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可疑证人
侯明瞅着李悦发来的消息，心里头那疑惑啊，就跟开了锅似的，咕噜咕噜直冒。啥古老宗教仪式，光听着就神神叨叨的，这跟眼下的亡影谜案能有啥关系呢？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寻思着让自己那乱成一团麻的脑子清醒清醒。
正琢磨着呢，王强风风火火地冲进办公室，脸都涨红了，两眼放光，兴奋得不行：“侯哥！有线索啦！我查到有个人参加过咱一直盯着的那个神秘聚会，还打听到他住哪儿了。咱现在就去问问他咋样？”王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侯明一听，眼睛“唰”地就亮了，“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好嘞，咱这就走！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撬出点关键东西呢。”
俩人急急忙忙出了警局，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就奔着证人住的地方去了。一路上，侯明心里头又紧张又激动，就跟马上要揭开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
到了地儿，他俩上去敲证人的家门。门一开，站着个瘦巴巴的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头发跟鸡窝似的，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和不安，脸上的肉时不时抽抽两下，手也抖个不停。一瞧见侯明和王强身上的警服，他整个人“嗖”地一下就缩了缩，眼神躲躲闪闪的，都不敢跟他俩对视。
“请问……是哪位啊？”他声音颤颤巍巍的，明显慌得不行。
侯明赶紧堆起笑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点：“您好，我们是警察。有点关于那个神秘聚会的事儿想跟您了解了解，您配合一下哈。”
证人一听，脸“唰”地就白了，脑门上汗珠子直往下掉，腿也软得直打晃。他犹豫了一会儿，侧身让他俩进了屋。屋里那叫一个乱啊，衣服、书扔得到处都是，一股子陈腐味儿扑面而来。
侯明和王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证人则缩在对面的椅子上，身子紧紧地蜷成一团，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您别害怕哈，就是问您点事儿。您给说说那次聚会是啥情况呗，都有谁去了，组织者是谁？”侯明轻声问道。
证人嘴唇哆嗦着，眼神躲躲闪闪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我……我记不太清了。就一普通聚会，没啥特别的。”
王强一听就急了，扯着嗓子喊道：“普通聚会？你觉着我们能信吗？你最好老实交代，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侯明赶紧伸手拉住王强，转头又跟证人说：“您别怕，我们肯定保证您的安全。您越瞒着，事儿越麻烦。要是您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帮我们破了案，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理呢。”
证人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可很快又变回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我真没啥可说的。我就偶尔去了一次，啥都不知道。”
侯明皱了皱眉头，接着耐心地劝：“您再好好想想，聚会上有没有啥怪事？组织者有没有说过啥特别的话？哪怕一个小细节，对我们都有用。”
证人脑袋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了，双手抱着头，浑身抖个不停：“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你们别问了！”
王强气得“啪”地一拍桌子：“你这人咋回事啊？明明知道还不说，是不是心里有鬼？”
侯明又赶紧拦住王强，他知道不能把证人逼急了，不然啥都问不出来。于是他放缓语气说：“我们知道您可能有顾虑，您信我们。要不这样，您先跟我们说说聚会上大概有多少人，啥氛围，这总行吧？”
证人犹豫了老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人……人挺多的，几十号吧。氛围……就有点压抑，大家都不咋说话。”
“那组织者长啥样啊？”侯明接着问。
证人眼神又开始飘了：“我……我没看清。当时灯很暗，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就记得他挺瘦的。”
