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仲芒见义勇为的锦旗被挂在了公司的光荣墙上,很多媒体都想采访他,都被婉拒了,一件好事宣传多了往往会变成坏事,真的不想太张扬,因为住院耽误了不少工作,他只想快点把工作完成,可以早点回家陪老婆。
夏满下班后,到公司等仲芒一起回家,除了保安两人是最后出公司的,仲氏集团一般不会让员工加班,员工也有自己的家庭生活,不应该用加班来剥夺这种人权,除非是实在加急的订单,这也是偶尔,加班费会按着平时的两倍计算。
员工可以不加班,但老板不行,必须要把事情安排好,结束当天的工作,安排好明天的工作,离开的时候,天都黑了,快入冬了,很冷!
仲芒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从窗口丢进保安室桌上,“天冷了,吃点羊肉暖暖身,明天我会给财务部下文件,给你们几个发一点低温补贴!”仲芒又补充道:“夜里可以适当喝点酒暖暖身,白天不许沾酒,跟他们几个也说一下,要是被发现上班喝酒,一律严惩!”
保安连连点头,这个小仲总太体谅员工了。
值夜班的保安是一个五十多的老张干了十几年快退休了,一个是二十多的小张,已经干了两年多,两人都当过兵。
保安的工作是三班倒,公司招保安的要求很严格,身体健康是首要,有入伍经验者优先,或者有一定的防身技能优先,比如会武术,自由搏击,因为老板好福利好,除了退休几乎没换过人!
夜晚呼呼的风吹着,落叶在空气里打着转,真的很冷,车里出来的那一刻真的寒风刺骨,夏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仲芒搂着她快步走向家里。感谢发明地暖的人,家里好温暖。
张姨笑着迎他们回来,把热好的饭菜端到桌上,张姨是个能干又善良的人,在仲芒爸妈去世后,一直是她照顾仲芒的饮食起居,接送他放学,对仲芒而言就如亲人一般。
洗过澡的夏满倚在窗边,房间里暖暖的,听着屋外北风呼啸的声音,树枝吱吱作响,时不时地拍打窗户,古代的文人墨客喜欢屋下听雨,就是这种心境。
“静坐窗前听雨声,凝立檐下闻风鸣”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个有力的臂弯紧紧环住夏满,在雪白的脖颈留下一吻。
仲芒在夏满耳边轻呢:“现在是不是该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夏满噘噘嘴,“你今天还去睡书房好了,我可不想和你睡一个房间!”
“我的秘密都被你发现了,还要躲避什么呀!前几天感冒怕传染给你嘛!今天该干正事了”说着一把将夏满抱起,走向床边:“你也应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夏满红着脸,“什么诺言,我怎么不记得了!”
仲芒把夏满轻轻放在床上,喉结蠕动,一种压抑许久的冲动快要从身体溢出来,:“我会让你慢慢记起!”
红唇从耳畔处缓缓下移,夏满享受着这种温柔,身体里热量一点点蔓延全身,手臂环过下移的脖颈。
这种回应显然让眼前这个男人更加兴奋,睡袍褪去,一道显眼的疤痕映入眼帘,夏满伸手触摸那蜈蚣似的疤痕,与他整个健美的身躯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仲芒拉过停留在疤痕上纤纤玉手,放到唇边,吻了眼角欲淌出的泪水,没有言语,用亲吻来安抚。
红唇掠过玉体,惊起一滩鸥鹭,屋外风萧萧雨兮,屋内一片云雨!
雪白的肌肤透着晶莹的汗珠,红韵还未消散,身体还处于亢奋的状态,必须冲个澡才能好好睡觉。
细密的流水冲洗着身体,未经人事的夏满,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难耐、疼痛又很渴望的感觉,惊叹与大自然在生命进化过程中的鬼斧神工!
仲芒来了个出其不意的偷袭,推开玻璃门,“一起洗,省时间!”
还没等夏满反应,已经被抱了起来,刚刚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夏满,显然意犹未尽,他是来尽兴的!
磨砂玻璃透着若隐若现的身影,手掌印一次又一次印在玻璃上,马上又被流水快速冲洗掉。
夏满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男人,闷骚男一个,禁欲系男神都是装出来的,真怀疑他是个老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