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魂大侠
试读摘录:北宋仁宗年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仁宗皇帝,以仁义治天下,对老百姓减轻赋税,有时农民遭了天灾人祸,官府是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当时南七北九一十六省的老百姓无不感念,视四帝仁宗为有道明君。 距离河南新乡城西北方向一200多里地有一方家寨,住着六七百户人家,全都是农民,靠种粮食为生。方家寨村东头儿住着一户人家,五间茅草屋,七亩薄田,日子还凑合。房子的主人名叫方刚,五十来岁,为人忠厚,勤劳能干。方刚的夫人四…
立即阅读第一章仗义救难民
北宋仁宗年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仁宗皇帝,以仁义治天下,对老百姓减轻赋税,有时农民遭了天灾人祸,官府是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当时南七北九一十六省的老百姓无不感念,视四帝仁宗为有道明君。
距离河南新乡城西北方向一200多里地有一方家寨,住着六七百户人家,全都是农民,靠种粮食为生。方家寨村东头儿住着一户人家,五间茅草屋,七亩薄田,日子还凑合。房子的主人名叫方刚,五十来岁,为人忠厚,勤劳能干。方刚的夫人四十六七岁名叫姜秀兰,吃苦耐劳,对丈夫非常体贴,这夫妇俩生下一独生子名叫方天化,十六七岁,这孩子非常孝顺父母,地里什么活儿都抢着干,种地是一把好手,虽然他们一家不是很有钱,但是在他们方家寨来说已经混的不错了,三个棒劳动力,小日子过的挺滋润。
这一天方刚一家三口,正在田地里拿着镰刀“唰唰”地收割麦子,用草绳一捆捆绑好放在地头上,方刚两口子割一会儿,停下来喝口水,擦把汗歇歇。方刚坐在田埂上,把茶壶往嘴里送:“咕咚咕咚”把一壶水喝完了。虽说现在是临近傍晚,但是七月的天气能热死人。姜秀兰心疼儿子,“天化啊,歇会儿吧咱们都快收割完了,又不差这一会儿”方天化对母亲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娘,我不累,”天化又低下了头,拿着明亮的镰刀“唰唰”的,像一条游鱼穿梭在麦田里,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所有麦子收割完了,方天化满心欢喜,可他毕竟是个孩子可累坏了,来到方刚面前一屁股坐在地头上,满头大汗“滴滴答答”落在尘埃,汗水摔成了几瓣像晶莹的花朵。方刚满意的看着儿子,“嗯嗯不错”,拍了拍天化的肩膀,把另一壶水递给了儿子,天化一乐:“谢谢爹”。姜秀兰笑道,傻样儿,跟你爹还客气个啥,一句话,全家人都笑了。忽然姜秀兰“呀”的一声,方刚急忙问:“秀兰,怎么了?”姜秀兰一指天空,方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远处,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这不过一碗茶的功夫就阴云密布,雷声隆隆,马上就要下雨了。方刚“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抱起十几捆麦子往家跑,秀兰和天化一看也赶紧抱起十几捆麦子,向家跑去。他们家离这儿不远也就二三里地,但是十几捆麦子挺沉啊,跑到半路方刚和天化抱着麦子很轻松,秀兰早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天化对姜秀兰说“娘,我一会儿和爹来接你你先歇会儿”。方刚和天化抱着麦子急急向村东头儿走去,秀兰实在累坏了,把麦子往地上一放,望着父子俩的背影喘着粗气。歇了一会儿,秀兰抱起麦子走着,迎面走来了方刚父子,原来方刚和天化到了家很快把麦子存放到仓库里,转身就来接姜秀兰,天化抢到爹的面前,接过母亲手中的麦子,向家走去。方刚说:“爹来吧,你别累坏了”天化往旁边急走一步,“爹,你老人家也累的不轻,我来”说着向村东头走去。一家三口刚到家门前,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隆隆”一声,随即下起了瓢泼大雨方刚轻出了一口气,还好差一点麦子就淋雨了,就白忙活了。说着进了屋,坐在八仙桌前休息,天色已经黑了。天化把麦子送进仓库后,站在屋檐下发呆。此时村后的池塘里积满了水,青蛙“呱呱”的叫着。秀兰进了厨房,开始生火做饭,一会儿升起了袅袅炊烟。就在天化发呆之时,十几个黑影在村子前边的树林里面穿梭,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钢刀。