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演技派师徒_丰骨【完结】

共 216 章

失忆的大魔王拜入修仙宗门当咸鱼,在一次群体舞剑中被宗主相中,宗主大胆示爱勐烈追求,皆以失败告终,最后曲线救国,收她为徒。一段前期相互试探、中期相爱相杀、后期彼此坦诚的师徒大战开始啦。  加长版

正在阅读 · 第98页

第98页

魔主在契书上的签名就是云止。云止是魔主的人族名字,如果魔主连这一点也要否定,契书还会被魔主承认吗?

她会不会真的被云止抛下?

巨大的惶恐蚕食了昆澜的心,梦境因为织梦者的情绪过激,发生了地震。

云止本就神魂衰弱,经不起风吹草动,害怕的躲进昆澜的怀里,立马意识到自己是魔主,不能像徒弟那样寻求师尊的庇护,直起身慌忙解释道:

“我没坐稳。刚才是怎么了?”

魔主在魔族的地界,问一个人族发生了什么状况,简直令人发笑,昆澜不敢逗趣云止。

她把春药的药效发作模拟的更加夸张,直接扑在云止的怀里,整个人像服了软骨散一样,靠在云止的肩上,无力的说:

“不知道,可能是哪座火山要喷发了吧。”

她动用魂力,把视野边缘处一个不起眼的小火山引燃,滚滚岩浆从火山口流出,这个动静引得云止向远处瞭望。

说完又假装要推开云止,有气无力的说:“我能运功把药力逼出来,你离我远一点。”

话说的狠绝,但身体像是黏在对方身上一样,怎么也推不开。

不知为何,云止对昆澜的靠近有一些依恋,甚至有一点脸红心跳。昆澜身上的衣服被汗打湿的地方越来越多,体温又是那么的热。

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表示,但手心的掌纹布满了汗。

昆澜的问题,她还没有问答。

“如果我脱离了这具身体,昆澜,你会不会和我撇清关系?”

魔主害怕自己的噩梦会被验证,害怕她恢复了本相,昆澜发现她既不是人族,也不是云止,就再也不愿见她了。

昆澜不敢沉默哪怕只有一秒。

“不会。我是你的魔后,我永远记得。”

云止用仅剩不多的神魂之力,在脚边变出一张吸水性极佳的米色软毯,施展瞬移,把昆澜转移到毯子上,温柔的让对方躺下。

她躺在昆澜身边,再度发出邀请。

“昆澜,和我做吧。这是一件互惠的事,我能得到力量,你能唤醒云止。和我发生关系,也可以把罪责归咎到被下春药,身不由己,不是吗?”

云止感觉昆澜身上有擦不完的汗,昆澜的眼睛水雾雾的,能看得清她吗?

她拿出绵柔的丝帕,擦去昆澜眼尾和眼窝的汗,凑到昆澜的耳边说:

“你也可以不告诉云止这件事,一直瞒下去,是不是很刺激?”

云止肘起胳膊,侧着脸看向昆澜,目光幽幽的,等她做出抉择。

昆澜看着灰白的天,却莫名联想到云止为她编的第三场梦,天上先是出现了两个太阳,然后再也没有了天,和云止神交之后,梦变成了纯白一片。

云止的神魂之境,没有杂色。

这无疑是一场考验,考验她的忠贞会不会变质。

昆澜有时候也会想,云止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是因为被她追求,才喜欢她吗?

也许她不需要读懂云止,很多念头,很多举动,由心不由智,随性而生,这就是魔。

她的目光移向了云止,这一次,是最后一回假装,不能对“魔主”服软。

“我身上有血魔之息,在魔界更难以自抑,如果真要交欢,可能会让云止的身体受罪。”

她继续运功,把药力渡到手掌。至少在云止眼中,她是这么做的。

云止在这时扣住她的一只手,她分不清谁手上的汗更多。

云止的手,几乎和她一样烫。前三场梦里的云止,和她交欢过很多次,也没烫到这种程度。

云止紧扣她的那只手,每一根指尖都冒出一缕白色的魂丝,以不会烧伤她的温度,升起白色的火,攀上她的衣袖,一点点烧,烧的越来越快。

烧到鞋袜不存。

她的汗水也在火焰中被蒸发。

最该湿的地方,伪装的迹象也随时蒸发。

她被云止完完整整的看在眼里。

云止会不会看穿她,看穿她笨拙的效仿身中烈性春药的模样,会不会咬她的肩膀,起身离开?

