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