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怪物杀人事件?
在繁忙的麦当劳内,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炸薯条和汉堡的香味。陆沉星独自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前,手中拿着一个汉堡,偶尔咬上一口,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食物上。
他的眼神显得有些遥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沉入了面板。
面板上,数字和信息清晰地展现在他的意识之中。他仔细地查看着自己的资源,首先是三张精英中忍卡牌,然后是一张精英上忍马基卡牌,最后,是那张影级的宇智波带土卡牌。
积分面板上显示的总积分是454面板积分。其中,300面板积分是他昨晚与粘液聚合体战斗的奖励。
除了这些看得着的收入外,陆沉星脑海里还多出了许多关于火遁忍术和风遁忍术的知识,以及还算不错的体术经验。
除此之外,陆沉星还发觉了面板和卡牌的一些隐藏功能。
比如卡牌使用之后,可以瞬间清除各类负面状态。
就是不清楚这种能力有没有限制,如果没有的话,那真的就无敌了,陆沉星心里再次升起昨晚没有付诸行动的“是兄弟就砍自己一刀”的念头。
但一看周围热闹和谐的氛围,陆沉星觉得不能因为一己之私破坏了这美好的场景,因此再次将这个念头掐灭了。
而面板的一个隐藏功能,则是能够读取怪物的一些基本信息,不过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触发。
有可能是需要一些怪物的身体组织或其相关产物,陆沉星回想起昨晚战斗的过程,有了猜想。
再一次复盘完自己昨晚的收获后,陆沉星又想到昨晚无法进入异界的事情,于是又划到了进入异界的那一面,发现“进入异界”这条选项仍旧是灰色。
这让迫切想要变强的陆沉星赶到一丝焦虑,在他看来,不仅他会想要调查那个神秘的“特战队”,那个“特战队”也肯定会想要找到昨晚杀死怪物的人,他可不想在敌人找上门的时候,因实力不足而被擒住。
正当陆沉星在想着昨晚的事情的时候,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陆沉星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接通。
“喂?”
“喂,小星,是小星吗?”
陆沉星愣了愣,终于从身体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了听筒那边的声音的身份,是一名叫陆忠荣的农民,在身体原主小的时候曾今被他救过一命,因此身体原主一直将陆忠荣当作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长辈。
想到这,陆沉星回道:“忠伯伯,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也不知道,小星,你能不能回陆家镇,我......”
听了几句对方语无伦次地话语后,陆沉星决定还是先回一趟陆家镇的好。
尽管身体的灵魂已经换了,但就当是给前身交一笔身体的长期租金好了,这么想着,陆沉星对电话那头说道:“忠伯伯,我现在就回陆家镇,你就到我家那里等我吧。”
“不,不行,我不能回家,也不能去你那里,因为,因为......”
陆沉星等了一会,没等到陆忠荣继续说下去,就说道:“好,那就到我们砍柴的地方。”
等了一会,电话那头才说道:“好!好!”
挂了电话,陆沉星立刻就订了跨越半个大秦帝国的机票。
......
