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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男女主都和我走剧情

共 22 章

穿书后男女主都和我走剧情 - 延焜

正在阅读 · 第11章

第11章

几人连忙道:“小凳子公公饶命饶命!”

小凳子是她自己取得外号。

“我若有事,你们必死!”

“小凳子公公饶命!”

皇帝寝宫很大,她本还忐忑少了一个公公会被发现,没想到数日过去,除了那几个知道内幕的竟无人问起。

而那几个同屋的太监早因为她日日敲打恐慌不已了,但她还是得留意着,所以但凡他们单独行动,她都要投去一个冷眼。

第16章

这日,她依旧在给皇帝当马骑,忽有一群侍卫匆匆而至,说有人混入宫中,太后命人搜宫。

砚台立刻问道:“敢问公公,可是刺客?”

皇帝要是出了事他可保不住小命。

“是一女子。”

“女子?”砚台惊讶不已。

“是,此人混入了宫中。”

小皇帝还在得儿驾得儿驾的骑着董停岚。

殊不知董停岚一颗心紧张得直跳,心都要吐出来了,但听到他说女子却不提太监的衣服,心中略定。

“陛下宫中可有生人混入?”

“不曾有生人,都是服侍陛下的老人儿!”砚台忙道。

“那便好,虽是如此,为了陛下安危在下也许搜查一番。”

砚台巴不得他们搜查,这要是真有人混进来那如何了得,“去将所有宫人叫来!”

很快众宫女太监汇集一处,侍卫统领一个个看了,又一个个问了,没发觉异常,询问了人数,人也对的上。

那边小皇帝不停地拍她的屁股,真马儿使。

董停岚咬牙忍了。

没过多久,有侍卫前来禀报都说没看到可疑之人,统领对砚台颔首,朝皇帝恭敬道:“陛下,臣便告退了。”

“跑,跑!!”小皇帝不依不饶地大喊着。

她只能假做艰难地爬动,小皇帝高呼驱她前行,耳朵却高高竖起。

砚台上前道:“辛苦大人走一遭了。”

“哪里,哪里!”侍卫统领下去了。

等人走后,砚台蹙眉,视线落到皇帝身下的小凳子上,道:“你们去将小凳子换一换。”

董停岚从小皇帝身下解脱出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踉跄着起身,勾着身子走到砚台面前,“公公。”

砚台锐利的目光从她面上扫过,“忘了问你,你到底是哪个宫的?”

“我干爹在净身房做活儿,单独住一个院,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儿……”她憨傻地挠挠头。

“哦,那位公公姓什么?”

“姓王,就是切大家的小丁丁的。”她比了个手势,一副没心没肺的傻样。

“你下面没挨一刀啊!你个缺心眼的!”砚台气道,那位王公公是个手狠的,也是宫中的老人儿,凡是进宫的没有不在他那儿挨一刀的。

在宫中位置虽不高却脾气甚大。

“既然如此,你便回原来的地方罢。”

董停岚挠挠头,“我再待几日帮你们做做活儿罢。”

砚台诧异,她委屈道:“我,我在这儿能吃饱肚子。”

砚台了然,“你人不在了就不怕你干爹着急?”

“干爹儿子多,我嘴笨,干爹嫌我。”她垂头。

“倒也是,力气大吃得也多。这可是你自己要待在这儿的,别时候同人告状!不过……”他掰了掰手指头,“你告状老子也不怕。”

“不敢不敢!”她赶忙道。

“行了,都散了,去当值罢!”砚台挥退众人便去寻皇帝了。

董停岚悄悄抬眸,朝与自己同屋的那几个太监扫去,只见他们也投来目光,一遇到她的眼神立刻垂眸不敢乱看了。

暂时安全了,宫中的这点小风波没过几日便停止了,但明显可以看到小皇帝宫中多了不少侍卫。

因她表现得木讷,加上后面也一直给大家打水,粗活重活也抢着干并且离皇帝多远便多远,这下弄的与她同屋的太监有些搞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有些事似乎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没什么比胆战心惊更能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比如她害怕同屋的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安危而去告密,毕竟要想一劳永逸,最该做的便是除掉她。

就像……为了一劳永逸,他们……

或者至少再杀一个来警示众人。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就头皮发麻,她何时有了这样的想法,她要变成一个杀人狂魔吗?!

不行得离开这个地方。

次日,她趁着闲暇功夫打听宫中哪些人有出宫的机会,听闻厨房的宫人可以出宫采买,她心中激动不少,直等月初集中采买的日子快快到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初夏到了。

就在快到下个月月初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太后。

她看起来有些疲乏似的,没有太大精神,爱怜地摸着小皇帝的脑袋,给他擦着汗。

太后是一个极美的女子,约莫三十多岁,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太妃,正是楚家人,楚娇娇的长姐,亦是倾城绝代,难怪老皇帝当年执意要纳她入宫。

太后问了砚台几句,砚台将皇帝的近况悉数道来,从吃穿住行,无一不详细。

太后满意,道:“好生照料陛下,混入宫中的那人还未找到,你们务必要看紧皇帝,且不可让陛下独出去!”

