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腐烂大阵
“不过，比起这个”老太太似笑非笑，“你最关心的还是为什么我可能规避丧尸吧？”
白仁点点头，老太太随手指了几下，一套干净的桌椅顿时出现在二人面前
“干净的，坐吧”
白仁把李琦安顿好，自己也坐在椅子上，任凭昏迷的李琦靠在自己肩膀上
白仁看着一尘不染的桌面，不禁疑惑，“你不是修腐烂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干净的东西？”
老太太又一指，变出了一杯十分干净的矿泉水，放在桌面上
白仁结果矿泉水，啧啧称奇
“这可比泉水都干净，你怎么做到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太太后仰，靠在椅背上，完全不像个老太太的样子
老太太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环境顿时变得无比整洁，一尘不染
老太太把双臂撑在桌面上，面目突然变得年轻，变成了三十岁左右的面容
“你应该听说过，修士可以按照自己的心境改变外在容貌的年龄”
白仁点点头，“确实可以，不过我只能变年轻半个月，像你这样一变几十年的……额”
烂命道人笑了笑，“说到底还是和你们不一样，这种变化并不能随我的心境发生改变，而是随环境改变”
“简单来说，周围环境的腐烂越严重，我的外在年龄就越老”
“反之，周围越干净我就越年轻”
“而周围环境可以根据我的想法改变，这是原于腐烂之道修士的一个特殊阵法”烂命道人敲了敲桌面，“腐烂大阵”
白仁侧耳倾听，这是很重要的知识点，可以补全白仁在世界暗线的知识不足
“腐烂大阵由我亲自布置，其中分为两层”烂命道人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层，就是你现在看见的屋子，非常干净，但有一个条件，是一尘不染，在打扫结束后，我们可以利用特定的法术保存这种状态，作为阵法的第一层”
烂命道人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层，则是你刚来时候看见的臭气熏天的屋子，每一处腐臭的发出点都需要精心布置，才能构成腐烂大阵”
“构建结束后，依然要保存第二层状态，随后沟通天意，将这两层，融合到一起”烂命道人把两根食指并到一起，“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房子，既在第一层的状态，也在第二层的状态”
白仁抢话，“量子叠加态？”
烂命道人点头，“你确实可以这样理解，但这种量子叠加可以被我控制，在实力变强之后，甚至可以将第一层的部分拉到第二层”烂命道人拍了拍桌子，“比如这个”
“这个屋子进入叠加态之后就成了两用屋子，第一层，整洁，可以居住和隐藏，第二层，混乱，可以进行腐烂之道的修炼”
“这两层处于根本对立，不能同时两用，不过嘛，可以根据心意随时切换，还需要什么两用”烂命道人笑了笑
“在丧尸病毒爆发之后，我就直接把房子切换到了腐烂态，巩固修为，同时却也被腐烂侵蚀了”
“这就是为什么你第一次看见我，我不正常”
白仁点头，“我懂”
“不过有一个好处就是”烂命道人伸出一根手指，召唤出了一只蝙蝠，“这种状态我依然可以使用法术，只是修为得不到精进罢了”
“挺好的”白仁淡淡评价
“至于你最关心的丧尸问题……”烂命道人沉思片刻，“那是腐烂大阵的效用”
“你应该知道，丧尸与腐烂是对立的，丧尸加上腐烂就会变成白骨”烂命道人动动手指，屋外丧尸群的影像顿时出现在白仁面前
“我的整个房子都在腐烂大阵范围内”烂命道人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这群丧尸进入腐烂大阵，当场就会死，而丧尸具有本能，会自觉避开我的大阵范围”
“至于什么原理嘛……”烂命道人摸了摸鼻尖，“我也不知道”
“丧尸又不是我发明出来的，我哪知道什么机理……”
白仁目光一沉，如此说来腐烂也不能解决丧尸构造的问题
前世也是如此，人类刻苦地研究了三十年，也不能明白丧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更何况当时丧尸已经进化的面目全非，连个人形都没了
影像中的丧尸群只是对着房子大吼，根本不敢靠近
“他们好像有一种感应一样”
“天敌之间，有感应很正常吧”
白仁眯起眼睛，“丧尸这东西，不能用常理解释”
如果强行用生物学解释丧尸存在，那么丧尸可以推翻现有的一切生物学成果
甚至于，丧尸病毒都不是病毒
就像合成树脂不是树脂，有机玻璃不是玻璃，老婆饼里没有婆，只有老饼
丧尸病毒也不是病毒
只是近似于病毒，而被称为病毒罢了
丧尸病毒与人类之间，既不是寄生，也不是侵占
可以说，人变异成丧尸，就是创造了一种新的东西
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生命体都不清楚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腐烂可以克制丧尸就对了”白仁开口道
“嗯，所以如果你想救下普天大众，不妨试试利用腐烂？”烂命道人眉毛轻挑，那是一种距离传道不远了的表情
白仁一口回绝
以后腐烂都没了，还怎么救普天大众
烂命道人轻叹一声，觉得很可惜
“说起来，修炼腐烂除了召唤生物还有什么能力吗？”白仁好奇发问
“当然有了”烂命道人毫无犹豫开口，“腐烂不仅可以用于召唤，甚至于可以独立人体打出去，将命中对象腐烂，这比召唤的效果好了百倍”
“除此之外，腐烂练好了，没准还能夺舍”
“夺舍？”白仁舔舔嘴唇，顿时来了兴趣
“虽然只是个理论上的东西”烂命道人喃喃道，“据说，腐烂修炼到一定程度，腐烂就可以在人体内留下一个特殊印记”
“而印记可以进行转移，传给其他人”
“在传递时候，如果裹挟自己的意识进入印记，自己的意识就可以进入他人识海”
“意识强的就可以吞掉意识弱的，如果你够强，夺舍的就是你”
白仁若有所思
谁也不知道，窗外正进行一场谋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