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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过客
(一)
我总会时不时地就想起小学三年级的那个冬天,因为那个叫作“海东”的陌生人。
二十多年前的冬天比现在要冷得多,处在尴尬的正好不在供暖范围的北方,家里的空调也是最近几年才有的。说来挺丢人的,一个北方人竟然格外的怕冷,每次刚刚入冬,我的手耳就如同接到了暴君的命令似的,老老实实地开始痒了起来,我就会忍不住去挠,然后它们就仿佛遭到了挑衅,就开始变红、变肿,直至溃脓。稍微给点温暖,它们就更加的放肆,令人其痒难耐,而我一生气就会给它来上一“刀”,顿时“血流成河”,随后它们便偃旗息鼓,开始结痂,而我一有机会便非常有成就感地挑战把它“扒皮抽筋”。就这样,几轮下来的攻防便成了我一个冬天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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