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清除解救行动
三四只小黄家蚁在一栋七层楼房墙壁上爬动，楼房内有着一群它们的同伴，它们的口器对着墙壁地板挖掘。
公路上一行九人的班，班长的耳畔收到一丝咔咔嚓嚓的声音，止步，注意到旁边的七层楼房，大喊：“远离楼房，快，快”
八个士兵跟着班长跑向一旁，然，一个士兵被塌落的楼房埋住，塌落掀起的灰尘布满战士脸上衣服上。班长他们未及时上前营救，持枪射击向他们冲来的一群小黄家蚁，慢慢被它们包围，险些被它们攻击到爬上身体，站在它们堆叠起尸墙内。
击杀它们，耽误了十分钟，清理堆叠楼房沙土上的蚂蚁尸首，挖开楼房沙土，又耽搁了五分钟，终，挖掘到沙土堆边缘埋藏的战友并把他拉了出来。
他额头上破了个小口子，血液溢出，伤口上沙土覆盖，沙粒面纱下的面颊有伤痕淤青，面色苍白，昏迷不醒，微弱的呼吸声。
班长简单清理下他身上的沙土灰尘，说：“先带张进到上校那，再由车辆送他去就医。快。”背上他跑起。在途中，一个士兵的身体感到不适，精神恍惚，放慢脚步，一旁队友问询他身体状况，未能答便倒地，摔伤擦伤身体。
“李周易李周易”
尝试呼叫，呼叫无响应。士兵背上他，跟上班长。
班长注意到他的情况，问：“李周易，什么情况？”
“他突然放慢脚步，我走过去，他就倒地上了？班长。应该是之前的蟑螂血液，到现在才发作病倒。我们可能也会发作病倒。”
班长说：“加快脚步。争取病倒前到上校那！”一路上没有人再出现身体不适病倒的情况，安全抵达连长的位置。
上校看到他们回来，问：“没有幸存者？”看下他们情况，指着李周易问：“他是怎么回事？身上的只是小伤！”
班长说：“没有幸存者。李周易的情况大概是感染了病毒。我想这些变异生物的血液带有病毒。我们曾被蟑螂的血液沾染过。估计其他小队也有相似的情况！”
上校说：“带他们上车送去就医，且拿取补给。”
班长他们抬李周易、张进到车上交于医疗兵，嘱咐开车的战士要快。
上校说：“等等，有队伍回来。抬他们的伤员上车及幸存者。”朝着归来的队伍大喊：“快，快”
其他小队里果然有士兵病倒，还有发病快倒，精神恍惚站立不稳的士兵，显然丧失了战斗力。同时带着二十几号幸存人员，里面大多是老人小孩少数青年。郊区的人在灾难要将他们困住取其性命时，便逃离此地到安全区，但会有人错过时机，被困住有了丢小命的风险。
载运着伤员幸存者的车辆驶出粤省G市管辖区，进入外围封锁区的队伍里。这里躺着不少变大的节肢动物尸体，放大十倍二十倍。医疗区也躺着被这些变异体液体沾染发病精神恍惚昏迷不醒的人，已有人员死亡。此刻，两名士兵带着五名问题学生，指着病倒的人去世人的尸体。
“看。这些是受伤感染发病人群。那边正处理的是死亡人员。还有刚刚在外面给你们看的节肢动物尸体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它们是变异了但只是抗打了些麻烦了些子弹依旧打的死，没有小说里的情节。不要再往受灾区里面跑了。明白嘛？”
“这说明不了什么！这些只是弱者。真正的机缘在市中心里。”
士兵呵斥他，说：“你小子！不管怎么样！你们不准再往受灾区里面跑。如若再次发生，不再是拘留教育这么简单。”
处理受灾区有两个行动，一是封锁行动，将粤省G市围得水泄不通，消灭要出灾区的变异体；二是搜救清除行动，从G市四面八方派入军队搜索清除解救直抵市中心，搜索到变异体清除、幸存者解救。
两辆军车分别载运着补给和增援驶入受灾区，渐渐追上向市中心前进的队伍。
步兵持枪射击。装备两挺机枪的战车，机枪扫射，出枪口的砰砰声，弹雨擦空气的细微啾啾声，击穿嵌入地面的声音，击中变异蚂蚁的声音。
他们的周围全是奔涌而来的大蚂蚁，量多且比郊区的耐打点了，多耗几发子弹，增加点时间。
“燃烧弹。烧死你们这群虫子。”
一个喊话声起，一颗燃烧弹划过空砸入蚁群中，烧起火焰包囊住九只大蚂蚁，它们走了十几步就抗不住了，痛苦挣扎缓缓死去。
