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终将到来
蛙鸣声此起彼伏,和雨声应和着,是一场属于我这个深夜未眠人的草原演唱会。
远处有风,有闪电,有高大威猛的雕像,有一排排的蒙古包,还有下雨时不知怎么避雨的马群。
而这一切都在夜的包围着。
我是喜欢夜色的,因为她意味着一天工作的终于结束,可以有一段自由的时光和一个安静的梦乡,她是温柔的从不伤人的。
尽管夜色下有许多的悲伤,但面对的是真正的自己。
可以卸下自己的妆容,从容地面对自己的憔悴,疲惫,还有不堪。
可以约自己最好的朋友,简单的吃一顿饭,喝一点小酒,然后谈天说地,纵论古今,或者八卦着某个姑娘或者小伙。
还可以一个人,静静听着歌,走着路,什么也不思,什么也不想,对着路过的鸢尾或者月季还有冬青微笑,然后静然走过。
…………
而草原的这个夜晚,注定过分的难熬。
我喜欢一个人的孤独和自由,却不习惯绝对的人声静默。
此时我想走回我住的蒙古包,听一听上海大叔“跌宕起伏”的打鼾声。
一看手机,已经凌晨三点,我实在不忍心打断他甜甜的梦乡。
我离开蒙古包之前,他刚和他的宝贝女儿通过话,话语甜甜腻腻。
打开手机,放了首孙燕姿的《遇见》。
听见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我等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
……
熟悉的歌词和旋律响了起来,她的歌有一种淡淡地回忆式的感伤,好像阳光恰好时的一滴泪水,总能无意间的直撞向你的心灵。
突然有一些累,闭着眼,慢慢的呼吸,想像着午后暖暖的阳光和香甜可口的牛奶和草莓。
自己此时的状态像极了点燃火柴时的卖火柴的那个小女孩。
我记得
村上春树的《奇鸟行状录》有这样的一段话:
我或许败北,
或许迷失自己,
或许哪里也抵达不了,
或许我已失去一切,
或许哪里也抵达不了,
或许我已失去一切,
任凭怎么挣扎也只能徒呼奈何,
或许我只是徒然掬一把废墟灰烬,
唯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或许这里没有任何人把赌注下在我身上。
无所谓,有一点是明确的
至少我有值得等待,有值得寻求的东西。
而我现在等待的就是黎明,因为我确定黎明终将到来?
终于天边有了一道亮光从东方亮起。
黎明终究“姗姗来迟”。
我疲惫而欣喜的看着东方,恰然雨也彻底停了。
努力向上爬的太阳被有些乌黑的云彩挡住了身影。
但光明还是来了。
我快速地离开几乎呆了一夜的厕所,走向草原,然后戴上耳机,慢慢地奔跑起来,虽然不时地打了几个喷嚏,到总感觉有某种压抑需要发泄。
我向着东方一直跑,跑到无人处。
“啊~,啊~啊……”
不停地大喊,因为这是一个久违的黎明,那更是一个终生难忘的不眠雨夜。
其实每天的日出都大致相同,她美的程度在于你度过了一个怎样的夜晚。
我看到了明媚的草原,也看到了悠闲的马匹,似乎一夜的雨并未对它们造成一丁点的影响。
他们才是草原的勇士。
当我回到住的地方时,上海大叔问我昨晚去哪了,还叮嘱我赶快换一身衣服。
心里暖暖的换了身衣服,就和大叔一起去食堂吃早餐。(准备完结本书,会再开一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