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土元素降临在人间
龙崎一被抽,不仅没有半点愤怒,脸上反而堆满笑容。挨了揍终于确认,自己小队杀掉的怪物可能不强,但是肯定有点价值。
金发肖恩看见他这副嘴脸,嘴巴动动便转过头去。
杨见瑛却看得清楚,这位明明说的是:
(为什么要奖励他......)
这种腔调似曾相识,明摆是汉国人调侃揶揄的说法。难道这位帅哥就是之前那只红色软泥怪?
不对!不可能!明明不是一个物种嘛!
琢磨间那位高大女子哼了一声,瞧也不瞧其他小队,转身就往塔里走。
光头算是赌对了---除了铜制项圈换成银的,当晚就吃上了肉食。吃肉的不仅是他,整个小队都有份。
杨见瑛却不敢碰那些来历不明的蛋白质,食人在末世算不上什么新奇的事情,可她从来不干。
这还不是奖励的全部,一个整洁干爽的单间,有马桶和浴室的单间!虽然与江户城的高档公寓相差甚远,可比几十号人挤在一块强多了!
龙崎一捧着饱满的肚皮,心里顿时乐开花---自己这是升职了啊!先让裕子小姐和她的跟班挑完床铺,招呼两个小弟过来聊天,顿时收获马屁无数。
把小男孩安顿好,杨见瑛摇摇头,想不到最讨厌孩子的自己,竟然也干起奶妈的活计。
看着他把眼睛闭上,正准备回自己床上休息,忽然脑海里传来一条信息。
(姐姐,我叫山下诚惠。你要小心龙崎一......他可不像今天表现的那么简单)
(其他两人不过是二级战士,龙崎一已经是四级了!)
床上的诚惠蜷缩成小小一团,甚至转过身把屁股对着自己。杨见瑛默默回句“知道了,谢谢”,抱起法杖瞥了眼不远处的战士组。
三个粗豪男人正哈哈大笑,浓烈的男人味充斥在房间里。小男孩的言语提醒了她,这里可不是什么汉国治下的平安之地。
要怎么逃走呢?
要怎么回汉国呢?
这塔的主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怀着重重疑虑,杨见瑛沉沉睡去。梦里与父母相见,千言万语化作两行清泪,直到醒来时才发现枕头已经被浸湿。
许刚峰却是兴奋得一晚没睡,当然,他的本体不用睡觉,此刻躺在水晶棺里浮沉。如果光头和火柴棍说的是实话,搞来一票合适的钢材,那么初级工坊的重建就指日可待。
说是初级工坊,产出的玩意中药水和魔法卷轴都是好东西。更难得是能勉强修理维护塔中的黏土魔像和钢铁傀儡。前者是匹敌小坦克的肉盾,后者堪称是撕裂血肉的屠夫。出现在热武器失效的世界中,光靠人数是堆不死它的。
不不不,现在的世界不一样了。既然朱斯特老登能乘坐浮空塔穿越,难保其他的大能不行!加上昨天瞧见的锈蚀怪,哪日瞧见天上有龙在飞,应该也没啥好奇怪的吧。
“肖恩先生?肖恩先生?现在出发吗?”
“啊?!好,走!”
肖恩一挥手,六人小队出现在校园门口。龙崎一鞠躬完,自己带着两个跟班在前。杨见瑛和小男孩诚惠居中,举着法杖边走边四下张望。
倒是主事人金发肖恩,天天在塔里关着,难得被正牌塔灵放出来,自然要好好散散心。东张西望仿佛刚进城的乡巴佬,甚至还在路面上蹦跶了几下。
按照昨天的路线来到三菱研究所,办公大楼旁的锈蚀怪尸体还在,身下一片蓝绿色污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味。
既然尸体完好无损,说明附近没有其他的怪物。龙崎一挥挥手招呼大家继续前进,走到库房前忽然愣住了。
不对啊!这里的两只锈蚀怪呢?!明明是就是在仓库门口捅死的啊。
一股寒意后脑勺袭来,同时把战锤和盾牌举起。四下张望没瞧见任何踪迹,两只牛犊子大小的尸体竟然就凭空消失了?
跟在后面的小男孩诚惠立刻会意,小手挥动释放讯息术,瞬间就把消息传到众人脑袋里。
有领导在自然要问问领导的意思,五双眼睛齐齐望向金发肖恩。这家伙倒是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块晶莹剔透好似树脂的玩意,然后用手指一点自己的脸蛋,竟然凭空消失了!
(不好!)
杨见瑛立刻明白这混蛋逃了!附近肯定有厉害的对手!问题是这会早就脱离浮空塔的领域,压根没法出言提醒。情急之下抱起诚惠,往三菱研究所门口跑。
她刚迈开腿,地面传来连续不断的震动。龙崎一那个人精岂能不懂,搡了小弟两把赶紧跟上。跑出三四百米的距离,忽然地震般的爆发打脚下突起,差点把几人掀翻。他们更是不敢停留,翻过闸机后回头望去,竟然是个大家伙!
三米高的土黄色人形怪物,站在库房门前顶天立地。说人型有些抬举它了,棱角分明、面孔模糊,只能勉强看出个脑袋模样。
(小心!是土元素!挑战等级5的土元素)
(不是普通的土元素!看看它胸口!)
收到传讯的龙崎一抬头望去,一个女人模样的面庞镶嵌在土元素的胸膛。翻滚的沙土从鸭蛋脸上流过,甚至能瞧出她之前留的发型模样。
---到底是什么东西,浮空塔的书籍里可没记载过这种怪物!
(好疼啊,求求你们,帮帮我!)
别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会读唇语的杨见瑛却心里清楚,五指紧紧抓着手里的法杖。
旁边的诚惠也摸出块软乎乎的东西,急急挥动胳膊,马路上顿时油光闪烁,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
龙崎一带着其他战士仗剑护在两个法师身前,摆出标准阵地战的队形。
隐身的金发肖恩则飘到门岗房顶,居高临下瞧着这几个菜鸟如何应对。
土元素胸前的女人嘶嚎几次,耍够威风往库房边角走去,三两步便消失不见。
龙崎一盯着拐角看了许久,刚准备放下高举的胳膊,忽然又有震颤打地面传来,而且越发的近了!
(地下!在地下!它来了,散开!都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