一颗又一颗燃烧弹被扔出射出，烧出一个又一个短暂的火焰圈，火焰爬到大蚂蚁身上，包囊住全身烧死。一只大蚂蚁抬头张开合拢口器，精准捕捉燃烧弹，口中燃出火焰口里也燃着点，终，成一堆焦炭。
战斗结束，几十数人受伤伤到骨头，失去战斗力，简单消毒处理送回封锁防线就医。
满地蚂蚁尸骸，一小堆一小堆的凸起，烧焦的蚂蚁尸体，风起风向对着队伍方向吹，气味刺鼻传递攻击神经记忆犹新。
队伍快速走出这块大蚂蚁墓地，在一个公路路口止步，前面又一群大密蜂，一个青年大小，红色尾刺。
上校透过望远镜观察，说：“这么大个。怎么采密呢？草木也变异了？还是采血了？这尾刺真像弹药。嗯。大蜂子注意到我们了。”
“准备作战。”
当蜂群离他们约二百米时，上校下达射击指令，一发子弹击中一只蜜蜂的头，蜜蜂弓起身做刺的动作，再三发子弹击中它头，红色尾刺射出离尾，侥幸在弹雨中穿过，终，连穿两名步兵头颅血液脑浆泵出死亡，蜂身坠地。
上校惊讶地说：“竟真是一颗弹药。”
越多密蜂坠地，越多红刺射来，虽然在弹雨炮火中折损大半，但是依旧带走不少步兵的性命，有一穿三的尾刺，且精准击中头部。
一辆坦克炮口转动，指向来袭蜂群，一颗弹药出膛声响，擦空气声响，洞穿一只蜜蜂头身间部分，蜂身坠地未射出尾刺，接着连穿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第七只，皆是蜂身坠地未射出尾刺，后面击穿五只蜜蜂未能一发致命射出尾刺来。
弹药装填手一边装填弹药，一边说：“别人拿坦克打敌人坦克，我们却拿它来打节肢动物。感觉就是在做梦啊！装填完毕”
车长说：“需要给你两个大嘴巴清醒清醒嘛？呵呵！”看了下目标，无需调整，开炮。
驾驶员出离座动作，说：“车长，你继续开炮，我带你出手。”
装填手一边说：“空间狭小，开你的车去，别添乱。”一边装填弹药。
驾驶员坐座位上，说：“这种场面那里需要开车，这些变异蜂的尾刺能穿过装甲嘛？有爆炸炸出高温碎片四溅嘛？”
车长说：“尾刺穿过步兵身体脑袋后并没有爆炸。要是有爆炸出高温碎片四溅，就更难了。”
十发坦克弹药射出，每发连穿六七只，三四只一发致命，二三只剩口气射出它们的尾刺。
车长看了下战果，说：“学聪明了，分散多了，连穿数量少了。但是依旧要开炮。”再一发炮弹连穿密蜂六七只，三只有余力射出尾刺。
车长说：“可恶。连穿八只都难了。还有三只有机会射出尾刺。”
一名步兵边射击边说：“变异体也没多厉害。”身旁的步兵说：“你希望它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嘛！况且厉害之处不在这，在它们的血液里可是带病毒的，染上可不好了。”
“是啊。此刻好想当战车兵。”
班长说：“别说话，专心开火。那些穿过弹雨的尾刺，多数穿过战士脑袋，救都没得救。你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
“是，长官。”
军队正被面前的蜂群吸引注意力，其它的节肢群体悄悄地靠近。它们发动攻击，打队伍的侧翼。战士们被惊，头皮发麻，尤其是站在外围的步兵，身上突然多出一两只大蚂蚁、大蟑螂等节肢动物，魂都要掉了。火力扫射清掉自身身上的，又有新上来的，没有爬身的也有咬他们脚的。
班长瞥眼扫视，侧翼出现的节肢群体，外围步兵身上爬着两三只大蚂蚁、大蟑螂，部分火力转移目标，穿过弹雨袭来的尾刺多了，脚下传来挖掘公路的声音，眼睛瞥向地面，公路出现裂缝裂出一个口子来，一只大口器蚂蚁钻出脑袋。
“附近的节肢群体正被吸引过来。”
公路裂缝口越来越多，又一部分火力转移目标，射击着钻出地面的大口器蚂蚁，穿过弹雨袭来的尾刺又添多了。
上校说：“战士们，注意脚下。脚下的攻击来了。”
一辆坦克的底部发出异响，慢慢地出现一个针孔的小洞，小洞外边有一张嘴分泌着液体喷出扩大着针孔小洞。一把枪枪口对准小洞，一梭子子弹打出，暂且送走一只，送走一只，又来两只，又有两个针孔小洞出现扩大。
“强酸。真是麻烦。”
