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教官
“既然你欢迎我来做客,那我也既往不咎,让你孙女道歉吧。”
坐在沙发上与刘远对饮茶水,方然看着被众人抬进来,已经昏迷的刘笑说道。
他今天一是为了通过刘家踏上国家巨轮,二就是为了要一个道歉。
刘笑的确是撞飞了他,虽然没有造成伤害,但最少的道歉还是需要的。
“好!等她醒过来知道一切后,我让她过来道歉。
你应该也明白,现在叫醒她也没用,看到你还是会被吓晕过去。”刘远笑道。
“没事,不着急!其他人应该也快要到了吧。”
放下手中茶水,方然开口问道。
既然刘远已经知道自己的信息,那其他人应该也会收到。
说不定现在正在赶来见自己的路上。
“明天早晨应该会到,需要休息一下吗?”
“可以,顺便帮我买几件衣服,这是我从其他人身上抢来的,穿着有些不舒服。”
“好!带他去客房休息!”
躺在床上,方然很快睡去。
他丝毫不担心刘家人会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做些什么。
一是对自己的自信,二是自己的力量对国家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权衡利弊下,他很安全。
…………
再次睁开眼睛,方然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钟。
九点三十。
人应该已经到了。
没有人叫醒通知自己,看来自己的分量比想象中的还要重!
摇头驱散头脑的睡意,方然开门便发现整齐叠放在门口的衣服。
回到房间内穿好,便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一位身穿军服的中年男人听到脚步声立刻转头,锐利的目光看向方然。
而方然丝毫不惧,顶着目光走到沙发前,拿起桌上的面包片吃了起来。
男人对此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有些欣赏。
“你就是独自一人闯过地界,导弹都没有伤到身体的方然?”
“如果这里没有第二个叫方然的人,我想你说的就是我。”方然点头回道。
男人坐在对面,从桌上拿起香烟点燃,美美的抽了一口,看向方然的目光中多出一丝好奇和火热。
如同侵略的眼神看的方然浑身不自在。
“你不会喜欢男人吧?我可不好那一口。”
“我也不好那一口,我只是喜欢你的身体。”
噫~
一股恶寒传遍方然全身。
真是癞蛤蟆掉在脚面上,不疼但恶心人。
“别误会,我只是好奇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构造!
如果能研究出你身体的奥秘用作士兵身上,那我们的士兵个个都可以成为以一敌百的怪物。”
这才是正确的思想。
“你知道这不可能!”方然摇头道。
他不会解剖自己的身体,永远也不可能!
“我知道,所以今天迎接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军队。
你慢慢吃,吃完以后我带你去军区。”
说完,男人便倚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不用,直接走就行。”
方然现在已经没有了饥饿感。
换句话说,他已经不需要进食来维持身体能量。
现在还吃东西只不过是习惯。
“那就走吧。”
…………
直升机上,方然看着下方稀薄的云彩发呆。
突然,他开口问道:“难道不需要把我的眼睛蒙起来吗?”
男人笑道:“你这是多少年前的老电影了?现在军方基地的位置敌对国家其实都是知道的。
再没有绝对的碾压力量和防止同归于尽的手段前,双方之间只会试探和潜入。
蒙眼?比起这些,你还不如担心下自己。
现在我们可是在三千米的高空。
直升机挂载的导弹是小型氧爆弹。
一共八枚,爆炸可以把方圆二十公里的氧气抽空到不足以提供人类呼吸。
坠落,爆炸,缺氧,你觉得凭你表现出来的速度和防御,能够撑过这些攻击吗?”
男人看着方然,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气。
那严肃的表情一眼就能让人看出他没有在开玩笑。
“我觉得可以。”方然毫不在乎道。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自信。
这些条件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致命,但对方然却不行。
虚无可以躲避爆炸,飞行能够在坠落时飞起来,爆炸抽空氧气又如何?谁说方然需要氧气才能存活?
方然现在已经大概了解自身的情况。
只要体内的力量不消耗殆尽,以目前已知的手段都无法杀死他!
还记得方然醒来时看到的那头熊吗?
后来方然也检查过自身,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熊类留下的伤痕。
他怀疑就算是昏迷的时候,他的身体也是坚不可摧的状态。
只不过无法预料昏迷后会发生什么,方然可以避免昏迷就尽量不让自己进入那个状态。
不过,他从来不会害怕。
就算抗不住这些伤害昏迷又怎么样?
威胁?谁也别想威胁他!
就算是死也不行!
男人看着方然认真的神色,转过头去笑了一声。
“你别激动,我只是吓唬你,试试你的胆量。
你这么好的人才我可舍不得毁掉,更何况还要赔上自己。”
随后,直升机内陷入沉默。
男人不说话,方然也没有交谈的心思。
时间缓缓流逝,最终,直升机来到一片山脉中落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估计不会有人能够想到在这茂密的树林中居然会隐藏着一个军事基地。
“这么严密也能发现?你们的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差劲了。”方然小声嘀咕着。
听到方然嘀咕,男人没好气道:“你以为保密工作很容易吗?
基地的物资运送,人员的保密安排,只是这两项就够让人头疼了。
更何况还要防备。”
“我只是嘀咕一句,你不用和我解释。”
男人气的牙痒痒。
他可是首长!平日里都是别人给他介绍,什么时候轮到他要给别人介绍了?
而且对方还不爱听!
手!手干什么呢!赶苍蝇啊!
首长是一刻也不想和方然多待。
直升机还没停稳,他直接拉开舱门走了下去。
两排脸上抹着油彩的士兵立正对着男人敬礼。
“欢迎李首长!”
方然随后走了下来。
“欢迎总教官!”
总教官?谁啊?我啊?什么时候的事?我同意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