“是!谨遵太后懿旨。”

这样的突袭让董停岚越发惶惶不安起来。

夜间睡觉她也不敢睡踏实,毕竟她一个女儿身很容易被人发觉。

眼看采买时机渐近,她主动举荐自己,说愿意效力。

那些太监也都知道大家在拿她当他们的奴才使,既然她自己凑上来便没有放过的,“好,你到时给我们搭把手!”

说着还拍了拍她的肩膀,负责采买的老太监掐了掐她的脸,睃了一眼,“唷,还挺嫩的。”

她腼腆一笑。

出宫是在第三日,采买的地方距离皇城不远。

自有城中专人送来每月用的东西,她可以负责运送。

因有她相助,大家果然轻松不少,她不时寻找机会,终于再运送第二次的时候,看到负责采买的大太监正在与人聊天,她趁机混入一众太监之中,借口自己尿急跑到了墙角,然后迅速消失在众人眼中。

像是被狗追一般,她飞快地穿过几条巷子,火速穿梭,极可能往人少的地方跑去,看到一处光亮的拐角处想也没想跑了过去。

眼前一黑,下一刻便觉脖颈处一痛,她惨呼一声昏死过去。

身后的天窗照进灿烂的光,然而地牢之中却阴暗潮湿。

手上拷着枷锁,她被绑在木架上,脚下几寸前的地方是太阳照进的地方。

不远处,有一个侧影,正在拨弄着炭盆中的炭,手中的烙铁已经烧红。

“醒了?”他没有看来。

“乌藏。”这声音她不会忘。

这个人似乎天生便与阴暗之地相容,带着一些阴森森的味道。

烙铁在靠近,她腿下一软,脑中是往常看的各种刑讯片段,“你做什么?!别,别过来!”

乌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点云淡风轻带着几许快意似的,“这些日子你跑去了哪儿?”

她顾左右而言他,“你不该去给王爷找药吗?”

眼看他将烙铁凑来,她吓得闭眼大喊,“别!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乌藏眼中闪过嘲讽,这时外面有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郑大人还有之前几张熟悉的面孔全都出现了。

“乌藏,东西收起来!”郑将军声音浑厚。

乌藏将东西抛到了铁盆中,这时审讯开始了。

“你倒是能跑,连皇宫也进得去。”郑大人道。

“要不是你们将我投到大牢我也不会铤而走险!”她眼中带了怒与泪。

这段时日的惶遽,杀人后的胆战心惊,让她瘦了一圈。

怪她当时欠考虑,既然决定了找上门去,哪怕做出一副掐指一算的高人模样也比现在如此狼狈要好。

一手牌打得稀碎,怪她自己。

说到底,还是金手指给的太大,脑袋都不用了。

她伸手愤愤地擦眼泪,手上的枷锁一阵轻响。

大家全都愣了一下,目光钉在她的手腕上。

觉察到众人的沉默,她看了眼断裂的铁链,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郑大人动了动唇,眸光锐利,对身边人道:“将她放下来,带到前堂去。”

“是!”

乌藏警惕地盯着她,眼神带着那种怪异的打量。

她拖着步子跟了上去,乌藏跟在身后,她觉得后颈像是给一只猛兽盯住了似的。

到了前堂,郑大人金刀大马坐在上首,声音掷地有声,“楚姑娘非同凡人,王爷之事,还请姑娘襄助一二,只要能救王爷,我等必履行当日诺言!”

她冷笑,揉了揉腕子,“我可不信你们,当日是谁给我饭菜中下药,将我投入大牢的?”

之前那书生气的男子立刻起身,作揖,“还请姑娘原谅,姑娘当日所说之事,闻所未闻,是我等狭隘了。”

“你是从萧家入的皇宫,还从萧家拿走了许多书信。”乌藏拿出她身上的一沓信件,阴沉道:“楚三老爷已与你划清界限,还说你从未上族谱。”

又从她身上搜东西,董停岚咬着唇内细肉,闻言不屑道:“我不稀罕!”

乌藏瞅了眼她,觉察到她冷漠的表情之下压抑着嘲讽与怒意,不由眉梢一动,继续冷声道:“楚家、萧家、太后,都已知晓你的能耐与身份,你以为自己能活多久。”

“大不了不活了,同王爷一起死,如何?”她话音才落,脚下忽有一团柔软。

黑豆不知何时走来,蹭着她的腿,尾巴翘起扫了扫她,在她身边打转,她抱臂,冲着它冷哼“走狗!”

黑豆眯了眯眸子,伏在她脚下,脑袋一蹭一蹭拱着她的脚畔,带着讨好意味。

“只要你能说话,我就救你主子。”她低头,看着黑豆讥诮道。

乌藏见她如此时刻,还有心逗弄猎风,声音染了怒,“楚姑娘是没听懂在下的意思?”

