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收尾超度
在温良带着李嘉玲上楼后,风四便让马九英继续守在门口,他则跟在了两人后面。
虽然是第一次见温良,但是他的种种准备让风四很欣赏他,甚至有意传授他衣钵。
先前让他跟马九英表妹上楼赶鬼,也存了考验的心思。
温良确实做得不错,在什么都没有修炼的情况下,一个人就收拾了近二十条游魂。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天师种子,太适合当他的传人了。
如今竟然有鬼物胆敢伤害自己看好的传人,他怎么可能不怒。
于是怒吼一声,便从一旁跳了出来。
反倒是大哥炳,还不知道自己惹怒了什么样的的存在。
在听到风四的声音后,转头大咧咧的说道:“很好,又来了一个送死的人。”
作为一个老驱魔人,风四当然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只见他在靠近大哥炳的行进间,脚踏罡步,几步行走就已经完成了聚阳。
然后伸出紫微诀,右手阳剑指搭在其上,中指指着大哥炳,边走边凌空书写紫薇讳。
“紫薇大帝君,云头现金身,三点三将军,一车惊鬼神,斤剑斩妖魔,耳刀定乾坤,急急如北帝律令!”
“斩!”
伴随着口诀,风四右手剑指猛地向前一甩,一道巨大的金光法剑,直直斩向大哥炳。
直到这时大哥炳才反应过来,想要躲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光落在自己身上。
金色剑光一闪而过,大哥炳的身体,如同刀割豆腐般,轻易地碎成了几块。
“啊!!!”
直到这时,大哥炳落在地上的脑袋才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眼看自己不是风四的对手,大哥炳就动了逃跑的念头。
可是一旁的温良怎么会让他如意,反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装着童子尿的喷雾器,打开开关就朝着地上的大哥炳喷去。
“狂,刚刚不是很狂吗?你再狂一个试试!”
“想吃我?饮小爷的尿吧!”
温良边喷边骂,刚刚大哥炳的鬼爪,让他想起就后怕。如果没有护身法器,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
待到童子尿用尽,温良还不尽兴。又拿出浸泡过的柳鞭,对着四分五裂的大哥炳就是一顿抽,直到柳鞭抽烂都没有选择停手。
压阵的风四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己这一脉的传人就该这样,对待鬼物,先打废了再说,管你好坏。
相比起来,风四自己反倒有些心慈手软,习惯了先礼后兵,有些不太符合法脉的传人身份。
不过自己做不到的事,自己未来徒弟能做到,也算说的过去。
回过神,风四才发现大哥炳已经油尽灯枯,再打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拦住温良,从李嘉玲手中拿过收鬼袋,把大哥炳收了进去。
随着大哥炳进收鬼袋,猛鬼旅行团全团团灭。
深夜,温良四人从大排档出来,乘坐马九英的货车,一路来到了新界。
随便找了一个荒山野岭,马九英停下了车。之前在宾馆他没出多大力,现在轮到他出力了。
只见他三两下就在地上搭起一个简易神坛,紧接着他盘腿坐在地上,把收鬼袋放在面前,开始诵经。
半个小时后,马九英睁开眼睛,伸手打开了收鬼袋。
霎时,二十道流光从收鬼袋中飞出,在半空中显现出猛鬼旅行团死亡之前的模样。
每一个都身穿白衣,嘴角带笑,对着温良四人鞠躬之后,便被鬼差带离了此地。
在他们消失后,从天降下四道粗细不一的金芒,没入了四人的天灵。
四人并没有察觉到这点金芒,温良紧盯着消失的鬼差,眼里全是不甘。
老实讲,其实温良心中对于猛鬼旅行团的处理结果并不满意。
既然已经害了人,就该被人打至魂飞魄散,不然对不起那些被他们害了的人。
也就是温良目前没有这个能力,不然哪有他们被鬼差带走的机会。
突然间,不知为何,温良感觉头脑一片清明,更加坚定了刚刚的想法。
做完超度法事,四人驱车返回九龙,相互留下联系方式,温良就和风四返回了钵兰街。
路上,温良摘下脖子上的玉佩法器,捏在手里打算还给风四。
风四看着温良发白的指尖,内心闪过一丝好笑,然后开口说道:“这枚玉佩,就送给你防身了。”
“谢谢,四叔。”
闻言,温良一边道谢一边麻利的把玉佩挂回脖子。
看到这一幕,风四嘴角微微抽搐,抬脚朝着钵兰街走去。
等两人回到钵兰街时,已是凌晨一点钟。
曹达华还没有休息,坐在客厅等着两人,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装满了烟头,看来这段时间他心中也不平静。
在看到温良和风四后,立马从沙发上弹起,三两步走到温良面前,直接上手检查起来。
“阿良,告诉表舅你有没有事?”
曹达华的关心,让温良心中一暖,轻轻对他摇了摇头:“表舅,我没事。”
曹达华依旧不放心,等他自己检查完毕,这才招呼着风四落座。
“四哥,多谢你出手搭救。”
说话间,曹达华弯腰对着风四鞠了一躬。
风四见状,连忙伸手拉他起来:“阿达,你这是干什么。都是自己人,况且就算没有我,阿良也不会吃亏。”
话说到这,风四转头看向温良:“阿良,我看你是个有悟性的人,要不要跟我学习茅山法。”
曹达华惊了,认识风四二十多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风四开口说收徒的话。
而且要收的徒弟还是自己的外甥。
“阿良,四哥说要收你当徒弟,赶快过来磕头拜师。”
思索了片刻,温良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如果没有系统,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叩头拜师。
但是他现在有系统,在系统的帮助下,温良相信自己很快会达到风四这个境界。
拜不拜师,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抬头看了一眼满怀期待的表舅,然后侧头对风四说道:“多谢四叔厚爱,拜师这件事就免了吧,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你个死孩子。”
曹达华一听这话,当即就出口训斥。然后笑着脸对风四说道:“四哥,孩子还小,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去劝劝他。”
风四拉住曹达华:“阿达不用了,各有缘分。阿良不愿意,说明缘分没到,不用刻意强求。”
接着抬头对温良说道:“好好把玉佩保存好,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来东坪洲找我。”
“谢谢四叔。”
曹达华看了看风四,又看了看温良,颓然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四哥,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温良和顶着黑眼圈的曹达华,把风四送上了开往东坪洲的渡轮。
回去路上,曹达华依旧以拜师的事,对温良输出了一路。
回到家,温良拍了拍沙发,示意曹达华坐下,然后开口说道:“表舅,这一两天我打算搬出去。”
曹达华一愣,紧接着说道:“阿良,是不是表舅哪里做的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