天化吃了一惊,因为此时他发现这群黑衣人向他家的方向急奔,杀气腾腾天化大喊:“爹娘不好了,有一伙儿贼人向我们家来了”。说着急忙进了屋子不一会儿,这群贼就来到了方刚的家里,他们十几个人,青纱罩面。其中一个当头儿的刀疤脸,左手一指两间草房,右手一指右边两间草房,群贼分成两拨儿,进去胡乱翻找,右边两间房内的锄头铁锨,被扔了出去,采药的篮子被砸个稀巴烂。那个贼头刀疤脸,进了中间的客厅,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心中疑惑,明明看到了炊烟,怎么不见人。这是那两拨儿贼进来对刀疤脸说:“大哥,我们搜出二两银子”。刀疤脸大骂,全他妈是废物,才搜出二两银子,还不够塞牙缝!一个面罩青纱的结巴说:“大哥...息怒,这…………...穷,穷种地的能有几个钱”,说着进了厨房端出一碗粥捧到刀疤脸面前,:“大哥,...哥请吃...饭”刀疤脸“嗯”的一声,这才转怒为喜,一仰脖喝完了,结巴接过饭碗又盛了一碗捧到刀疤脸面前,刀疤脸一连喝了六碗粥,打了一个饱嗝,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粥。忽然他想起来了什么,:“兄弟们,都喝都喝”只见结巴说“大...哥...没...了,让你喝光了”。刀疤脸往墙上吐了一口唾沫,“妈的,也不多做几碗饭好让兄弟们吃饱”,那些手下随即附和“是呀是呀”。。恐怕没人知道这伙儿盗贼是山东人,杀人放火,抢劫百姓,杀人不眨眼,为什么跑到了新乡城,原来他们惹怒了一位山东大侠人称“螳螂圣手”的岳乘风,岳乘风见他们这群恶贼奸***长女,无恶不做,因此一路追杀把恶贼逼至新乡城,这才要宝刀杀恶贼。群贼正在天化家胡乱翻找,忽听草房外篱笆院子里有人高喝一声:“恶贼,还不出来束手就擒,更待何时,俺岳乘风到了。”此人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众群贼一听这声音不打紧,有人滋溜一下躲到了八仙桌下,也有的贼裤裆湿了一大片,有更可笑的躺在地上装死。刀疤脸一看这情形火撞顶梁门,大骂这帮手下,平时你们一个比一个神气,北山打过虎,南山踢过狼,如何如何了不得,一到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饭桶。群贼一个个把头一低摆起了肉头阵,刀疤脸一看火气更大了:“他岳乘风不就是一个糟老头子吗,也就能唬住你们这帮狗熊。”群贼让刀疤脸一阵奚落,有一个外号叫做“挫地炮”的脸一红,“大哥,小弟不才,愿斗一斗这螳螂圣手岳乘风”。刀疤脸这才转怒为喜拍了拍挫地炮的肩膀,“好兄弟,关键时刻还得靠你,去吧,不过要小心,岳乘风可不是好惹的。”再看挫地炮抄起草房中的一把椅子,扔了出去,他怕院子里的岳乘风突然发动袭击,用椅子作掩护。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挫地炮见外面站着一个老者六十来岁,身长八尺,膀阔三停,细腰窄背,手中一把宝刀,二目如电放出两道寒光。这挫地炮一见岳乘风,头皮发怵,但他不怒假怒,不横装横,骂道“老家伙我们与你无缘无仇,为何抓着我们兄弟不放?”岳乘风大怒“你们这帮恶贼在山东泰安城,截杀百姓,奸淫妇女,血债累累,老朽岂能坐视不管。”此时刀疤脸已经带着群贼出来在屋檐下观战,岳乘风撇了一眼,探臂膀摁崩簧,拽出后背的电光刀,天空中打了一道利闪,夺人的二目。更不答话,往前一纵身直取挫地炮,对着挫地炮的脑门子劈空就是一刀,挫地炮叫了一声“来的好”往旁边一躲,趁机拽出腰下钢刀,直奔岳乘风的小肚子刺来,岳乘风脚尖点地,使了一招“黄龙大转身”到了挫地炮背后,斜肩铲背就是一刀,也就是两三个回合,挫地炮手忙脚乱躲闪不及,背老侠客一刀劈死,死尸栽倒在地,鲜血和地上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岳乘风逼视着群贼“哪个还来。”只见群贼里奔出一个,一边哭一边奔向岳乘风,“老家伙你杀了我弟弟,我跟你完不了”原来他是那个挫地炮的亲弟弟人送绰号“挫地缸”,一边抹泪,一边拽出背后鬼头刀,分心就刺。岳乘风斜刺里一闪身,不等挫地缸二次发招,使出螳螂门绝技天罡刀第二招“霹雳狂风”,极为刚猛迅捷,挫地缸还没看清岳乘风是如何发招,螳螂圣手已到他近前,挫地缸只见眼前刀光一闪,一声惨叫红光崩谢,人头滚落在地。群贼一看这架势,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战栗。刀疤脸大叫“兄弟们不要怕咱们一块上,不信赢不了他”。独眼龙附和道“是呀,大哥说得对。兄弟们冲呀。”群贼拔刀的拔刀,拽剑的使剑,围攻岳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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