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正运,不生不灭时,动了一念。 一念一动,落下一点,由圣入凡。
梦里我抚碎了一个人的喉咙。她咽喉以下的触感坚韧粗糙,像鳄鱼的皮肤。
我之所以施加伤害,是梦里的游戏这样规定:我们所有人被困在漫无尽头的回廊,要想找到建筑物唯一的出口,只有敲碎别人的心房,最终出口才会显露。
我醒来发现手臂露在被子外,太冷,我又蜷缩回被窝深处。阿玄在我熟睡时来过,整理了房间,重新灌满我的水壶。浇花的壶,饮水的壶,月亮壶。我把水重新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