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这个瘟神鸿运齐天

共 51 章

本是天庭春瘟小仙张元伯,奈何千年万载吊车尾!这个瘟神有大志,把心一横,偷偷选择轮回八世证道上仙。浪里浪气、乌烟瘴气、阴阳怪气、他人志气、平心静气、一团和气、扬眉吐气、浩然正气——每一世,集一气!终于来到第八世,只要这一世集齐浩然正气,杀身成仁,便可成功证道!一切好像都很顺利,瘟神的想法很简单,一心求死!然而,渐渐发现这个世界有些奇怪:灵气凋敝、规则缺失、人间畸形、不见神仙妖魔精怪……却有逝去的仙人,遗留的仙骨,飘荡的仙源,尤其是某些人头顶上挂着的‘先天气运’!不对,瘟神的头顶,也有一个称号——【荣归故里】!完了!不能死,也死不了了!谁成想,老天爷关上天门又打开天窗,瘟神反而鸿运齐天!先天气运、仙源、仙骨、机缘、命格……都来了!我是瘟神我不坏,本仙只好另寻他法,证道仙路!ps1:不知道怎么写吸引眼球的简介,只好随意瞎编,歹势ps2:无系统金手指,非热血争霸圣母,很少打打杀杀ps3:偏日常,啰里啰嗦,不精彩尿点多,推进慢节奏慢,慢条斯理,慢工出细活ps4:个人心愿,希望能坚持写到结局——争取不割!

正在阅读 · 第五章 祖庙斥昏君

第五章 祖庙斥昏君

此后在学士院供职数日,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张愚意识到,自己满心期待的天子震怒,忠臣血溅三尺怕是不会上演了。

说不得,那倾注心血的‘谢恩’奏折已经垫在某个角落吃灰尘。

一个多月后,宫中传来消息,天子主持祭天,就在祖庙,礼部操持,学士院要负责记录编纂。

大学士亲自点将,命张愚等几名新进编修届时都要跟进,将皇家和百官言行抄写,载入史册,供后人研读。

张愚本来日复一日闲得发慌,满心谋划如何生事,当下敏锐感觉到,天大良机终于来了!

皇家拜天祭祖,内亲外臣俱在,这要是当众作妖,想死还不容易吗?

嘻嘻嘻……

一想到这,张愚忍不住捂嘴偷乐。

旁人见他这副模样,都以为他得到委派,做着日后仕途坦荡扶摇直上的美梦,纷纷暗自摇头,不过是寻常祭祖罢了,身为编修忙前忙后,又没有什么露脸献丑的机会,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

张愚注意到他人目光,却没有当回事,而是数着日子翘首以待。

秋意正浓,京城隐隐起了凉意。

这日,自卯时开始,皇族祖庙便有千军守卫,宗亲与百官自拂晓赶到。

迎神、奠玉帛、进组、初献、亚献、终献、撤撰、送神、望瘗,天子祭祖九大流程,在礼部安排下井然有序推进。

张愚与一众翰林学士编修站在祖庙大门外恭迎二圣前来,手中捧着纸笔不断抄抄写写,事无巨细记录在案。

眼看一身龙袍的启德天子与身着凰袍的虞后在内侍官簇拥下前来,张愚内心振奋,隐隐有些激动。

眼看一行人擦身而过迈入祖庙中,张愚却愣了一下。

怎么好像又有气运?

眉头紧皱,打开心眼,定睛一看,瞧见妖艳妩媚的虞后头顶上,竟有一行橙色字体——【凤凰灵体】剑法资质+14、火灵根+14、魅力+150。

这橙色气运,让张愚凭空涌现一股强烈渴望,远胜过之前的虞得理。

说来奇怪,之前殿试启德天子和虞后已然见过一次,不过那日是在朝堂之上,相隔太远,规矩又多不让直视,当时并没有感觉到异样。

现下数米之遥,才清晰发现虞后也有气运在身。

“愣着干嘛?还不速速跟进去!”