“学狗叫几声,我就答应去救你的主子。”她低头,依然在同黑豆说话。

但这话分明带了别的意味,乌藏眼神瞬间变得跃发言阴郁骇人。

她看到黑豆露出尖利的牙齿,眼神变得凶狠无比,忽然,在她嘲笑的眼神中,她嚎了几声,学着狗的节奏,喉间却始终发不出汪汪声。

她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脑袋,“行,我答应了。”

乌藏脸色阴沉无比,黑豆垂下头,在看不见的地方,那眼中俱是凶狠之色。

第17章

书生道:“楚姑娘既然答应了,那我们便商议一下如何去求姑娘口中的药。”

她略略颔首,“好。”

她将那药材所在详细之地讲了出来,药材是楚娇娇带回来的,因为她在跟随楚照轩去南方驻守的时候,二人跌下了悬崖,落到那条河中。

多亏了附近小渔村的村民救下了他们,他们也因此听到了那个传说,楚照轩依此想到了摄政王的症状,便将两种草药都采了下来。

“那附近有个渔村,当地皆是一些蛮族,他们依傍周围的河溪捕捞水产,但是那个渔村的具体位置和名字我却不知。似是在……一个叫什么慈的地方……”

“什么?”

“那个地方有个慈字,你们可知道?”

书生思索片刻,“地处西南,有溶洞,必是南蛮之地……拿《九域志》来!”

一人匆匆取来《九域志》,书生翻查许久,眼睛一亮,“必是这儿了。”

董停岚凑过去,眼睛一亮,“对对对,是这儿,绝对是这儿。”

“你如此肯定?”

“名字不好记,古古怪怪的,我就记得个慈字,原来是慈利!”

“那个渔村叫什么村你可记得?”

“不记得了。”

郑将军道:“怕是要好生打听一番,此事要抓紧,王爷昏迷日久,不可再拖延,萧家和太后那边已得知王爷昏迷的消息。”

说着看了董停岚一眼,董停岚有些心虚。

书生见状,淡笑,“姑娘好本事,萧大人家中的暗道都知道。”

她抬了抬眸子,“你们怎么知道的?”

书生一笑,“果真如是。”

董停岚狐疑地瞧着他,企图看出些什么,但他面上却镇静得什么也看不出来。

夜月如钩,清冷悬挂天边一角。

一群人朝着城门外急奔而去。

马鞭将马儿抽得极响,董停岚差点给颠死,乌藏还在抽马,一边儿的猎云更是追星逐月一般赶着夜路。

赶了整整十日的路,才在一驿站休息了一夜。

她觉得骨架都散了,晚饭都未吃,径直去了床上,倒头便睡。

夜深之时,身上一重,嚎叫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她迷糊坐起,“黑豆?!”

它急促的叫起来,她侧耳,听到屋外是铮铮兵器相交错的声音。

她赶紧下床,打开窗子朝屋外瞧去。

果然!果然!

皎洁的月光下,几道人影重叠交错,在夜色中呼呼喝喝,不少人在窗边探头探脑,观战片刻,看到了乌藏与猎云的身影。

她赶紧披上外衣,带着黑豆一同下去了。

庭院中不时有惨叫声传来,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堆满尸体。

驿丞哆哆嗦嗦躲在一边,衣衫凌乱,不时朝院中探看。

董停岚躲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只见身边的黑豆立刻冲了出去。

“黑豆!”

它如同一道电光,冲入战场,利落地咬住一人腿,接着便听到一声惨叫响彻云霄,猎云见此,立刻那人斩去头颅。

有了黑豆的帮忙,摄政王府的人越杀越猛。

蒙面人显得吃力不少,她正考虑要不要帮忙,忽然有人轻声喊她,语气带着惊喜。

“停岚姐姐?!”

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一扭头便见楼梯一处有人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这不是楚娇娇又是谁?

她扭过头不愿搭理她,谁知她跟不怕死似的,立刻跑下楼梯。

“小姐!快回来!”楼上两个护卫匆匆而下。

她的衣袖被楚娇娇拉住,她眼中带着光,“阿姐!真的是你!还好遇到你了!”

不等她说话,一家伙扎到她怀里,在她怀里蹭蹭。

“干什么,规矩点!”她皱眉推开人,楚娇娇娇俏的芙蓉粉面带了一丝受伤。

那两个护卫眼神锐利眸光泛冷,“你是停岚小姐!”

不等她回答,忽然“咚”的一声,一人飞来摔在她们脚下。

“啊!”楚娇娇吓了一跳,杏目圆睁,嗖一声抱住董停岚的手臂,“阿姐!”

护卫拔刀,对身后人道:“快将小姐送上楼去!”

话落,他便与跳起来的刺客打斗在了一处。

楚娇娇吓得直将她往上拖,“走!快上去!”

谁料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几个刺客的注意,很快便有几人从深浓的夜色中越出,持刀呼喝而来。

身边的护卫道:“小姐快上楼!”他持刀与那些人拼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