装甲战车火力被影响，部分装甲战车需要花费一点时间，解决大口器蚂蚁的麻烦。
蜜蜂的无畏冲击，以一条蜂命带走多名步兵性命少数，带走一名步兵性命多数，重伤步兵少数。
侧翼攻击的节肢群体，使步兵脚掌受伤脚骨碎裂断开，难以站立，手掌受伤掌骨碎裂断开，无法开枪射击，失去战斗力。
地下攻击，一些洞口被战车轮胎履带堵着，轮胎被口器扎破撕裂，履带被分泌的酸液腐蚀断开。
一场酣战终是停止。步兵先是擦拭掉身上变异体的血液，再是清理战友尸体上车回去安葬及送难以站立的战友上车回去就医。战车兵修理战车底部破洞轮胎履带等蚁酸破坏和统计无法使用车量及坦克里剩余弹药搬运。上校及侦擦兵各自看着自己手上设备微型侦查机传过来的画面，警惕周围环境的情况，同时注意着附近未坍塌的楼房中是否潜藏变异体和无法脱困的幸存者，坍塌的楼房非地震所致，而是蚂蚁之类的变异体掘塌，实在不可能有幸存者。
上校在微型侦查机传过来的画面里看到二千米开外一段河道附近的情况，那里有大螃蟹，一块地就有多种螃蟹混杂在一起，还有可以在地面爬行的大虾。
上校说：“水鲜市场里？！”操纵着微型侦擦机下降查看水鲜节肢群里是否存在人类的部分肢体，没有人类肢体也无法断定这些蟹虾是否吃过人。
突然，画面出现一只大虾蹦起，大虾的大钳子伸出离触及微型侦查机的距离还有约一米。
上校说：“吓我一跳。没想到还有弹跳力。离地四米了。”
一只蟑螂腿出现在画面，然后画面乱晃，坠地，侦擦机损坏传来的声音，上校拔掉耳机，说：“哪来的蟑螂。不怕被吃嘛？又废一架侦查机。”
“报告。上校。”
上校压下心火，说：“说，损失多少？”
“两辆坦克损坏无法使用，但里面的战车兵无一伤亡。步兵死亡人数三百二十人，伤残一百零五人。步兵几乎全员沾染变异体血液，发病人员八十人。完毕。”
上校说：“好。知道了。没想到，能有这样伤亡情况。”
“现在，尸体送回安葬，伤员送回就医。剩下的部队先离开这里休整再执行搜索清除解救任务。”
一个步兵说道：“先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这些家伙的难缠量多，应该上报情况，请求导弹轰炸，等炸完了。我们再回来清理漏网之鱼。”
班长说：“别忘了。还有幸存者呢。”
“幸存者。市中区市中心能有幸存者嘛？班长你没看到这些家伙量更多更壮更麻烦了？还有这里的破坏状况，楼房倒塌了许多。市中区市中心的人铁定全死光了。”
班长边环顾四周，边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你是军人领着纳税人的税款的…”看到前面的人影，接着说：“你看前面，不就是幸存者。”
步兵看到前面衣裳破烂带土的市民，惊讶地说：“真有幸存者。”
班长说：“怎么说，粤省G市是一线城市，超两千万人口，多数人口在市中区市中心。一夜之间，全部死光，不大可能。”
一些幸存者冒着生命危险寻着枪声找到队伍，生怕自己被救落了，或是迟一秒喂了变异体，他们得知回去的车辆已经回去，只能等待下一趟的车辆，脸上即高兴又失落，高兴是有队伍保护，失落是没能尽快离开这鬼地方。
搜索清除解救任务展开完成。
小队陆续归来，带着他们的成果。
上校看着一支小队，他们的成果不是人是动物，一只大熊猫及两只熊猫崽子，一只东北虎还有一只虎崽子，两只野兽身上皆有伤势。
“没人就算了。怎么不找笼子关着。去找笼子。”
坐在回去车辆上的一名幸存少女，看着毛发脏兮兮的熊猫崽子虎崽子，说：“想给它们洗澡，抱抱它们。”
旁边的男人，说：“你可以问问它们的家长答应否。说不定，它们会说人话了。”
熊猫被奶水吸引，崽不要了。东北虎叼起笼子里的肉块想退出来，发现退不出来了。装熊装虎的笼子小，小崽子送进去会太挤，崽子还在吃奶阶段，就放到幸存者里面。
一支由一架运输机和十架武装机组成的直升机部队驶入粤省G市向市中心前进，飞行高度五千米以上，所以途中没有节肢群体阻扰。
“到达任务地点，准备行动。”
直升机下降飞行高度，四千五百米、四千米、三千五百米、三千米……一千米、九百米、八百米、七百米。
