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屠戮
阿瑞斯与雅典娜的杀戮是无言的，他们的体内拥有着战争王储的基因记忆片段，那东西并非是器官而是被一种神奇的方式通过催眠与记忆灌输改写的。
他们每一次挥舞武器都重复着他们军团之主所拥有的战斗姿态，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凡人或外星造物需要几十年才能学会的高超技术。
现在，在这里，这片战场里，正重复着那些战争王储的雄姿。
维吉尔的长矛插进精灵的脖子，他将矛刃向下切，单分子刀刃如切黄油一般撕开精灵脆弱的防弹树脂装甲。
在死者还未倒下时，维吉尔拔出长矛砍断紧抱住捍卫者阿瑞斯战士大腿的精灵身躯，他用脚踢碎那个失去下半身的倒霉蛋的脑袋将被困住的捍卫者解放出来。
捍卫者并没有说话，将重机枪扔进堡垒内，一把战斧被他从背后的动力背包上取下，他对着那些精灵招了招手随后便挥舞着战斧将还愣在原地看着他冲向自己的精灵头颅劈开。
好招式。维吉尔暗叹着，脚下被踩住脑袋的精灵女孩正拼命地想要挪开他的脚。他叹了口气，脚抬起来然后重重落下，失去头颅的身体随之松开手瘫软在地。
嘈杂的冲锋枪响停止了，维吉尔二世扭头看向那名律法之爪，饱读战争法典的伟大战士从自己的手腕出弹出来分割爪刀，那是维吉尔未曾见过的武器。它的模样很特殊，不像是格斗拳刃，他的刀锋是垂直往下而不是横着的。不仅如此，它还带着弧度，就像是猫科动物的爪子一般。
律法之爪扑向离他最近的一名敌人，他熟练地挑开敌人挥下的剑刃，下一刻爪刀便刺进敌人的胸膛拧动，最后从下往上划开那已经被洞穿的身躯。
“它们很难缠，啊？”
律法之爪对维吉尔二世询问着，他的面甲上粘着血，显得有些诡异。
对此，维吉尔二世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放在手头上的工作。
一枚中质子高爆弹被他射出，它呼啸着撕碎那名穿着重甲的敌人脑袋。
“省着用破甲弹！”一个尖锐的女声从左边传来，那是之前救助力天使的那名怜悯者，她挥舞着一把双手大剑与几名精灵剑圣对决，那位高贵的战场公主踢开脚边的死尸，用手肘猛击敌人脆弱的鼻子，趁敌人身形不稳，她便用大剑切开敌人的腹部和大腿。
“怎么，这很无聊？”捍卫者咧开嘴对他笑着。
“并没有，我只在想，你们平时对付这些人很困难？”他若无其事地杀掉还想对他发起攻击的精灵，在看到有几名精灵想要逃跑之后，他便将弹夹里最后的几发子弹送进那些人的脊椎之中。
“懦夫。”他骂着。
敌人的增员来了。是十三名精灵剑圣。它们穿戴着与这些普通士兵不同的装甲，那些通过工匠手工制造的珍贵盔甲在昏暗的阳光下显得光芒四射。
面对这些人，维吉尔回忆起自己在军校时遭遇的那几个精灵剑圣。可惜了，那时候他只想快点结束战斗，要不然也能享受到教官们所说的那种战斗的快感。
“来吧，中间那四个，归我。”维吉尔用长矛指着自己选中的目标对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阿瑞斯战士说道。
捍卫者把战斧从精灵的尸体中拔出，舔了舔斧刃上的鲜血，那双嗜血的眼睛看着那些精灵剑圣。他摇着头对着维吉尔遗憾地表示：“那些人归我，你们再找其他目标吧！嘿！瑟拉法克斯，军纪官！你就躲在我们身后狙击好了！”
“闭嘴。”名为瑟拉法克斯的律法之爪掏出手雷扔向他北边准备摸进堡垒内的精灵们。
一声沉闷的爆炸之后，碎肉混杂着血液公平地泼洒在这边每一位阿瑞斯战士身上。
刚刚结束作战支援这边的的力天使吐出嘴里的碎肉，他用所有人听不懂的语言咒骂着律法之爪，身材高大的的毁灭者将手中的长剑插进趴在地上干呕的精灵背部，他踩住敌人的脑袋把剑拔出。
“注意，维吉尔之子，我的耳机里好像能接收信息了。”力天使对维吉尔说着，他指了下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