在繁忙的机场内,旅客们穿梭往来,行李箱的滚轮声和广播的指引声交织在一起。陆沉星坐在候机区,耐心等待着航班的登机通知。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周围,突然注意到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士,正焦急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官员的公文包不慎从手中滑落,里面的文件和私人物品洒了一地。
陆沉星见状,本能地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去帮忙。他的动作迅速而敏捷,这是他使用卡牌锻炼出来的结果。
陆沉星蹲下身,迅速将地上的文件和物品一一捡起。中年男人见有人帮忙,脸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连声道谢。
然而,就在陆沉星将公文包捡起的瞬间,他意外地用力过猛,公文包的拉链没有完全闭合,里面的物品再次飞出,散落得更远。
在这堆物品中,竟然有几件不该出现在公文包里的女士内裤。这一幕让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低声议论起来。
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尴尬,他急忙蹲下身,试图快速收拾这些私人物品。
机场安保人员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常情况,走了过来。
“我是宁市市长陆雨立,那是我老婆的衣物。”
中年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得不表明自己的身份,说完还恨恨瞪了陆沉星一眼。
其实那几条女士内裤是他昨晚休息时,一个富商送到他房间里的几个女人的,陆雨立有着收集女人内裤的癖好,因此昨晚刚脱下来,就给他塞进了公文包里。
也是为了能收集这些藏品,陆雨立特意将他的那些随行人员给遣走了,却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连锁反应,会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暴露了自己癖好,因此对方才还感谢地陆沉星满怀恨意。
但如今众目睽睽,却是不好表现出来,反而迅速收起了自己得恨意,转身对陆沉星问道:“还不知道小兄弟的姓名,作为宁市的市长可不能知恩不报。”
陆沉星却是将对方眼里一闪而逝的恨意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大致能想到这宁市市长的公文包里的那些东西,大概并非是他妻子,尽管对其人品很是不耻,但陆沉星觉得还是低调为主,于是微笑点头说道:“我叫杜欣,不过我都是举手之劳,而且也没帮上忙,所以市长您就不用费心了。”
陆雨立却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自顾自走了。
陆沉星看着对方背影,心底升起一丝无奈,但并没有太多担心。
有面板和卡牌,陆沉星对待这些所谓的高位者,也少了许多以往的畏惧心理了。
......
十几个小时后,陆沉星终于回到了陆家镇,他只是在陆家镇逗留了一阵,了解了一些近期镇子里发生的事情。
而其中果然就有跟陆忠荣相关的事情,他居然一口气将十几名官员告上了法庭,其中甚至还有一名市长。
但眼看日头偏重,陆沉星只好放弃进一步询问,告别了村民们,独自一人走进了山里。
......
树林中,陆沉星与陆忠荣相对而坐,阳光从枝叶间洒落,为他们铺上了一层斑驳的光影。
陆沉星轻声问道:“忠伯伯,您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您被冤枉杀人,白白关了十八年。”
陆忠荣叹了口气,眼神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那段黑暗的岁月,“是的,十八年前,我被错误地指控,尽管我一再坚称自己的清白,但没有人相信我。”
陆沉星紧握着陆忠荣的手,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忠伯伯,您知道吗?当听说您决定将那些冤枉您的公检人员告上法庭时,我们都为您感到骄傲。”
但陆忠荣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苦涩,“骄傲?结果却是我再次以诽谤罪被抓入狱。我本以为能够洗清自己的冤屈,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沉星的眉头紧锁,问道:“那忠伯伯,你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
陆忠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是的,我也很困惑。我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树林里,就像是有人故意放我出来一样。”
陆沉星接着说:“忠伯伯,您知道吗?电视上报道说,当年冤枉您的一个警察,现在的陆家镇派出所所长陆奇死了,而且死得很惨。”
陆忠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声音颤抖,“陆奇死了?这...这怎么可能?”
陆沉星继续说道:“而且,因为您从监狱中失踪,现在被当作了第一嫌疑人。”
陆忠荣站起身,激动地挥舞着双手,“我没有杀人!没有!”
陆沉星也站起身,把手搭在陆忠荣肩上,说道:“忠伯伯,我相信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陆忠荣转头看向陆沉星,眼中含泪,抿抿嘴,用力点了点头。
......