扇动翅膀的声音从直升机下方传来，行动指挥向下环顾，看到一群密蜂袭来，一个个大概青年大小，红色尾刺。
武装直升机上的人员注意到了，先是数发导弹射出，一发连穿十数只变异蜂，有穿头半穿头穿堂半穿堂穿翅膀半穿翅膀的，五六只射出尾刺打在机身上，一根尾刺与螺旋桨差大概一厘米过去。
直升机人员们耳机传来行动指挥的声音道：“注意注意，它们能射出尾刺，别给它们机会。”
“了解。”
机头前的机枪射击砰砰，一颗颗子弹接连射出，击中蜜蜂头部躯干，尾刺射出，被弹雨淹没失掉原有轨迹，击中蜜蜂翅膀，密蜂加速下落同时射出尾刺……
一根尾刺穿过弹雨，击中一架直升机的螺旋桨弹回坠地，螺旋桨转动异常，直升机摇晃欲坠。
驾驶员极力稳住直升机，稳住后说：“八号武装机螺旋桨恢复正常工作，飞行稳定。”
开炮手说：“好的。接下来，交给我。给这些虫子回礼。发射。”
十数发导弹射出，尾火滑过空中，接连飞入蜂群，爆炸开出铁片，四散开来，切断一蜂翅膀，阻掉一蜂尾刺发射，撞开一根尾刺原轨道，尾刺雨乱，尾刺穿扎同类。
蜂群终没有躲开弹雨射击死掉，不停地掉落，一具具密蜂尸体砸落地上，血腥味散，吸引着其它动物过来帮它们收尸。
“介于变异蜂等变异体的危险，直升机不落地，使用挂勾吊挂，派四个人下去确定目标及做准备工作，武装直升机警惕四周，亦有变异体靠近就射击。”
“收到”
运输直升机下降绳梯，四个士兵戴着防毒面罩蹬梯而下，观察下地面情况。
一个士兵戴着的耳机呼叫。
“安全嘛？完毕。”
“安全。完毕。”
运输直升机下降高度，六百米、五百米、四百米…一百米，直到离地十五米，绳梯上的人下落地面，给目标任务破损的大罐子做吊挂准备工作。不过，罐子底部嵌入土壤里，不能做准备工作。身上取把折叠铲在挖掘三四条穿绳的小道，挖掘完毕，然后，穿绳挂上挂勾。
期间，一小群蚂蚁，一小群蜈蚣，一小群螳螂靠近，啃咬变异蜂群尸体果脯，天降弹雨，啾啾极细微的擦气声过，打在它们身上，多出三小堆动物尸体
“任务完成。完毕。”
耳机回应
“收到。上来吧！完毕”
行动指挥耳机响起：“报告。弹药不多了。”
行动指挥下令道：“所有直升机，即刻升上高度到五千米以上。”
运输直升机上升高度，呆挂着一个公交车般大小的罐子驶离，国内陆地上两个大罐子几乎同一时间被直升机吊走，海里的大罐子由舰队打捞运输。
回收任务完毕后，回到基地，下降飞机高度到三百米时，运输机摇晃坠地，螺旋桨折损掉落，渐渐机身冒出火花，目标任务大罐子坠地一旁，消防队及时出动救火，失事直升机免于爆炸燃烧，运输机机上人员除发病倒地外，还有坠机带来的外伤，暂无人员死亡，但有四名士兵病危。
深夜。
数名侦查兵看着手上设备画面，戒备四周，分别有夜视画面、热成像画面。他们在一个公园旁的公路上休息过夜，公路路面有大大小小、长短不一、深浅不同的裂缝，附近有楼房坍塌，埋掉一小段道路，阻碍前进。
一片嗡嗡的轰鸣声，惊醒了熟睡中的士兵，嗡鸣声越来越响，惊醒的士兵越多。
班长说：“讨厌的蚊子。不知道蚊子会变的多大个。”带上夜视仪环顾，见到一群蚊子，离他们二百米处。
“目测最大个体约十五厘米。不过，它们好像停止前进了。怎么回事？”
旁边的士兵说：“管他呢？用火攻好了”准备好弹药，射出一颗弹药，触及蚊群爆炸燃烧烧掉部分蚊子，少部分士兵反应过来，紧随其后，射出燃烧弹药。同时，一只只子弹蚊子动身前进，啾啾的射出，速度极快，像一颗子弹划空而过，四五只蚊子口器扎到第一个开火的士兵身上，手臂处、脖颈处、大腿处、心脏处。
“怎么会？子弹蚊子？！”又一只蚊子啾空而至，口器扎入他的脑袋，倒地死亡。
一片子弹蚊子雨已至，杀伤不少士兵，然，依旧死在士兵的刀枪下。
上校看着子弹蚊子造成的伤亡说：“这是瞬间的对准啊！伤亡要比蜂群等惨烈”以子弹蚊子的数量和伤亡人员的数量做比较，是相差最小的比例。
未被子弹蚊子打死的士兵，身体发病，病魔缠身，无力自理，需要他人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