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
这人不是在九考场吗？
“没，韩爽坐在这儿。”秦晓陌一脸无语，怎么莫名其妙就吃到一嘴狗粮，这两个人也没在一起啊？
“行啊，李大暖男，佩服。”秦晓陌低笑几声坐下了。
又熬过一天，考完试回到家的秦晓陌就问东问西问的，考的怎么？还行。这种对话可不想再有了。
第二天学校中午
“晓陌，你今天还不去食堂吃吗？”于欣问道。
秦晓陌点头，自打一月份开始她就没再去食堂了，主要是充饭卡很麻烦，卡里就剩3块了。于欣和王佳几个人出去了，趴在窗户上看着四个人的身影，秦晓陌咧嘴笑了笑。
“嘿，瞅啥呢？”秦晓陌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王隆.
“你吓我一跳！”抚了两下心口，也没心思看下去了回了座位。
“你中午不吃饭啊？”王隆看着楼下问道。
“昂，咋了。”秦晓陌烦躁的扶着额头。
王隆翻了翻桌堂拿出了一个面包：“我这儿还有面包你吃吗？”
“不用了，我不饿。”说着趴在桌子上假寐，迷迷糊糊之间真的睡着了，等再醒来，班里的人差不多都回来了。
“你写啥呢？”高译抬眼：“不告诉你。”
秦晓陌白了一眼人，又去偷瞄。在写老三样啊。
“晓陌，你能陪我上个厕所吗？”有是孔宛晨，自从上次事件发生后虽然秦晓陌依旧我行我素，但是还是有所收敛，但是对于孔宛晨还是有些疏冷的。
“我不想去。”这话刚落下，对面这人就开始露出一副可怜样子，秦晓陌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行行行，服了你了，走吧。”
“晓陌你要是先出来帮我堵下门。”点头，站在门口帮人堵门还是有些无聊的，中午人不多，都在班级自习呢。
“孔宛晨你OK了吗？要打铃了。”秦晓陌有些不耐烦。
里面人没吱声，秦晓陌有些疑惑的放下堵门的腿。
“孔宛晨？孔宛晨？”秦晓陌又喊了几声依旧无人回应，秦晓陌跑回班级：“老师孔宛晨在厕所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叫她，她不出声，能不能找人把门...打开。”秦晓陌刚进门就看见孔宛晨正站在后面和班主任说什么呢。
“秦晓陌你过来。”于丽华喊她过去。
“怎么了老师。”秦晓陌眼神疑惑的看向孔宛晨，这人怎么还哭了，这头发。
老于安抚似的拍了拍孔宛晨的小臂，秦晓陌已经走到办公桌旁边了：“秦晓陌你为什么欺负婉晨？”
“啊？”秦晓陌顿时疑惑，她什么时候欺负过孔宛晨了。
“我欺负谁啊？孔宛晨吗？我干啥了。”秦晓陌有些急了，两个人不是一起上厕所了吗？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别给我装糊涂，你为什么要给人孔宛晨头发给剪了。”于丽华有些生气拍了下桌子。秦晓陌不服，心中攒着怒气：“我没剪她头发，我连剪子都没有，用什么剪啊。”
孔宛晨的哭声更大了，手里攥着一小节黑发：“秦晓陌，我没怎么着你吧，你为什么要剪我头发，我在厕所看见了就是你。”
“我.....不是你让我陪你去的厕所吗？”秦晓陌心中一团乱麻，气的右手直颤，说不出什么话了。
“有谁听见了？姜浩然你坐她后面你听见了吗？”于丽华也不说什么了，转头去问姜浩然，顺带瞪了一眼秦晓陌。
正看戏的姜浩然突然愣了，没想到问他，心里想使坏：“我听见了。”秦晓陌抬头感谢的看了一眼他：“是秦晓陌说要上厕所，让孔宛晨陪她。”秦晓陌眸子一下就沉了。班级里的同学看着她，眼神怪异，连于欣也是那样，她看向高译，这人不抬头。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明明听见了为什么不说话。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能不能做人真诚点，你说实话，给人道歉这件事就算结束，你别一直不撒嘴，我可不想找你爸谈话。”于丽华厉声说道。
秦晓陌仰了下头，又闭眼：“我没剪。”声音低沉打着颤。
老于像是无话可说，出了教室，秦晓陌听见了，她在打电话。孔宛晨还在哭，眼泪淅淅沥沥的，秦晓陌也想哭，但她这人要强，倔，她心里不服还冒着火气眼睛瞪着孔宛晨：“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会不安吗？你这人怎么，哼哈哈哈。”声音小，秦晓陌不说话了，眼睛撇向一边，看向窗外。
