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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盛宠之嫡女谋妃

共 102 章

蓝衣如水尽风华,绝色倾城倾天下——她,是君国第一世家风家嫡女,风夕颜。 清华暖云雪,浅笑醉天城——他,是君国云安王府世子,云阳。 镜花水镜中,她看见风家未来的结局,这一生,她要改天命,佑身边最亲近之人。 从此,风家中一袭蓝衣翩然,有一双纤纤素手,动转干坤。 火烧竹梁倒,他出生起便行立于刀锋之上,但却心头住了个决不能肖想的女子。 从此,一步一鲜血,云安王府中一抹白衣伫立,硬生生踏着火海走出一条路。 一场江山筹谋纷争,一局平分秋色棋局,谁才是最终的赢家?她冷眼观望:“确实是祖辈留下的恩怨,但要不要争,要不要斗,却是我说了算!” 他言笑晏晏:“你想争,我陪你,你想斗,我亦陪你。但是待江山归一,你…本世子先定下!” ------------------------------------------------------------------ ——云阳,若真有一日,我将天翻了怎么办? ——无妨,你翻天,我撑天。 ——云世子,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此生明月伴清风,许我的夕儿凤冠霞帔一世无忧。 ------ 本文双洁,霸气又小意温柔的大小姐vs深情带点些许腹黑的世子爷~男强女强!

正在阅读 · 第八章 粮草变故(已修)

第八章 粮草变故(已修)

风老家主一怔。他其实有些不明白风夕颜话里的意思,自从这丫头的娘亲在九年前被害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有时候的很多做法,就连他老头子都不是特别能够理解。

“爷爷,我们风家在君国稳坐第一世家已经百年,可依照现在的情形,爷爷觉得...皇上会任由风家再继续发展下去么?”知道风老家主疑惑,风夕颜索性将事情挑明。

果然,风老家主微微沉默下来。

所谓树大招风,人为名高,现在风家已经能够影响到君国的命脉,这在任何一个君王眼里那都是致命的。

虽然皇上表面上还对风家客客气气,可谁知道背地里在打什么坏主意。

“颜丫头,这件事你不要想太多。风家是成了皇室眼中的靶子,可这么多年来不还是相安无事?”风老家主用苍老如枯枝般的手拍拍风夕颜的手背,安慰道。

相安无事?风夕颜脸上染上一抹戏谑,她爹娘接连遇害,这叫相安无事?她才不信风家这些年接二连三发生的祸事都是巧合!

君国皇室还能沉得住气,一来因为风家唯一的嫡子不在帝京内,觉得风家这一群老弱妇孺掀不起大风大浪。

二来,则是担心君国财脉动荡,暂时还有所忌惮。

但这样下去,总有一日,天秤会倾斜,这个平衡也会被打破!

看风夕颜直达眼底的怨恨,风老家主悠悠地叹气。这丫头性子倔强,也不知是随谁,他老头子的话啊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爷爷膝下只有你们这一对孙子孙女。爷爷什么都不求,只想你们能够娶妻嫁人,平平安安过日子。”风老家主拿拐杖戳戳地面,“可是啊,你们两都是不肯安分的。”

一个自请领兵长驻塞外,一个操心费力处处走险,早晚都将自己搭进去。

“算了,你们都长大了,爷爷管不得。”风老家主撑着拐杖起身,风夕颜要过去扶,却被他摆手拒绝,“用不着,这点路我还是能自己走的。”

望着风老家主微微佝偻着身子走出樱落居,风夕颜有些自责。

可是犹豫片刻后还是没追出去,默默地重新坐回桌前。

有些事情,终归不是她能够依照自己心愿的。

手边的篓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白绸。这是前些天她带回来的,风夕颜忽然升起兴致,将白绸握在手心里。

这白绸乍然看没有什么奇特,可细细打量之下,似乎是用一种十分特殊的工艺印进一片一片极其细微的花纹,片片簇拥,花非花,叶非叶,倒像...各种样式不同的云纹汇聚在一起。

触感温和绵软,明明薄如蝉翼,可一点都不透光,仿佛布料的每一处勾勒都细腻到极致。

风夕颜凑近鼻尖去闻,眉宇轻轻挑起。白绸被她带回来的时候,还有一阵极其浅淡的味道。

宛若初雨洗涤,干净透澈让人很舒服,却偏偏掺杂着一丝清冷,感觉有一种莫名地高贵疏远之气,清逸而幽雅,悠远而飘渺,恍若暗香浮来。

门外,花渡从屋檐落下,透过半敞开的大门看见自家小姐坐在桌前抓着一块白绸正失神。但事态紧急,容不得他多做考虑,便急匆匆地走进去行礼道,“小姐。”

风夕颜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从白绸上挪开,对上花渡的欲言又止,便挑眉问道,“不是让你在暗庄看着人马押运粮草吗?怎么会跑到风家来?”

这个时间,风家镖局和粮队应该快要出发押送粮草了。

花渡抿抿唇角,上前‘噗通’跪在风夕颜跟前,“小姐,粮草被盗,还请小姐动身去京城百里外的风家暗庄一趟。”

闻言,风夕颜‘蹭’地从凳子上起身,将白绸往身上一塞,眯眼道,“备马!”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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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国,不归山。

很难想象,这陡峭的山崖上竟然修建着一座精美的院落,一名青衣男子躺在院中的软塌上,手臂被绷带吊在身前。

“真是好狠一女的,真是好恨一男的。”秦煌想想那天被两个人一前一后追杀的情景,吸气道,“还好白寒你来的及时,要不然本殿当真要在君国留下一点血的教训。”

白寒手里拿着金疮药,不是很理解,“殿下,你为何千方百计要劫君国送到南城饥荒之地的粮草?”

“没什么。”秦煌笑笑,“只是想试探一下。”

“试探?”

秦煌笑意更加浓郁,“白寒,我让你给君国太子送的合作信,送到没有?”

“回殿下,属下是亲手把信交到君太子手中的。”白寒道。

“很好。”秦煌挑挑眉,“他的意思呢?”

白寒道,“君太子说,想抽空和殿下见一面,详谈合作一事。”

“好。”秦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