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们靠着墙并肩坐下,仰望着星辰大海,一起谈天说地,似乎彼此之间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我们也不知道何时彼此把对方当成朋友的,也许就是在某一刻不经意的一瞬间。
谁也不知道这份友谊会持续多久,会不会因为某些挫折一拍两散,还是会在某个十字路口各奔东西。
谁也说不定,所以我们都彼此珍惜当下。
凌晨四点半的时候他们往下走,悄悄的的关上那大铁门。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头上的摄像头给记录下来了。
他们走到走廊外面环顾两侧,还是有好多人拍在走廊的栏杆上凝望这远方,估计都是睡不着的,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
宇墨两侧环顾心直口快的讲:“都四点半了,咱们回去歇会吧。”
刘文杰小声的说:“回去眯会吧,明天还要上课。”
他们三人悄悄的推开宿舍门,柳清风躺在床上微微一笑侧着睡,期待着早点天亮。
其实期待的不止是天亮,柳清风在心里想,明天会怎么呢?同学好不好?师生融不融洽。
面对所有的未知数,他怀抱着最美好的期待,做着最坏的打算。
他在昏昏沉沉的幻想之中沉睡下去,忽然校园晨起的那个钟声传入他的耳朵里面。
他有点小慌张惊醒过来,看着黎明散去,朝阳的曙光照进阳台窗户的上面。
环顾一下四周,李庆云和陆子画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铃一响他们就冲了出去。
他急忙的穿上衣裳,推醒了旁边的林宇墨。
“起来吃饭了!”
林宇墨在杯子上打滚了一下,用被子盖过自己的头一直哼哼哼的叫。
坐在床上,看着柳清风已经在洗漱了,他双手插着床沿,看了他一眼。
“你叫一下文杰,不然待会吃不上早饭了。”柳清风嘴里还含着牙膏的泡沫,说话也不是很清楚,支支吾吾的不过那么多年了他还是听得懂的。
林宇墨轻轻推了推上床的刘文杰,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讲:“文杰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刘文杰转过身体,缓缓张开双眼,好像有石头拉着他的眼皮子一样,眯着很小一个缝。
林宇墨伸手过去摸摸他的眼睛笑着说:“文杰你都冒黑眼圈了。”
洗漱好之后他们三个人就去吃了顿早饭,然后去学校里的小卖铺买了一瓶水上教室。
走进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人了只剩三个位置了,柳清风环顾四周里面只有自己认识的一个人。
就他们三个来的最迟,宇墨推了推柳清风的手说:“冰姐怎么来了,她可是我们班学习最好的怎么会来这破学校。”
“我和文杰一桌,你和冰姐关系蛮好的凑合一桌吧。”
梁冰坐在第一组中间,一个人默默的在哪里翻看着书。
柳清风走到她旁边,打了声招呼:“冰姐好久不见。”
“坐吧!”梁冰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楞了一下,马上故作镇定的讲。
柳清风整理好书本趴在桌子上发呆,梁冰偶尔会趁他不注意偷瞄他一两眼。
也许互相说后会有期的人,总是期待着彼此再次相遇后那句好久不见。
柳清风趴在书上慢慢转过头问她:“梁冰,你学习那么好为什么会考来这里?”
梁冰看了一眼他的眼睛马上缓过神了低头看着书说:“出了点意外。”
“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为什么?”
“你是学霸我是学渣。”
梁冰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微微一笑。
因为很多机缘巧合的相遇,都是蓄谋已久的计划。
上课铃还没想起,我们的班主任就先到了。
她性“叶”,名“江蓠”。
她单手抱着一本语文书,带着一副眼镜,头上带着小蜜蜂,穿衣搭配都非常有气质,一位26岁的年轻女教师,本科毕业,很爱笑的一个人,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为人也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私下里她就让我们叫她“叶姐。”
她是第一次当班主任,她说她会带我们三年,这三年我们都会在她的魔爪之下活着。
我们班还是挺喜欢这位班主任的,毕竟我们都是年轻人,彼此能搭上话,她有时候就像一位大姐姐一样照顾我们,有时候就像发飙的老虎拿着鸡毛掸子打人,打的时候还有理有据不容反驳。
她拿起点名册看了一眼,一个班四十二人,三十名女生,十二名男生。四班是年纪重点班。
她一一念着名字,点到名字的站起来简单说一下自己就行。
当然也有很多人比较内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害怕出丑。
点完名字之后本来要进行下一环节就是选班干部的。
教室门外保卫科突然来人了,吓得他有点害怕!
“叶老师!叶老师!”
叶江蓠瞧见了保卫科来人,就走出去谈了会,保卫科人就走了,她没转身前脸色还是很好看的,转过身后脸色就大变了。
她不骄不躁的说:“李庆云、陆子画、刘文杰、林宇墨、柳清风,点到名字的几位同学出来一下。”
“靠着墙站一排!”班主任霸气的讲。
我们五个人整整齐齐的站在教室外面的墙壁上,里面的同学议论纷纷,张目结舌。
“昨晚你们谁上了宿舍天台的站出来。”她伸手撑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柳清风第一个站出来,然后他们两也纷纷站出来。
“你们两个先回去。”
“老师我们呢?”林宇墨大胆发言。
叶老师背着手严肃的对我们讲:“说说昨晚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柳清风直言:“昨晚我们睡不着出去透透气。”
“透气!透到天台上去!”
“还有那个跟贼一样撬锁的是谁!”
林宇墨轻轻的举起手来断断续续的说:“我…老师那个人是我…”
“那么说你是主使?”
柳清风挺直腰杆对着叶老师风轻云淡的讲:“老师,我是主犯锁是我撬的,林宇墨是惯犯,刘文杰是从犯。”
“开学第一天你们就上演犯罪团伙,我真是小瞧你们了。”
刘文杰狡辩的说:“老师这也不能怪我们,宿舍那个太热了,我们只是吹吹风又没干什么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