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方菲燕跳崖
“你把她怎么了？”成有为几乎是怒吼出声。
他闪身而至，探向薛如艳的脉搏。
没有气息了……
“你竟如此歹毒！”成有为的手在颤抖，他捡起地上的剑，直逼方菲燕的脖间，“为何要痛下杀手？”
方菲燕站起身来，将袖中的古卷取出，递给成有为。
见他仍旧是沉痛的眸光，方菲燕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她没事。”
那毒解了之后，会使人陷入三个时辰的龟息之状。
算算时辰，她也该醒了。
成有为的剑没有放下，眼底依旧是怀疑与震怒。
“总归，我也没欠你什么，怎么这会儿反而有些愧疚呢？成哥哥，这些年来，对不起。”
方菲燕带着释然的笑了笑，像是看透了生死，迎上成有为的眸，伸手把那剑尖拨开。
一手被划破，而另一手却深埋于袖中，暗自握紧。
成有为的瞳孔收缩，被那一抹暗红刺痛了眼。
“不用担心脏了你的手”方菲燕摇头，“如艳是个很好的姑娘，照顾好她。”
成有为在原地呆愣，一本古卷递到他的身前，他下意识接过，待他回过神来，方菲燕已不见了踪影。
床上的人轻不可察的动了动手指，突然喊了一声“姐姐”，然后坐立起来。
发现成有为在，她有些惊诧，“姐姐呢？就是方菲燕，她人呢？”
成有为摇头。
“你怎么……怎么不拦着姐姐？她救了我，我原本以为，我该是必死无疑的，是我的错……姐姐呢，快把她找回来啊！”
薛如艳急的哭出声，碍于体内的毒刚解开，她根本没有力气下床。
后知后觉，成有为联系了之前的事情，心底突然生出一阵惊慌。
跌跌撞撞的出门，哪里还有方菲燕的身影。
“或许，她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了。”成有为安慰着自己，手里握着的古卷已经被压折出了褶子。
再看那古卷，名为《陌思》。
打开一看，里面涉及到了深度催眠的秘法。
“姐姐呢？”薛如艳的声音仿佛来自远方。
她艰难的走着，甚至甩开了成有为意欲搀扶的手。
在悬崖边下，一处突出的枝干之上，挂着一块素白的布条。
迎风而舞。
方菲燕，跳崖了。
薛如艳登时晕了过去，手里还捏着方菲燕放在自己身上的香囊。
那香囊能驱虫避害，是赶路时，方菲燕送给她的。
方菲燕对她的好，真的像疼爱妹妹一般，虽然不会说，但是却会用行动来保护她。
“怎、怎么可能呢？那么吵闹的一个人，怎么会……”成有为整个人都在打哆嗦，在这一刻，他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回放。
回放他不愿顿首的记忆。
他知道方菲燕很早之前，还救过他一次，因为他无意之间，撞到了方菲燕父亲的训斥，骂她不理智，竟然为了一个只见一面的人，付出了自己的未来。
是付出未来。
她修炼的功法痛苦无比，每次都只能在房间里，咬着牙坚持。
他都知道。这一切的源头，都归根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