两天前的晚上,陆家镇监狱逃狱事件后三个小时。
在陆奇家的外围,警戒线将案发现场与外界隔绝,闪烁的警灯在夜幕中投下红蓝色的光晕。周遭的人群被隔离在外,低声议论着这起离奇的案件。
周瞳,龙影小队的侦察与情报专家,正站在案发现场外。
她身着一件合身的黑色高领长袖T恤,衣服的面料轻薄而透气,适合她在各种环境下行动。T恤的剪裁简洁流畅,既展现了她苗条的身形,又便于她在执行任务时自由活动。
下身搭配一条深色紧身牛仔裤,裤脚略微磨白,增添了一丝时尚感。牛仔裤的弹性和耐久性让她在进行侦察和情报搜集时能够轻松自如地移动。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鞋款经典而百搭,既保证了她在城市环境中的快速移动,也彰显了她的青春活力。
周瞳的一头长发被简单地束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了她清秀的面庞和坚定的眼神。几缕碎发自然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增添了几分灵动。
她的耳朵上挂着一副最新款的智能无线耳机,既方便她在执行任务时与小队保持通讯。
她手腕上的通讯器小巧而先进,周瞳轻触通讯器,随即向龙影小队总部发起了汇报:“总部,这里是周瞳。现场已完成初步侦察。”
“周瞳,现场情况如何?”通讯器中传来总部指挥的询问。
周瞳的目光在案发现场周围仔细扫视,她的声音平静而专注:“经过检测,现场并未监测到C30和F50因子残留。我们认为之前的异常粒子扫描可能出现了误报。”
“你的意思是,怪物作案的可能性可以排除?”总部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疑惑。
周瞳点了点头,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这个动作,但这是她的习惯:“是的,根据目前收集到的证据,我们大概率可以排除怪物作案的可能。”
“那现场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情况?”总部追问。
周瞳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一些奇怪的印记上,他蹲下身,仔细观察这些印记:“不过,现场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野兽脚印,需要进一步调查。”
说完,将通讯器对准她脚边的脚印,对其外观进行了多角度拍摄,穿回了总部。
脚印呈现出不寻常的形状,类似于大型猫科动物的爪印,但更大、更宽,且有着不规则的边缘,仿佛是由某种未知生物的爪子所留下。
每个脚印的长度和宽度都超出了正常人类或常见动物的尺寸,显示出留下脚印的生物体型庞大。
脚印深陷地面,显示出留下脚印的生物重量惊人,步伐沉重,每一步都给地面带来了显著的压力。
脚印周围的泥土被翻起,边缘呈现出撕裂和挤压的迹象,暗示着这个生物在行走时拥有极大的力量。
脚印之间的距离异常宽阔,表明生物的步伐跨度很大,这与人类或普通动物的步态不符。
脚印的排列显示出一种不稳定、混乱的行走模式,似乎生物在快速移动或转变方向时留下了这些痕迹。
“好的,周瞳,保持警惕,继续搜集现场证据。我们会让技术分析部门对这些脚印进行深入分析。”总部的指挥者给出了指示。
周瞳简洁地回应:“明白,总部。我会继续在现场进行调查,并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
大概两小时后,天色渐明。
在昏暗潮湿的监狱单人牢房内,一堵墙赫然倒塌,碎石和灰尘铺满了地面。狱长陆毅和陆家镇镇长的秘书齐谷站在这堵墙旁边,两人的表情凝重。
狱长陆毅,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他的眉头紧锁,手指着倒塌的墙壁,声音坚定而有力:“监控录像上记录得清清楚楚,那晚确实有怪物在这里出现过。”
齐谷,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男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怀疑,环顾四周后,他摇了摇头,回应道:“陆狱长,怪物破坏墙壁的确有可能,但人变成怪物?这未免太过荒谬。”
陆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坚持自己的观点,“我在这监狱工作了二十多年,陆忠荣前天晚上确实被关在这间牢房里。我坚信他就是变成怪物的人。”
齐谷则提出了自己的假设,“或许怪物是以某种未知的方式出现在牢房内,然后打破墙壁逃走了。陆忠荣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两人对陆忠荣的下落各执一词。陆毅认为,“陆忠荣必然逃狱了,我们必须立刻组织搜捕。”
而齐谷则担忧地说,“如果他真的被怪物吞了,那怪物可能还在附近,我们必须小心。”
陆毅对监狱内没有安装监控设备感到愤怒,他抱怨道,“大秦帝国的隐私保护法太过苛刻,这让我们的工作变得极其困难。”
尽管两人在一些细节上存在分歧,但他们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齐谷紧握着拳头,表情坚定,“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加大对陆忠荣的追捕力度。无论死活,他都是我们找到怪物的最关键线索。”
陆毅点头同意,尽管知道对方这般关切这个案件,仅仅只是出于其领导的恐惧,恐惧那破坏监牢的怪物就是杀死陆奇的凶手,但陆毅却是不介意因此获得更多的助力的。
不过若是你们不信那怪物就是陆忠荣变化而来,又怎么这么害怕呢?陆毅想到这些,不由得对假装客观反驳自己观点的齐谷嗤之以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