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入局
林宇和张阳上了车。
林宇摇下车窗，有点了一支烟，像是在思考什么，唉，今天都24号了。
张阳说：“师傅，别抽了，你一天得抽多少啊，又开始了”
林宇像是愣了神，没有回答。
“回市局吗，师傅”张阳接着说。
林宇缓缓地吐了一口烟，说：“不回，去眉溪县找个宾馆住下，明天还得在这”
张阳随即开车屈往眉溪县。
林宇和张阳入住到宾馆后，魏青给林宇打开了电话。
“林队啊，莫语家里只找到了他说的电棍，并没有找到注射容器和麻醉剂”
“有冰柜吗”
“冰柜有，那种柜式，柜式冰箱靠墙上有颗钉子，距离地面三米，痕检在对屋里做采样”
“还有什么新发现”
“我们查了附近有麻醉剂的药店，发现莫语是在一家宠物医院分批次购买的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合计有700毫升。当时店里人还问莫语为什么买这么多，他说家里养得拉布拉多骨头断了，每天夜里叫，邻居嫌吵，就买麻醉剂每天晚上注射一点。店里还叫他把狗带过来，他说他的狗怕生，后面店员也没问了”
“那有买注射器吗”
“没有，店员说只买了盐酸多卡因注射液；但是我跟街坊领居打探莫语没养狗，他们从没有听到过狗叫声”
“还有嘉岷江的浮尸呢，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没有，当地的民警组织排查了，没有可疑的地方”
林宇坐在床上，在想什么，说到：“行，那你派人去了曹爽住处吗”随。
“去了，他住在地下室一不到十平的屋子，整屋就一架小折叠床和发了霉的衣柜，什么都没有”
“那你继续调查吧”林宇靠在床上，又抽起了一支烟。
张阳说：“师傅怎么了，若有所思的”
林宇说：“感觉在被人牵着走，有点像被入局的感觉，谈不上来有点奇怪”。
张阳说：“今天调查很顺利啊，师傅你想多了”
林宇咂着烟说：“但愿吧”
张阳说：“卧槽，快灭烟，师傅，宾馆有烟雾报警器，我差点忘了，我去开窗”
张阳刚说完，准备起身开窗，林宇头顶烟雾报警器开始响铃，消防喷头开始喷水，林宇和张阳还没在房里住下，就在水帘洞里开始翩翩起舞了。林宇和张阳被喷成落水狗一样滚出了房间。
酒店管理人员随即进入房间，给经理打去了电话，过了大概五分钟，水停了，酒店经理也到了，对着林宇和张阳说：“两位，不是有打字，不准吸烟，不准吸烟，怎么回事……出示证件”
经理：“看了看，警察，还警察，室内吸烟，你们还不懂安全啊”
林宇往后撩了撩头发，又突然抓住经理的手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经理：“别来这一套啊，下次你还来，赶快算一下，他们要赔多少钱吧，算了，就5千吧，算给你优惠了”。
林宇查案未半，而中道破财，随即换了一间房。
张阳说：“师傅，衣服湿了怎么办”。
林宇又撩了撩他的头发，说：“夏天了，先洗个澡吧，衣服洗了用衣架挂在床边护栏上一晚上就干了”。
张阳：“内裤呢，内裤怎么办”
林宇：“谁TM地要看你啊，要我给你洗啊”。随即进去洗澡了。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林宇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7点，张阳起床就看见林宇在刷牙了，随即披上浴巾去拿衣服，说：“师傅，真的，真的干了”。随即穿上了衣服
林宇出来说：“谁是给你师傅，叫林队，我还没答应”。
张阳：“好的师傅”。
林宇一脸无语，走吧：“房退了，吃完饭就去眉溪县福利院吧”
林宇和张阳，刚出宾馆就接到了魏青的电话。
“林队，新情况”
“有什么新线索”
“莫语说他有新的线索提供，但只给你说”。
“不出所料”林宇心里想着。随即对魏青说：“好马上回来”。
林宇叫坐在驾驶位上的张阳下来，张阳一脸疑惑说：“不是我开车吗”。
林宇：“你开得太慢了”。
两小时后林宇和张阳驱车从眉溪到了三川市局。随即便审讯室，张阳跟在后面说：“我能参与审讯吗”。林宇：“进来吧”。
林宇和张阳进入审讯室，张阳坐了下来，林宇走向莫语说：“抽烟吗”。
“来一根吧”莫语看着林宇。
林宇随即给了莫语一支烟并点燃，莫语狠狠地吸了一口，便仰在了椅子上，缓缓地吐出来了一口烟。随即说到：“林宇！今天还会有新的尸体”便开始笑了起来。
林宇盯着莫语：“你是不是会看风水，要不帮我测测吉凶”。
莫语随即又俯下上半身身，一口烟，说到：“你？我看你们警察不信风水”。随后又一言不发。
林宇心里嘀咕：“什么鬼，我们警察不信，市局门口摆的两石狮子都是局里请人看的……”。
这时！赵明敲了敲审讯室的门，林宇出去，看见赵明说：“是建工大厦那边查到了什么新的线索吗”。
赵明：“不是，有人跳楼了，当地的派出所封锁了现场”。
林宇转身看了一眼稍显一点疯癫的莫语，随后说：“张阳，准备出现场吧”。
赵明，林宇，张阳三人一同前往现场。
车上。林宇摇下车窗，点了一支烟，问赵明：“老赵啊，案发地在哪里”。
“三川市第三人民医院”赵明看了一眼林宇。
林宇看了一眼赵明，医院？吸了一口烟说：“老赵啊，我感觉我们成了某个计划的一部分，我们的节奏完全被打乱了，我们就好像一头牛一样，在被人牵着鼻子走，完全没有集中精力的机会一样”。
赵明说：“林宇啊，你就是长期一线工作，精神紧绷，太敏感了吧”。
林宇：“我说老赵，你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要是之前你可不会这样说，我刚来警队的时候你可是告诉我刑警办案要时刻保持精神紧绷，保持高度敏感，不错过任何细节吗，你是不是老了啊，准备退居二线后就开始放松了啊”。
“你小子，我只是觉得你需要放松一下，大惊小怪”赵明说。
到达现场后林宇手机铃声响起，林宇拿起手机一看是程璐。赵明说：“我跟张阳先进去吧，你接电话”。
林宇接起了电话。
“程璐，是有新的线索吗”
“对，死者腹部伤口处，有道旧疤痕，并且愈合的很好，像是很久以前的疤痕，这里许多新的伤口仿佛是为了掩盖旧伤口，但留了一点，凶手很明显想用新伤口掩盖，但是处理的不够干净；还有经过细致的解剖，死者的左肾不像是近期被摘除的，至少不是今年2月份，虽然有新伤口，但是经过解剖发现有肾脏被摘除后愈合很好的地方，明显不符合凶手摘除肾脏后就冰冻的说法，不然伤口无法愈合，但是右肾基本符合，摘除处血肉模糊，血管撑开破裂……”。
“程璐，你确定吗”
“我确定，我还让老杨帮我验尸了，而且我们一致认为腹左斜下部那道旧伤口是手术刀后缝合留下的，很平整；集中在腹下部发现有罗库溴铵和盐酸普罗卡因残留，但是其静脉中检测出的是盐酸利多卡因，就很奇怪，采用局部麻醉后，又用静脉注射，且静脉注射量达到致死量。”
“混淆视听，，，难道是器官移植？”
“林队，目前还不确定，但不排除这种可能。”
“行吧，有新线索联系我”
林宇接完电话随即转入封锁线进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