为什么没人信她的，果然我就是个烂人，哈哈哈哈哈。
秦晓陌心里想着，整个人杵在那里，硬的像块石头。老于回来了，让孔宛晨先回位儿，领着秦晓陌出去了，她又去了那个生物实验室：“等着好好反思一下，小姑娘，人不大心眼挺多。”
于丽华走出了门秦晓陌站在那里，一个人也没有，脸颊就开始湿润了，水流到了下巴上，再滴到地里，只是不久水就不流了。
耳边的门出现了些声响，秦汉秋跟着老于进来了，还有孔宛晨。
秦汉秋眼里满是恭敬，秦晓陌心中嗤之以鼻，眼神飘忽只是一直落在孔宛晨身上里面存着的全是怒火。
“老师，我家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闯祸了？”于丽华蔑着眼点头：“秦晓陌给人家，头发剪了。”
一听这话秦汉秋手已经呼到了人的脸上：“我送你来上学就是来剪人头发的？”
这一巴掌让秦晓陌耳中嗡嗡作响，她听不清后面说的话了。另外两人可能没想到秦汉秋这么狠，声音很大，孔宛晨眼睛瞪大看向秦晓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老师真对不起啊，我没想到她这么不听话。”于丽华收回了震惊，点头：“本来这事秦晓陌道个歉就算完事儿了，谁知道就说没剪人家头发，只好叫你来了，平时你家孩子在学校表现还好，没想到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还要麻烦你来一趟。”
“啊，没事没事，秦晓陌开给人家道歉。”秦汉秋领着秦晓陌的领子牵到孔宛晨面前，那副样子好像主人提着做错事儿的狗，秦晓陌终于是憋不住了，眼泪开始往下掉。
舌头正尝着嘴里的血腥味儿：“我没剪她头发，是她让我陪她去上厕所的，我没剪她头发。”
秦汉秋火气也冒了出来，撒开了人的领子，一个又一个巴掌落在了秦晓陌的脸上：“我他妈叫你嘴硬，还真是没人能管你了是不是，给我道歉，道歉！”
“我不！我又没做错！你们连问都不问，凭什么认为是我剪的，你们根本不想听！你们谁都不信！你们只信她的！”秦汉秋急了一脚给人踹倒了，还想再打，被老于拦下了。
“家长别生气，你好好跟她说，她会听的，怎么样也不能大人啊。”秦汉秋收了火气，忙跟于丽华道歉，把秦晓陌也提了起来。
“道歉！”
“我不！”秦晓陌的脸已经被眼泪淹没了：“你们都不信我！为什么所有都是我的错！”
“道歉！”秦汉秋手又要落下，秦晓陌怕了，憋着哭声，与秦汉秋对视，秦汉秋最讨厌秦晓陌这幅不忿的样子巴掌要呼下去：“对不起。”
孔宛晨已经吓得有些呆愣，只是僵硬的点点头，秦汉秋也总算是颇为满意的看了秦晓陌一眼，当然转眼就又是满满的不悦。
“孩子这样也不好上课，要不请假回家吧。”于丽华劝说着，秦汉秋点头，拉着秦晓陌的手要走，被人避开了。
“我不回家，我要放学回去。”脸上的水还湿着，秦晓陌低着头，情绪不明。
“他妈的，你是不是就想在学校给我丢脸，跟我回去。”说罢秦汉秋抖着手，像是还要在动手，但是看着于丽华在旁边没再动手。
“我不回去，放学再回去。”秦晓陌沉着声，憋了口气。
“爱回不回，老师，抱歉啊，给你惹麻烦了，那我就先走了。”说罢秦汉秋瞪了一眼秦晓陌转身走了。
于丽华叹了口气：“你早道歉不就好了，挨了一顿打，撒谎还好意思哭，行了，去洗把脸回去上课。”
“婉晨啊，你先回去吧，免得跟不上。”孔宛晨僵硬的走出门看着秦晓陌的背影，心里有些后悔了，她没想到秦晓陌的爸爸这么狠，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她只是看秦晓陌孤立她想让她也被人孤立而已，这样自己就可以和班上的人混熟了。
“没事，没事，要是被孤立了，我陪你玩。”她小声念叨。
秦晓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张脸微肿，五个指印还能看见，她笑着眼神森然：“秦晓陌，你就是个烂人吧，所有人都不喜欢你，所有人都不信你，你就等着吧，到最后于欣也会离你而去的，你啊，就是活该，活该你爸打你，你就该死。”又洗了把脸，算作是恢复心情，回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