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时候挺爽反正
那天的阳光很好,暖黄色的光从展厅的天窗倾泻下来,落在每一幅画上。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陆续进场的人群。作为这场青年艺术家展的策展人,这种时候我通常会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来宾的身份和分量——画廊老板、收藏家、评论家,每个人都是一张名片,每个微笑背后都藏着潜在的合作可能。
三十二岁,结婚七年,事业稳步上升。我的人生像一条规划好的直线,往前延伸,没有意外,也没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