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有尊严的活
病床上,高慕离被绑在床上,护士急忙给打了一针杜冷丁。可是他还是很痛,胳膊腿被绑在床上,整个身子像弓一样挺起来,闷着声低吼,手腕、脚腕挣出了血。
“快按住他,不要让他再伤到自己。”医生边说边按住高慕离的腿。
顾念赶忙按住高慕离的胳膊,对医生吼道:“他还在痛,他还在痛。”眼泪噼里啪啦掉在枕上。
“一会药效上来就不痛了。”医生说。
高慕离在发抖,一边痛的挣扎,一边无助的哭。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体松弛下来了,沉沉睡去。只是睡的很不安稳,时长皱起眉头。
“松开手脚吧”。王医生说。
顾念这才缓过神来看到爸爸在,“爸爸,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明天津港肿瘤医院专家来我市交流研讨,我已经跟王医生商量,让专家会诊。”顾爸说。他看着女儿憔悴失神的样子,很心疼。知道女儿在这里照顾高慕离已经筋疲力尽,可是“让女儿回家”这句话实在不忍心说出口,只能轻声说声:“他睡了,你赶紧休息。我回家了,有事给爸爸妈妈打电话。”
“嗯”顾念已经没有什么语言。
她守在他的床边,一夜未眠。
专家的意见也是建议保守治疗,高慕离明显的烦躁了,跌跌撞撞自己回到了病房。
王医生追上来,说:“明天安排放疗,看肿瘤敏感不敏感。”高慕离知道这样的治疗方法只是延缓病情,并不能治疗什么,很是不高兴,假装没听到,翻身睡了。
顾念眼睛又红了,她在无声的哭着,可急促的呼吸声还是出卖了她。
高慕离听到更烦躁了,却又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