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关上房门,看不清脸。“丰儿,做回我的楚霸王吧。”幽暗的灯光下,女人将腰肢束得纤细,紧随着的是昆腔的调子。“分别去,除非梦里重相会。”
我猛然坐起,喘着粗气,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怪梦了,第一次是玩布球,第二次是能剧,这次是昆曲。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千金记第三十七出的唱段。
房门被推开,一个市侩气息很重的光头男人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烤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