云止在她面前用了幻形术,身上彰显尊贵的白色华服变成济世宗的蓝色修士服。

又在她面前解开腰带,双膝挤在她的腿*缝间。

“我这身打扮,会不会让你没那么有罪恶感,师尊?”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有些上扬,有些愉悦。

真师徒,玩扮演师徒游戏,云止总是那么有意思。

昆澜没有理会,自顾着逆转灵力,假意渡出春药的“药力”,身上又是一层薄汗。

她突然感受到疼,灵力变得紊乱,体内的灵脉被躁动的一股力量横冲直撞,搅得她汗如雨下。

云止催动了她体内安静已久的魔息。

她疼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坐在她腿*缝间的云止用手压住膝盖,不能屈伸。

“师尊,你猜一猜,云止如果醒过来,能不能像我这样,唤醒你体内的血魔之息?”

梦中的云止忘了很多事,还不知道她的体内已经没有血魔之息了。

血魔之息早被云止的魔息吞噬了,云止唤醒的是自己的魔息。

云止应该是被她拒绝太多次,恼羞成怒了。

云止最应该发泄的,就是愤怒。

昆澜用手揪住身下的地毯,脸上的红润没有因为痛苦而散去,她的声音被魔息撞到发哑,忍不住的呻吟:

“好痛。”

这样的痛,比起她对云止的伤害,实在太轻。

她该受一些更重的折磨,奄奄一息的时候,躺在云止的怀里,被云止吸干,被放血,一点点的流失温度。

她的心可以活剖出来,给云止捅千千万万次。

云止附下身,咬了一口她的下唇,凝视她有些滞空的双眼,略带不满但又有些骄傲的说:

“这样的痛感,只有我能带给你。濒死的痛感,我也可以给你。”

云止向她诉说着自己的独一无二。

“师尊,你脸上的魔纹呢?怎么没显现出来,是不是还不够痛?”云止让她体内的魔息流窜的更为猛烈。

她理应承受这种升级的痛,每一根神经被烧灼,在肿胀,在收缩。

云止的魔息不会在她脸上留下痕迹,昆澜回想起在济世宗,血魔魔息发作的样子,用魂力在脸上幻化出红色的魔纹。

魔纹要开的很大片,从耳边生长到眼尾,才能逗云止开心。

云止不再操控她体内的魔息,她的身体又平静了下来,盛开的魔纹却没有淡下去。

云止的双手抚上她的眼角,用食指拨弄她的睫毛,让她痒的直眨眼睛。

直到她痒出眼泪,云止才停手。

云止的脸与她只隔了半只巴掌远,以一种极其专注的神情对她说:“我和云止共享一片识海,偶尔也共享记忆,我知道她最深处的性*幻想是什么。”

昆澜感觉云止的眼神盯住的是她的唇,她的唇没有紧闭,是微微咧开的,她从疼痛中解脱没多久,肺部剧烈的张合,呼吸时伴随着细*喘。

她被盯的有些害羞,闭眼不敢去听。

可云止偏要凑到她的耳边,强迫她听下去。

“云止的性*幻想,是你魔息发作无法自控的时候。无论你在不在济世宗,身上有没有锁链,她就爱看你脸上的魔纹,魔息发作的痛苦和癫狂侵蚀你的神智,你却要竭力维持清醒,她最大的满足,就是观察够了才肯帮你。”

“我不一样,昆澜,我折磨你,还不一定帮你。”

云止很克制的调动昆澜体内的魔息,像是微小的电流,在昆澜大大小小细枝末节的血管里跳跃,和奔腾的血液共舞,昆澜感觉痒痒的,却挠不到。

她用手揽住云止的背,报复性的重重使力,朝着自己压下去。

云止的下巴撞到她的下巴,没有谁是赢家。

云止被她压着,抽不出手,连捂住下巴止痛的动作都做不出,她愤恨的咬住昆澜的下巴,但没有真的咬下去,只是留下浅浅的牙印。

昆澜感到体内的魔息更活跃的在跳动和游走,像是按摩一样,让她的经脉酥酥麻麻的,她的手也不听使唤的从云止的背上滑下来。

像是被卸了力气。

云止又发出低语。

“可惜云止还在沉睡,你体内的魔息还在发作,想不想让她苏醒过来,安抚你,拯救你?”

昆澜在这种魅惑的声音中意识变得迷糊,她先是点头,又是摇头,最后全身酥麻到连晃动头部的力气也没有了。

“师尊,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云止覆上了她的唇。

不止是停留在嘴唇上,云止钻的更深,她就像滤食的蚌,轻启的蚌壳被柔软的活物一点点撑开,不为蚌内的珍珠,也不吞食她的软肉。

只是触摸,感受。

她不敢加重这个吻,云止被缠的很紧很深时,会变得昏沉,会被吻醉。

她只需主动的享受即可。

章节目录 21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1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