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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重生后病美人攻略权臣后叱咤全城

共 61 章

权倾朝野奸佞直球女权臣VS战损美人心机男神医 混世小狐狸相府嫡女向沂失足落入水中,再一睁眼就成了十数年权臣工作经验的老狐狸•沂。 前世向府零落,一己之力改变颓势,不曾料想皇帝痛下黑手,小人暗中使坏,挚爱中毒身亡,敌军包围之下万箭穿心而亡。 自带测谎buff,手握前世剧本,向沂再度踏上权力之巅,上斗心胸狭隘自负帝王,脚踩罔顾百姓贪庸昏官。 某天,京都百姓突然发现杀人不眨眼的权臣身边多了个清冷娇贵的病美人,权倾朝野的向沂一心扑在了美人身上。 众人眼中的季青屿:医术高超,占有欲强,心机又行事果断,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 向沂眼中的季青屿:软萌无害又纯良,遇事不决找娘子,哼哼唧唧的病美人儿 向沂:试问夫君是个事事贴心的暖手宝怎么破, 当然是宠他上天! 季青屿:夫人贴贴!觊觎夫人都是坏人!遇到情敌怎么办,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娘子宠着没商量! 向沂:享受贴贴!又打跑一个看上她家夫君的!夫君最重要,其他靠边站! 就是身娇体弱需要娇养的美人夫君怎么摇身变成了大人物。 向沂心里属实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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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惑

胡令辰的脖子像是很久不抹润滑油的即将生锈的齿轮艰涩转动,手中摆好了反击的姿势。

转过头看见一个白胡子的老者,身上的道袍虽有些破旧但很干净,笑的一脸慈祥,一副完全没有恶意的样子。

胡令辰倒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光顾着身体上的疼痛完全没听清老者在说些什么。

向沂不确定听到的是不是胡令辰的声音,转着脑袋寻找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最终目光锁定在了那颗偌大的榕树树冠上。

“姑娘?”道童察觉向沂没跟上,特意停在一侧的小路上,顺着向沂的视线一扭头,无奈耸肩劝道,“姑娘还是别看了,那里是息尘道长的居所,他性情古怪得很,不是有缘人不让进。”

谁料刚说完,道童身后就多了个人。

向沂见到突然出现的白胡子老头时波澜不惊,却被白胡子老头手里提溜的胡令辰吓了一跳。

胡令辰也没想到自己长这么大还有别人单手拎着走的时候,只是这位白胡子道长走起路来想喝了酒一般,晃得他脑袋晕沉直反胃。

“不错不错~的确是贫道想象的样子。”息尘扔下胡令辰,捋着胡子凑上来瞅了瞅,很是满意。

向沂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摸上匕首,暴露得太快,她现在还没有想出全身而退的良策,实在不行也就只能凭借蛮力杀出去。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我要是赌输了就放你们走,我要赌赢了,你得留下来当我的弟子。”

向沂面色不改问道:“你想赌什么?”

息尘就等着向沂这句话,神神秘秘地凑到向沂身边小声嘀咕什么,任凭胡令辰如何伸长脖子拉长耳朵都没听清他说些什么。

“好啊,反正我不吃亏。”向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抬脚准备跟上远去的息尘,却被胡令辰拦了下来。

“你就这么和他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保有最基本的对于陌生人的警惕性呢?”胡令辰扯着向沂的袖子就往外走,生怕看似纯良的道长憋着什么坏水。

“我们要的东西他知道在哪里。”

短短的一句,便让胡令辰停下所有动作。

为了拿到真相,完成父亲的遗愿,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孤身入龙潭虎穴也没什么可怕的,可如今把向沂牵扯进来,内心实在是不安。再联想到一路上息尘道长说的那些话,心里更是没底了。

“那个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查不查得出我爹都不知道了。”胡令辰背对着向沂,像是一瞬间被抽干所有力气般语气也是虚虚的,像是打了场败仗的将军般一蹶不振。

“既然这么不重要,你就走吧。”向沂摆出善解人意的姿态,“我现在做的不过是履行我的承诺,和你怎么想的关联不大。”

“你怎么就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我们两个小小的商户能承担得起的。”

“我原本以为查到越城的狗官就到头了,结果又有人告诉我牵扯到了国外势力,我……我也想查下去啊,可条件已经不允许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胡令辰越说越激动,心里嘲着自己怎么还信一腔热血少年赤诚就能打破所有现实的障碍,圣人书到底也没能教会他如何看懂人心。

向沂看见胡令辰,就如同看见当年的自己,一朝信仰崩塌,该靠什么重新定位前进的方向呢。

“你且在这里等我吧。”

向沂离开时,胡令辰还想拦住她,只是心乱如麻思绪不宁,又一次陷入到无边无际的黑暗与迷惘中。

“我能帮你实现心中所愿,只要你认我当师傅,甭管是什么苗疆啊傀儡啊还是什么情啊爱的,你一定会得偿所愿。”

进了内院的息尘更是脱下了外人面前稳重的假面,上蹿下跳的如同一个猴子般翻找着上好的茶叶。

向沂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的外表过于具有迷惑性,以至于不少人觉得能从她身上拿走些什么。

“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人贩子了?”不着调的息尘道长猛得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并没有自报家门,也不怪向沂一直没有放松警惕。

“我和你娘可有一起浪迹江湖的情谊在,只是我没想到她还真被你爹那个酸里酸气的文人骚客骗去了。”

息尘又把自己埋进了大堆大堆的杂物里,时不时扔出来个折扇,丢出来个画卷,把自己整得浑身灰扑扑的,才拿着个皱皱巴巴的布袋走出来。

也不关向沂嫌弃的眼神,直接把布袋塞进她怀中,然后爬上榕树寻了个舒服的枝桠仰面躺下。

不消一会儿,悠长的呼吸声自树冠传来。

向沂自暴自弃地打开那分量不小的布袋,袋口朝下倒了倒,地面上滚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

向沂捡起个稍微顺眼些的小木头片,只见上面写着“千清令”的字样,一看就是颜千清的字迹。

“我们年轻的时候约好了,不管她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都得拜我为师,千清令为据,那日的满月为信。”息尘闭着眼睛如数家珍般将木头片的来历一一道来。

“这是我送给你的百日礼,特意派人去深海采来的珠子,原本是给你做磨牙的玩意儿。”

“可不要小看那枚暗器,为了它,我可是跑遍了雍朝大大小小有名的没名的矿山才拿到的,真的能做到削铁如泥。”

“哎哎哎这个可不兴打开,这里面是保命的东西,不管你受了多重的伤,只要服下瓶子里的药都能保你不去见阎王爷。”

息尘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不需要睁开眼睛。

“这些都是师傅送给你的见面礼,等你回去的时候替我给你娘问声好,这么些年不见了,贸然见面怪尴尬的……”许是察觉现在的话题有些沉重,短时间内又找不到新的话题,息尘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直笑。

“那些活人傀儡都被放在城主府假山下的密室里,开门机关就是种在山上的那株兰花。”息尘一个人说个不停也有些累了,叹了口气仿佛老了好几岁,给向沂指了明路后再也没有开口。

向沂在树下站得腿有些木了,她问不出为什么布袋里的东西都是礼物却没有送出去,就像问不出胡令辰为什么突然放弃唾手可得的真相般。

每个人都有秘密,也都有不讲秘密的自由。

胡令辰还保持着向沂离开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