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生死战
话音刚落但还是晚了,冰刀速度很快的插在了人数众多的敌人身上,但只有寥寥几根是在头上使敌人丧失攻击能力的。
“大范,拉近我和刀疤的距离。”任丘高声喊到,他看出了范琳的能力在面对刀疤的时候有些不足了,
“没问题!”范琳将二人之间的空间切割掉之后对任丘点了点头示意他过去,但是嘴角却流出了一丝血迹,频繁的操纵空间使得他身体有些不堪重负了。
但现在显然不是关注身体负荷的时候,看到任丘找上刀疤脸的麻烦,他就迅速冲向任丘刚才的敌人,
看到刚才被冰刀捅到的敌人除了有些笨拙之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模样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刚才任丘让捅头,
弯腰一个滑跪躲开了找上自己脖子的刀口,顺便还有空从地上拔出来一把刚才被干掉的人的刀,能力觉醒之后身体素质有了很大的提升啊,他心中暗暗想着,
切割了和敌人之间的距离之后悄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左手顺手用刀就在对方脑袋上来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个如法炮制的解决了之后,甚至范琳还闲庭信步的观察了自己砍的角度合不合适,说实话,穿越过来第一次杀人,可能是因为本来就是死人的原因,倒没有显得很不适应。
看着面前毫不知道畏惧,仍然锲而不舍的追求自己的敌人,范琳决定继续帮他们解脱了吧,死了还要成为别人的傀儡也挺可怜的。
运用能力多次穿梭在几人之间像飞花落叶一般解决了几个人之后,他再次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后,
只是巧合的身后的死人也正好挥下了刀,刀口因为刚才他的移动正正的找到了他的脖子,
嘶,注意到身后脖颈冷意的他显然已经不能再用能力跳跃出这片范围,心念一动,千钧一发之际他想到了自救的方法。
左手去势不减地将手中的刀送进面前的人的头上,右手抬起一张,身后的人的刀连带着手进去了次元空间之中,而那人的身体还在现实中,显然是在切割空间的时候顺便将人体也切割开了,
范琳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反身帮刚才从背后侵袭自己的人解脱了控制,刚才他强制性的伴随着空间切割人体的动作对他的身体的伤害太大了,
将最后一个敌人解决了之后,范琳支撑不住地跪在地上,浑身上下几乎快要被撕裂的疼痛。
抬头看向另一边的战场,任丘正在和刀疤战的有来有回,但是任丘和范琳一样都只是一个一阶的进化者,虽然凭借火系对冰系的天然压制,暂时没有太显劣势,但范琳心中也明白,再打下去任丘和自己都得玩完。
“小丘,往后退,用你的火炸他,剩下的交给我。”
听到范琳的话,虽然不知道他的把握在哪里,但是处于对队友的信任,任丘还是迅速拉开了和刀疤的距离并且不断的用火焰干扰着刀疤的动作,
他们二人都看得出来,刀疤虽然看起来和活着没什么区别,但是毕竟是死人,动作和反应都很笨拙。
范琳没有多想,刀疤的心思已经完全被任丘吸引了过去,他费力的抬起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刀疤附近的空气伴随着他的身体切割,
一阶的进化者确实不能对抗高阶的进化者,这是他第一次在使用能力的时候受到了阻隔,他的切割能力仿佛凭空受到了压制,浑身被撕裂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但是毕竟刀疤已经身死,注意力也全被任丘吸引了过去,抵抗切割的力度并不大,虽然范琳的能力受到了压制,但是仍然将刀疤的头和身体之间的空间错开,
任丘迅速的抓住了这个机会,将火焰横插进范琳制造出来的缝隙之中,范琳紧接着浑身爆开了许多伤口,仿佛被许多人拿着刀砍了一番,
任丘看着刀疤身体又恢复完好,神色一凛,以为刚才的努力都白费了,但是紧接着刀疤就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他面色一松,连忙跑到范琳身边。
范琳此时的身体布满了伤口,衣服也已经变成了布条子挂在身上,看到任丘面露担忧的看着他,勉强的笑了一下:“我没事,能力用的过度反噬了。”
他示意任丘去翻一翻之前的驻地,找找伤药将身上的伤口抹上药,任丘连忙将驻地里的伤药找到给他涂药,
“还好是能力反噬啊,如果真的是那些充满铁锈的刀砍在身上,估计就要得破伤风了。”他看着任丘仍然有些担忧,于是就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
但任丘应该是没有抓住他的笑点,而是迷茫的问了一下:“什么是破伤风?”
嘶,忘了废土经过核战争之后文化断代了,估计破伤风在废土已经有别的名字了,
“没什么,就是我想到的一个笑话,有个人身上受了破伤,然后就变成了一个疯子干了很多傻事,你没听过吗?”他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并决定恶人先告状。
“没有听过,你失忆了还能记得笑话啊。”
“额,哈哈哈,可能我比较喜欢幽默吧,咳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他随便打了个哈哈,咳嗽着糊弄过去,
刚才经历过一场生死斗的任丘也没有多少继续交谈的想法,于是在抹完药之后两个人就靠着树在一片狼藉的战场里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小丘啊,为什么你只是一个一阶的进化者,在探索队里地位感觉比刀疤还高呢?”
任丘似乎没有料到范琳会突然发问,愣了一下以后没有说话还在沉默着。
他连忙接了句:“要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可以不说的,我就是随便一问。”
两人之间就又沉默了下去,过了良久。
“其实也没什么,我之前并不是探索队里的人,”任丘顿了顿,给了范琳一个反应的时间,他示意他继续说,
“我的母亲是任氏财阀的前主母,之前因为家族里的斗争被罚出了家族,我也就跟着母亲逃了出来。
父亲后来又娶了一个女人,给我生了一对弟弟妹妹,很可爱的一对孩子,母亲很愤怒,但是也无可奈何,郁郁而终,
我之前很恨我的父亲,但刚才在无数次刀疤的冰刃划过我的要害的时候,我突然间就觉得理解了我父亲的做法,毕竟当时也是母亲的错。”
“那我们如果活着出去了你会回去吗?”
“我会回去,不过不是我们如果活着回去,我们一定会活着回去的。”任丘说着甩了甩口袋里拿出来的一个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