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的腿好看吗？
这是字面意思上的插进大腿——她的手指如一根钢钻一般，连着他的裤子带肉一同在他的大腿正面扎了进去。
“你干嘛？”
北川凉倒吸一口凉气。
硬生生被这样粗暴地扎进体内，要说没感觉那是假的。
他忍痛能力绝对不算差，但也顶不住这位手指插进大腿之后，还在里面无情地搅动。
肌肉被撕裂开，但因为她没有扎破血管的原因，只有少量的血液涌了出来。
就像是喝奶茶之前得搅匀一样，北川凉的身体，在她面前脆弱的可怕。
少女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你不是说，随便测试吗？”
北川凉痛的唯一能动弹的脖子都撑了起来，愤怒道：“这样你能测试出来什么？”
“还以为你没有脾气呢。”
头顶上是少女没有感情般的笑声。
“测试出来什么，那是我的事，而你，从现在开始，不许出声。”
“啊，倒也不对，更准确地说，你也可以出声，只不过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赤裸裸的威胁之后，她的第二根手指扎了进来。
北川凉忍耐着冲上喉咙的痛哼，别开了眼睛，不愿意去看自己的伤口。
人是会触景生情的，不去看那里被肆虐成什么样，他还能好受点。
但这种好受的程度相当有限。
不得已，他视线一转，移向了正前方。
就在那里，距离他的脑袋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是少女一对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大腿。
不得不承认，虽然现在自己被这家伙折磨的厉害，但是她的腿型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不能说不错，不违心地去点评的话，说一声完美也不过分。
小腿细长，大腿带着轻微的肉感，粗细适中，比例合适，并拢的话缝隙的尽头最多只能插进去一根手指，正是北川凉喜欢的类型。
正是最青春的年纪，如果捏一捏手感肯定很棒吧？
忍着剧烈的疼痛，北川凉不禁这么想着。
只可惜，拥有它的主人是一个一言不合就会折磨人的恶魔。
北川凉并没有丝毫视奸别人的愧疚情绪。
都把他弄成这样了，看一看总没有问题吧？
古有关公喝酒刮骨，后有周星星看片取弹头，今天他看看腿忍忍痛，想来也相当合理。
终于，一分钟之后，少女停了下来。
北川凉松了口气，只觉得额头上的汗正在往下流，准备活动一下脑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能自由活动了。
他抬起头，只看到少女嘲弄的表情。
“我的腿好看吗？”
“好看。”
下意识地回答之后，北川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厕所里的气氛僵住了。
他重新低下头，闭上嘴，不再说话。
言多必失，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这家伙的行为逻辑，她干嘛好像都是随心所欲莫名其妙的。
要是因为他看了腿就把他杀了，那找谁说理去？
“不过我也确定了，你倒应该不是吸血鬼。”
少女却似乎没有多在意这一点，手指从他的伤口中拔出来，浑然没有在意手指已经被鲜血染红，而是认真地盯着他的伤口。
透过裤管上的洞口，可以看见里面被搅地一团糟的肌肉组织正在缓慢的愈合。
说是缓慢，其实速度也不慢，最起码是肉眼能够看的出来的程度。
肌肉在蠕动着，有自我意识一般寻找自己合适的摆放位置，血液也很快就停止了溢出，皮肤伤口的边缘也在自我愈合。
不消一分钟，半个拳头大的伤口就已经恢复了大半，只剩下外面的表皮还没有完全愈合，但是里面的肌肉也都已经愈合完毕。
整个过程，甚至都没有额外的一滴血流出来。
“吸血鬼在受到这种程度的伤势时，多少都会有形态转变的现象……你的身上倒是看不出来。”
少女不再是之前那副一言不合就弄死他的态度，一对暗红的眼珠在北川凉身上不停打量着。
“对吧对吧。”
北川凉闻言大大松了口气。
确认自己不是这就够了，接下来他试图以理服人。
“确定我不是吸血鬼了，那咱们能到此为止了吗。”
“我可是良好市民，今天才见义勇为干掉了一只血仆，您是对策局的吧，你们对策局不杀普通人吧？”
“今天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您不也是出于抓怪异才找上我的吗？我这个人分得清是非的，不会怪你。”
“是的，你说得对。”
少女淡淡道：
“确定你不是吸血鬼了，这件事是我误会了。”
“嗯嗯。”
北川凉再次抬起头，眼中充满期待。
“那你这力量是怎么来的呢？”
少女俯视着他的双眼，问了一个北川凉绝对无法给出来真正答案的问题。
“这个……”
他对于怪异的知识还有些了解，但是对于人类超凡者的了解有限，只能模棱两可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确实和吸血鬼有点关系？毕竟有治愈能力不是么，不过你也试出来了，我并非是吸血鬼。”
“然后呢。”
“然后……我之前只是个普通人，真的对于这力量怎么来的也不清楚，您问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如果真的想了解的话，随时过来找我，您想怎么研究我给你怎么研究，您看行吗？”
为了活命，北川凉选择委曲求全，先给张空头支票再说。
至于以后……先活下来再说以后。
“……算你过关了。”
少女盯着他，往后退了一步，给北川凉留够了足够喘气的空间。
“那就好……”
北川凉以为自己终于得救了，但她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三句话骗了我两句，不过看在你有一句实话的份上，我不会杀你。”
少女的嘴角勾勒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但是，你得接受惩罚。”
北川凉感觉自己的呼吸又要停止了，小心问道：
“惩罚？”
少女却答非所问。
“你很喜欢我的腿吗？刚刚一直在盯着看？”
“……”
北川凉不知道自己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自己之前的谎言被识破了，对方大概有类似测谎的能力，并且自己的【诚实品质】么有效果。
感觉说错了选项，等待着自己的后果不会好看。
“那个……算是喜欢吧。”
他只能从心老实道。
“嗯，这句倒是没敢骗人呢。”
“两句谎言两句真话，那就给你点奖励好了。”
话音落下，一直被包裹在长筒袜中的脚，伸到了他的面前。
“给我脱了。”
北川凉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只能看见少女脸上戏谑的表情，和微微浮起红晕的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