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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妻痊愈后成阴湿女了_懒尸【完结+番外】

共 170 章

陆织理,国外名校毕业手拿心理经济硕士双学位,盛天集团唯一继承人,燕京顶级名媛。  顶级美貌、顶级学识,这样的人生来就该站在云端睥睨众生,可这些都是她24岁之前的人生。  2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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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唯一还好的就是,她此刻在外人面前还是昏迷的,那虞爻就还没办法判断她是否恢复正常,也不会在此刻离开。

陆织理想通了这些,这才安下心来,又安安静静地听虞爻说了好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她的大脑逐渐平静,乱跳的心也恢复常态,待虞爻静悄悄地离开,她这才昏昏沉沉地再次睡去。

于是,在这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陆大小姐悄悄开启了“婚姻保卫战”。

留住妻子,成了她昏迷这段时间的主要念头,而她也确实靠着这个念头,精准地在虞爻每次来的时候清醒过来,等虞爻走了又睡过去。

直到这日,在陆织理和虞爻单方面聊天的时候,一名不速之客闯入了她的卧房。

“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姐!!!”

第148章 古代篇:尘埃落定

身穿湖蓝织锦衣裙的女子拎着裙摆匆匆而来, 身上挂着叮当作响的珠翠首饰,看起来既富贵又雀跃,和她此刻的表情完全不搭。

虞爻本来正坐在床边给陆织理擦手, 被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吓了一跳, 咚一声把陆织理的手摔到了床榻上。

有点意识的陆织理:……痛。

还不等虞爻说话,那女子哭丧着脸跪扑到了床榻边, “呜呜呜姐!你怎么又被害了!我明明都去云崖寺给你点了平安灯的呀!不是都说云崖寺最灵验了吗!”

陆织理听了直汗颜,要不是她此刻不能说话, 她非得把她这个妹妹好好教训一番。

珍珠连忙上前将人搀扶起来,“表小姐!小姐没有大碍只是一直昏迷着没醒罢了,您先别哭了。”

那女子闻言好受了许多,抓着衣袖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珠,然后才顺势起身, 这才看见了坐在旁边的虞爻。

“这位……”

珍珠立马给二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谢妍青从小被放养长大,规矩礼仪不算多好, 这会儿自然也想不到要先给公主行礼, 而是十分自来熟地坐到了虞爻身边, 挽着她的手臂就开始叫嫂嫂。

“嫂嫂,你和我姐大婚我都没来得及赶回来,实在是抱歉。”

虞爻不太适应她的热情,显得局促许多,“无碍……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句话,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唯有昏迷在床榻上但能思考的陆大小姐怔了神。

她恢复后脑子里的记忆自然是还存在的,当初有关那场亲事的记忆她自然也记得。

无人接亲、和公鸡拜堂、没有洞房,此些种种无一不彰显着相府对那门赐婚的敷衍和抗拒。

那场亲事中,受到伤害的唯有她的妻子一人罢了。

陆织理只觉得自己心间有一团火在烧, 她甚至想立刻睁眼,为虞爻补上那些繁琐但郑重的仪式。

她的亲事、她们的亲事不该那么敷衍了事。

但很可惜,陆织理此刻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虞爻和她那个妹妹胡天侃地的聊天。

完全已经把给她擦拭身子的事给抛到了脑后!

陆织理:气!

“哎?”谢妍青余光瞥见什么,“我姐的手刚刚好像不是握成拳头的样子吧?”

所有人的视线落到床榻上,只见方才随意散开的手掌,此刻悄悄攥成了拳头,谢妍青伸手去掰还怎么都掰不开。

“哎?!”谢妍青蹭一下站起身,“赶紧去请大夫!我姐绝对要醒了!!!”

这话一出,整个相府顿时宛如炸开的油锅般乱了起来。

谢妍青更是神神叨叨地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一边在房间里转圈一边拜不知道哪路神仙。

“云崖寺还是灵验的,信女再也不胡说了!各路大神请一定要好好保佑我姐顺利苏醒!”