“聚会上有没有搞啥仪式啥的？”侯明继续追问。
证人身体猛地一哆嗦，脸上全是惊恐：“没……没有，就是大伙聚一块儿聊聊天。”
侯明一看就知道证人在撒谎，心里更确定这聚会没那么简单。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您再好好想想，这对我们真的很重要。我们不会让您有危险的。”
可不管侯明咋劝，证人就是咬死了不说，跟个惊弓之鸟似的，稍微一刺激就吓得不行，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王强在旁边干着急，好几次都想发火，都让侯明给拦下了。侯明知道这时候不能着急，不然证人就彻底闭嘴了。他们急着从证人这儿挖出神秘聚会和组织者的关键信息，这说不定就是解开亡影谜案的钥匙。可证人这样，案子反倒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要命。侯明看了看表，知道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他站起身对证人说：“今天就先问到这儿吧。您再好好想想，要是想起啥新线索，随时联系我们。我们会派人保护您安全的。”
证人赶忙点头，眼里透露出一丝感激。侯明和王强出了证人的家，王强一脸沮丧地说：“侯哥，这证人啥都不肯说，咱这不白跑一趟嘛。”
侯明皱着眉头想了会儿说：“也不能这么说。虽说他说得不多，但看他那反应，这聚会肯定有猫腻。他这么害怕，说明背后危险不小。接下来咱一方面得加强对他的保护，另一方面还得从别的地方找线索。”
王强叹了口气：“唉，这案子越来越难搞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弄清楚。”
侯明拍了拍王强肩膀，坚定地说：“别灰心。找到这个证人，说明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只要不放弃，肯定有办法。”
俩人上了车，侯明发动车子。回去的路上，侯明心里还一直想着证人。他琢磨着证人那惊恐的眼神和遮遮掩掩的话，满脑子都是问号。这证人到底怕啥呢？是组织者吓唬他，还是有别的事儿？侯明暗暗发誓，一定得解开这个谜，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回到警局，侯明立马安排人24小时保护证人，就怕他出啥意外。接着，他和王强又开始重新捋之前的线索，想从那些不起眼的细节里找出新的突破口。
“侯哥，你说那个‘暗影使者’会不会就是聚会的组织者啊？”王强突然问道。
侯明摸着下巴想了想：“有可能。从笔记本上的记录看，‘暗影使者’在组织里地位挺高，好多大事都是他说了算。而且证人说组织者挺瘦，跟咱想的‘暗影使者’形象也挺符合。不过这只是咱猜的，还得找更多证据才行。”
王强点点头：“那咱接下来咋办？接着查黑色轿车的线索不？”
侯明摇摇头：“黑色轿车这条线现在没啥进展，不能把宝都押在这上面。我觉着咱可以从古老宗教仪式这方面下手。李悦说粉末成分跟古老宗教仪式用的材料差不多，咱找些宗教专家问问，说不定能找出点关联。”
王强眼睛一亮：“好主意！说不定能从这儿打开个新口子。”
于是，侯明开始打听市里研究宗教文化的专家。问了一圈，听说有个张教授在古老宗教研究方面挺厉害。侯明马上给张教授打电话，简单说了下情况，张教授答应帮忙瞅瞅。
第二天，侯明和王强带着装粉末的证物袋去了张教授的研究室。张教授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他接过证物袋，仔细看了看说：“这种粉末挺特别的，成分跟一种古老祭祀仪式用的材料很像。这祭祀仪式是一个已经没了的宗教教派搞的，据说他们用这仪式召唤神秘力量呢。”
侯明和王强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侯明赶紧问：“张教授，这仪式会不会跟犯罪有关啊？”
张教授想了想说：“不好说。古代有些极端教派会用这种仪式干坏事，像诅咒、复仇啥的。但都是传说，没真凭实据。不过从你们说的情况看，这个神秘聚会肯定不简单。”
侯明和王强谢过张教授，带着新线索回了警局。这时候，李悦也把笔记本上的字迹修复好了。她拿着笔记本，兴奋地跑过来说：“侯哥，王哥，我把笔记本上的字基本修好了。里面好多重要信息呢，有几个代号分析下来，可能分别是组织者、‘暗影使者’还有一些核心成员。”
侯明和王强凑过去，仔细看笔记本上的内容。他们发现，上面详细记着聚会的时间、地点、参加的人，还有一些神秘指令。其中一条指令引起了侯明的注意，上面写着：“在月圆之夜，启动‘亡影计划’。”
“亡影计划？这会不会跟亡影谜案有关啊？”王强惊讶地说。
侯明眼神更坚定了：“看来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现在得加快调查速度，一方面盯着证人，看他有没有新动静；另一方面，根据笔记本上的线索，查查这些代号都是谁。”
他俩正准备接着安排调查的事儿呢，侯明手机突然响了。他一接电话，脸色“唰”地就变了。
“咋了，侯哥？”王强问道。
侯明放下手机，一脸沉重地说：“保护证人的同事来电话了，证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