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后果？先打了再说
下午五点，宁永书坐上了前往文成市的高铁动车。
几天前，他从文成市过来时还是一幅年迈老者的模样。
现在却是大变了样子，恐怕都没人能认出他了。
高铁在夕阳下平稳启动，车厢内开着空调，与外面的寒冷截然不同。
他并没有携带任何行李，缺什么东西到地方现买就行。
不差钱，就是洒脱。
明州车站是一个短暂停靠站，车上几乎是满座状态，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低声交谈。
他的座位是7车厢12A，靠窗的位置，二等座。
不是他不想买一等座，现在这个时间点，下班高峰，又是年边附近。
能买到票就很不错了。
然而，当他来到自己座位上时，却发现已经坐着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这人身材偏胖，个头不高，穿着白衬衫，头发抹得油亮，正翘着二郎腿刷着短视频。
手机还是外放，声音有些刺耳。
腰间夹着一个公文包，脚下撒了不少瓜子皮。
宁永书眉头挑了下，还是走上前，客气地开口：“这位先生，请问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这是12A。”
胖子男眼皮一抬，目光在宁永书脸上扫了一眼。
“不好意思啊，老人家，我腿脚不好，能换个位置吗？”他一脸笑容，眼底却带着戏谑。
宁永书微微皱眉。
对方这态度，很有问题。
可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获得了大量奖励。
说真的，有点小累小小疲惫。
他并不想在回程中再为这点小事耗费心神。
“你座位在哪里？”他平静问道。
“5车厢12A。”胖子男说了一句，头也不抬地继续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大笑几声。
周围不少乘客侧目，看向这胖子男的眼神充满反感，但并没有人出声。
彼此都是陌生人，谁也不会为了这点事情多管闲事。
宁永书瞥了一眼胖子男，不再多言。
5号车厢距离也不远，换就换好了。
但当宁永书穿过两节车厢，看到所谓的5号车厢时。
他叹了口气。
这节车厢是用餐车厢，根本不是旅客座位。
自己是被耍了。
行吧行吧。
现在明明是下班时间，那就只好加个班了。
他当即转身，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返回了7号车厢。
胖子男还在刷手机，这次甚至已经把鞋脱了。
见宁永书回来，他竟抢先开口，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又怎么了？不是让你去坐我的位置吗？”
宁永书目光平静地道：“五号车厢是用餐车厢，你确定让我坐那里？”
“哟，还挑三拣四了？能有的坐就不错了，一把年纪的老头了还这么计较？那你怎么不去买个一等座呢！”胖子男嗤笑出声。
这话说得刻薄，周围几个乘客直接就忍不住了。
“喂！你太过分了，不仅声音功放干扰了其他人，还霸占了别人座位，怎么这么没素质呢。”
“他刚才还嗑瓜子，地上的瓜子皮都是他弄的。”
“现在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呢。”
胖子男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他狠狠瞪了几眼开口说话的乘客，讽刺了起来。
“你们闲着没事干是吧，想清静回家呆着去，坐什么火车！”
“一个个咸吃萝卜淡操心，有多远滚多远。”
几个乘客被他这蛮横的样子，唬住不敢多言。
宁永书神情不变，淡淡道：“起来。”
胖子男索性耍起了无赖，靠在椅子上，哼唧道：“我就不起来，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去叫乘务员啊！”
他料定一个老头不敢硬碰硬。
就算乘务员来了也只能调解，这老头最后还是要忍气吞声。
“这人怎么这样啊！”
“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
“太恶心了。”
又有几个乘客声讨起来。
可胖子男脸皮不是一般厚，露出嘲讽的神色，道：“怎么？有本事你们动手啊。”
下一刻。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了胖子男的脸上！
胖子男的头被砸在了座椅上，手机脱手飞出，整个人都懵了。
7号车厢安静了刹那。
“咦？！你听见了吗？好像有人在玩摔炮。”
“扯犊子，这是高铁动车，谁敢玩那个。”
而12排附近的乘客都呆愣愣看着这一幕。
卧槽！！！
他们看到什么了。
那老爷子竟然动手了。
不得不说，动作真快，而且真帅。
胖子男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他呆了两秒，随即暴怒站起，满脸通红，吼声几乎掀翻了整个车厢：“艹尼玛，你他妈敢打我？！老东西你———”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挥拳朝宁永书砸来，姿态凶狠。
周围乘客惊呼，似乎已经看到了悲惨的一幕。
但是。
宁永书连避都懒得避，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出去。
巴掌速度惊人，还后发先至。
“啪！”
一击更加响亮的声音炸开。
这一巴掌扇在了胖子男的另一边脸上。
刚刚暴怒站起的胖子男，直接被扇回了座位上。
“既然你爹妈没教过你怎么遵守规矩，怎么尊老爱幼——那我来教。”宁永书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力。
胖子男捂着脸，又痛又羞又怒，却莫名的不敢再上前，只敢指着宁永书大骂出声：“老…老，老东西！我要报警！你故意伤人！现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打人————”
“啪！！”
又是一记闪电巴掌过去。
“打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去叫乘务员，报警也可以。”宁永书垂着眼皮看着对方道。
“艹！！畜牲，老子要整死——”
“啪！！”
“你再说一句脏话试试？”
“我#￥@#……”
“啪！”
“老头你——”
“啪！！”
“停，停……”
“啪！！”
“别打了，我……”
“啪！！”
“我没说脏话啊，我……”
“啪！！”
“求求你……”
“啪！”
……
连续八九个巴掌下去，胖子男的眼神从嚣张，到隐忍，到茫然，到认怂，到害怕，到求饶。
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
疼。
太疼了。
这老头的力气也太大了。
他都服软了，为什么对方还没停下来。
直到乘务员火急火燎赶过来，挡在两人中间，才停止了这一幕。
“两位先生，请不要动手！有事好好说啊……”乘务员着急说道。
胖子男看到乘务员出现，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缩在了身后。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呢？”乘务员诧异问道。
宁永书递出了自己的车票，平静道：“这人霸座，又辱骂老人，我只是制止他的无礼行为。如果需要报警，我配合。但现在，请让他离开我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