虞爻心头痒痒的,坐在旁边也学着谢妍青的模样双手合十悄悄拜了拜,“观音菩萨如来佛祖,请一定要让理理顺利醒来啊。”

水云苑折腾了一整天,大夫来了一茬又一茬,直到陆织理都又昏沉过去,屋子里这才只剩下了陆织理和守着她的珍珠。

一轮弯月悄悄爬到树梢,漆黑的天幕下唯有繁星闪烁。

水云苑里吹了灯,一片静悄悄的,珍珠靠坐在床榻边昏昏欲睡。

一阵猛烈地喘息骤然响起,下一秒,陆织理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极速欺负的胸膛和满头的虚汗让陆织理的神经紧绷到极致,直到看见熟悉的床顶和床幔,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陆织理干涩的喉咙让她说不出一句话,她听到了床榻边珍珠的呼吸声,勉强坐起身扒拉了人两下。

珍珠一下被吵醒,条件反射地去看床榻上的小姐,结果就看见了她们家小姐那双在黑暗中都发亮的眼睛。

“小——”珍珠兴奋地瞪大了双眼,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便被陆织理一把捂住了嘴巴。

陆织理说不出话,只能竖起一根指头贴在自己唇边,示意珍珠安静。

珍珠心跳如擂鼓,如果她没看错也没猜错,她们家小姐不仅醒了,甚至还彻底康复了!

她拍了拍小姐的手臂,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然后又指了指床上的茶壶。

陆织理松开手,珍珠连滚带爬地冲到桌边给陆织理倒了一杯温水。

连喝了两杯水,陆织理这才觉得喉咙没那么干涩,只是开口时声音还有些喑哑。

“珍珠……”

珍珠一听她的声音,立马眼眶就红了,哽咽地吭声,“小姐,你终于醒了!”

她还记得小姐不让她大声说话,所以声音压的很低:“您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啊?要我现在去请大夫来看看吗?”

陆织理摇头,拍拍珍珠的肩膀示意她坐到床榻上,“你给我讲讲家里的事,主要是关于我落水之后的情况。”

珍珠好久没见到正常的小姐,一时间竟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深吸口气,珍珠这才把事情的始末和这段时间的发展大致讲了一下。

她只是个丫鬟,知道的情况其实并不多,靠得也大都是府里下人们乱传的。

陆织理知道这样不行,于是又吩咐道:“你亲自去请我娘和爹,不要惊动任何人,就说我高热不退,请她们来拿主意。”

珍珠点点头,小跑着出了门。

不多时,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待夫人老爷进了卧房,珍珠却站在外面关上了门。

卧房内点燃了一盏油灯,一家三口不知在里面商讨了些什么事,直到一个时辰后夫妻俩这才从卧房里出来。

油灯又再次被吹灭。

第二天,陆织理苏醒的消息传遍了相府,不多时,又传遍了整个京城。

虞爻一大早,都还没来得及梳洗,随便裹了件披风便急匆匆的来了水云苑。

一推开卧房,坐在床上的陆织理正皱着眉面对着一晚黑乎乎的汤药,一看见门口的虞爻,那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娘子!”

那双熟悉眼眸中的纯稚和天真再次映入虞爻的眼帘,她盼了又盼的人,终于从昏迷中苏醒了。

但虞爻却像是有点近乡情怯,单手支撑着门框,一步也不敢朝着陆织理靠近,“……理理。”

陆织理眨巴着眼睫,身上只穿了纯白的里衣,乌发如瀑垂落在她身前,那张小脸看起来惨白许多。忽然,她伸出双臂,瘪了瘪嘴,眼眶里顿时汇聚起一泡泪水,“抱——”

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虞爻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牢牢将人拥入怀里。

下巴靠在陆织理的肩膀上,闭上眼,那口提了月余的气终于顺利的呼出。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陆织理紧紧抱着对方,侧过脸将脸颊埋进虞爻的颈窝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抹惬意的笑。

唯有知道一切的珍珠,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陆织理苏醒后,相府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陆织理更是仗着虞爻对她的放纵,将人扣在了水云苑,说什么都要和虞爻睡一张床。

虞爻纵着她,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搬进了水云苑。

相比于相府内的安逸惬意,朝堂上最近可谓是风雨欲来,即将变天。

因为皇帝病了,而且病得来势汹汹,眼看着就要荣登极乐。

皇帝的子嗣不算少但却也不算多,虽然虞爻排在第七,但她前面成功活下来的皇嗣不过三人,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还有一个刚出生一年多的八公主。

皇帝并未立储,这就让此时的朝堂上更加的风云诡谲,看不清未来的形势。

皇帝病重,按例便由最年长的二皇子和陆相代为监国。

陆相是朝廷文臣之首,兄弟是镇守北疆的兵马大将军,谁都知道得到了陆相的支持谁就是下一位君主。

于是,陆相独女卉雅园落水一事,成了讨好他那些人下手的方向。

赵首辅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一家人都要踏上黄泉路,于是那些被隐藏在暗处的钉子开始了行动。

章节目录 170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7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