烟草大亨,蛊惑那男人与洋人勾结做起了贩卖劳工的买卖。

整日荒淫无度,最后招惹上别的男人,被人家原配找人给杀了,惨死。

到了阴曹地府,这姐妹俩仍不知悔改,受罚的时候勾引阴兵,这才被送到了幽冥之境,再不许投胎。

“官人!”姐姐被五花大绑的捆着,一双眼睛使劲儿盯着黑暗中的冥藏王,只能看到棱角分明,昳丽的半张脸,便本性难改,一声官人叫的浪荡,往前爬,身上本就没什么遮体的,这一动,也都掉了。

冥兵拿着兵器,挡在女鬼面前,“不得上前。”

“官人!”姐妹俩纷纷哭了起来,嘤嘤嘤的,“我们姐妹俩出生就苦,被村里的恶霸毁了清白,为了生存才犯下了错,还请官人网开一面,不如让我们给您做牛做马?永远不超生,伺候您左右。”

冥藏只是方才瞥了她们一眼,这一听声音,就开始作恶,身体一晃,死死抓着座椅,直接将一张最底层的处罚令丢到两个女人眼前,“处以剥皮刑,关入最底层矮牢,永远不得站起来。”

两个女鬼惊呆了,吓得连连嘶叫。

昳鸠一挥手,直接让冥兵带下去。

两姐妹哭喊着,“冥藏王,您看看我们,看看我们啊!”

她们自认为是尤物,但凡是男的,见了她们都不舍得重罚,怎么会这样?

女人的嘶叫声渐渐消失。

昳鸠下了殿后,一阵干呕。

昳鸠越来越奇怪了,“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你对女人、女鬼开始过敏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往后有女鬼,你来处置,我见不得女鬼,尤其是方才那样的。”

“你-日后也碰不得女人了?你是遇到了谁?竟让你变成这样了?”

“没有。”

不今日此,冥藏又去洗澡了,昳鸠简直是又纳闷又不知到底怎么了。

冥藏一遍一遍的洗,她那样干净,他觉得自己更脏。

当冥藏王忽然变成这样,整个幽冥之境都有些诡异的气氛。

私底下猜测纷纷。

-

上海滩。

傅霖钧回到司令部。

司远杭还给他送了早餐来。

傅霖钧打量着他,“司少帅有事?”

司远杭笑得有点假,往外看了眼见无人,才低声道,“你昨晚在柯娜那儿过的夜?是我爹派人跟踪你的,一早上就来跟我爹汇报了。”

傅霖钧不明白司远杭这是何意思。

“你别担心,你就好好和柯娜小姐在一起,我总觉得你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衷心祝福你们。如果谁妨碍你们交往,我也会帮你。”司远杭特别真诚地说。

“你爹不是一直希望你和柯娜在一起么?”

“咳!”司远杭拍了拍傅霖钧的肩膀,“我跟她?不合适,还是你来。兄弟,我由衷的,祝福你们,真的!

哦,对了,中午有个饭局,我们都要去,华丰银行的上一任行长遇刺,挂掉了,今天新行长到任。白市长做东,请客吃饭,请我们一起去。”

“好。”

唐宴峥内心巴不得柯娜和傅霖钧日久生情,哪怕现在是假的,俊男美女相处久了,总有擦除火花的那一天。

到时候山茶花定然伤心欲绝,他也好趁虚而入。

重新做人的唐宴峥渐渐明白了,有些事不能强求,换了个思路行事,或许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

中午的饭局定在嘉庆酒楼。

司令部的傅霖钧,司督军和他儿子司远航以及张奕川全去了。

上海滩的白市长,租界巡捕房的督察长早早就到了。

新任上海滩汇丰银行行长是从新加坡汇丰银行调任来的,名叫廖继培。

他的教育背景相当出彩,曾是圣约翰大学的学士,又是哈佛大学经济学专业的硕士,后又去哥伦比亚大学读的博士。

曾在纽约花旗银行工作两年,直接去了汇丰银行当行长。

在国内外经济圈都很有地位。

如今来上海滩的汇丰银行任职,更是很多人上赶着想巴结他。

饭局邀约不断,不过他只答应了白市长组的局,并且带他的爱女廖茹琴前来赴宴。

第723章 初见廖茹琴

嘉庆酒楼二楼,最大一间包厢,便是此次上海滩白市长做东宴请诸位的房间。

白市长将廖继培和他女儿廖茹琴迎进包厢的时候,司督军带头站起来。

傅霖钧站在司远杭身旁。

他一抬头,在看到廖继培身边的年轻女子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讶异。

这女人样貌和早上茶花画出来的女人几乎一模一样。

她是谁?能进入到茶花的梦境当中,一次次杀茶花,绝非寻常人。

傅霖钧因为怒意,下颌腮帮处动了动。

“廖先生,欢迎你来上海滩,哈-!”司督军这老油条朗声大笑,走上前去和廖继培拥抱,行西方见面礼。

白市长给给各位互相介绍。

……

“这位是新上任的布防司令傅霖钧,江东的少帅。”白市长给廖继培和廖茹琴介绍,又反过来介绍道,“傅司令,这位是廖行长,这位是他的千金,廖茹琴。廖小姐刚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精通六国语言,是个才女。”

傅霖钧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冷漠和疏离感所有人都看得出。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廖茹琴看着傅霖钧,脸上的傲气全无,笑了,“霖钧哥?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廖茹琴声音偏中性,她努力想让声音可爱,然而一张口,就有让人起鸡皮疙瘩。

在场所有人看向傅霖钧。

傅霖钧蹙眉,我认识她?

廖先生也笑了,和女儿对视一眼,“霖钧,我太太和你姆妈曾是闺中密友。你小时候,我带茹琴去过你家小住,我们两家一起过过新年,你们俩小时候玩儿的可好了。你看她这一头长发,不让任何人碰,一直留着长发,从未换过发型,你可知为何?”

傅霖钧似乎想起小时候的事了。

廖父继续道,“只因当年你说她留一头长发好看,她就留了十几年。后来我们全家出国再没回来,这一晃十好几年了。”

“廖行长,我想起来了,有一年过年,我家中确实去了客人,不过……廖小姐当时见的小男孩儿,应该是我大哥。

因为那年刚好赶上我出疹子,不能见风,一直在房间里。

应该是我大哥顽皮,说他是傅霖钧,他小时候经常这样。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产生了误会。”

章节目录 220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2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