身旁翰林大学士等人都跟着队伍前进,发现张愚发呆,当即小声斥责一句。

张愚回过神来,赶紧跟上。

大殿中,大顺国历代先祖供奉高台,香火鼎盛。

礼部有专人主持仪式,二圣和宗亲陆续参拜,繁文缛节甚多,颇为耗时。

眼看仪式将毕,百官聚首在大门外两侧,张愚觉得时机应该正合适。

深吸口气,将腹中说辞再度润了润色,确定妥当后,当即踏步流星,来到高台边,抄起一个灵位抱在怀中,又将桌上一盏白玉酒壶怒摔在地。

嘶啦啪……

清脆碎裂声响彻祖庙,在场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一道人声紧跟着炸响:

“昏君,你如何有脸面,在祖庙中大兴烟火?”

“昏君,你登天子位,却不思进取,不理朝政,何谈祭祖拜天?”

“昏君,你沉迷酒色财气,终日修真求长生,怠惰国务,该当何罪?”

张愚连着大骂三声昏君,将所有人瞬间镇住。

四处戒备的禁卫军大多守在殿外,内堂只有两位指挥使,紧随二圣左右。

这猛地一下子,压根没人上前拦住张愚,任由他当众放肆。

不过,随着话音落下,几秒钟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叱喝道:“哪里来的乱臣贼子,竟敢在祖庙咆哮欺君!”

“来人,速速擒下!”

总算有护卫冲进来,手中提着明晃晃长刀,向张愚杀来。

然而,对上的却是一块半人高的灵位。

“先帝英魂在此,我看谁敢动手!”

还好,张愚发作之前,先给自己找了块护身符,不然只怕没多少机会说话。

一心求死,但要死得其所,可不能在证道之前就身殒了,那可着实亏大了。

带刀护卫尽皆踟蹰不前,就算是天子也不敢当众下令让人伤及自家老子的灵位。

“你是何人?竟敢造次!”

“老夫认得此人,像是恩科榜眼。”

“正是,好像名为张愚,之前还与虞相公子有过恩怨。”

“翰林大学士何在?你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立马有人出声,接着将目标锁定在一名头发灰白的儒雅老者身上。

年过花甲的翰林大学士早就吓得两条腿肚子打鼓,看到手底下听差的张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脑海中嗡嗡直响。

此刻听到他人训斥在祸水东引,当即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哭诉:“老臣不知,老臣该死,此子与我无半分关系。”

张愚看着这场面,却显得有些不耐烦。

自己才是主角,怎么风头突然被压下去了。

“此事与大学士无关,今日万般皆由我张元伯一人承担!”

“身为大顺臣民,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官者更是应当忠言直谏。”

“奈何我人微言轻,连上朝进言的机会都没有。”

“不得已,今日便借祭祖之机,为我大顺国拨乱反正。”

张愚话音落下,立马有人开口训斥,七嘴八舌将他的声浪盖下。

一只手微微举起,启德天子面无表情说道:“朕即帝位十六载,不说功德留人间千秋万载,但至少百姓安居乐业,疆域稳固无战祸。你且说说,我赵成宁究竟如何不堪!”

天子一开口,众人不再言语,齐刷刷看着张愚表演。

退后两步,拉开与持刀护卫的距离,张愚抖擞精神说道:

“耽彼曲蘖,昕夕不辍,心志内懵,威仪外缺。此乃酒之祸。”

“艳彼妖姬,寝兴在侧,启宠纳侮.争妍误国。此乃色之祸。”

“竞彼锣镣,锱铢必尽,公帑称盈,私家悬罄。此乃财之祸。”

“逞彼忿怒,恣睢任情,法尚操切,政戾公平。此乃气之祸。”

“酒色财气四祸俱全,不听谏言,不思朝政,不读圣书,不闻疾苦,一心修真,妄图长生,劳民伤财,掏空国库。”

“启德天子赵成宁,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