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地牢里攻心为上
夏川继续保持沉默,现在的压力仍旧在邪修的身上,邪修吃不准他的想法,但也不准备就此收手,于是他便将矛头对准到了地位更低的胖子身上。
邪修侧身,将蓝采斜在一旁,右手举刀聚气,大红的火焰逐渐被染成妖异的紫红色,四周隐隐形成一股灵压,让房间里的摆设左右摇摆,发出乒乓的声响。
胖子被困在四方迷踪阵中,邪修准备将他连同阵法一起摧毁,就在他即将动手的时候,司长却突然闯门进来。
感知到房间内突然多了一个人,邪修并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凝气不发,展现出了极强的掌控力和入微的操控能力。
女人见司长出现,随即大喜过望,以为援兵已经赶到,大家都可以得救了,于是她便向司长靠拢过去,一时之间脱离了着守灵的庇佑。
不料走至近前,司长突然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一掌击中女人的腹部,瞬间便封锁了女人经脉中的灵气,让他短暂的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其实我们是一伙的”,司长轻易得手,顿时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援兵再也不会来了,你们还是赶快束手就擒吧!”
司长是卧底,这是连蓝采都没有料到的,他以为凭借自己权倾宗外门弟子的名头,便可以震慑住司长,然而现实却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
夏川扶额,这个愚蠢的女人,局面如此凶险,她居然还敢脱离秘宝的保护,真当邪修是摆设不同,现在中了对方的陷阱,已是无力回天了。
夏川实在没有想到,局面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眼下只剩下自己一人,想想当初本来是冲着擒拿对方来的,却不想现在自己反而成为了瓮中之鳖,还真是讽刺啊。
“让你带的东西,你带来了吗?”邪修与司长会合,将蓝采也抛入到阵法当中,同时收回了蓄积起来的灵气,将宝刀又隐藏了起来。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司长连忙点头哈腰,又恢复到了一条哈巴狗的样子,“您请看,这便是摄魂灵了。”
“摄魂灵?”夏川瞳孔微缩,心道不妙,宗门古籍有载,摄魂灵是一件直接攻击灵魂的秘宝,此时他尚无相同的防护型秘宝在身,恐怕是拿它毫无办法了。
“虽然只是一件仿制品,但也够用了”,邪修从司长的手中接过一件小巧的如同棋子一般的铃铛,随着红色灵气的注入,铃铛逐渐变大发出一阵阵诡异的音响。
邪修对着准备逃离的夏川使用摄魂灵,无色无形的音波向他攻来,无视了着守灵的防御,音波直接冲入他的脑海。
夏川听到音波的一刹那,瞬间便觉得头痛欲裂,不仅仅是头昏脑胀,更宛如针扎一般,经脉中流淌的仿佛不是鲜血,而是变成了冰晶,寒冷刺骨。
夏川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眼冒金星,不得已踉跄着脚步停了下来,虽然仍旧坚守着催动着着守灵,但他越发觉得难以维系,随时都有失控的危险。
知道再这么僵持下去,自己恐怕也要步入其他人的后尘,夏川壮士断腕,强忍着痛楚将着守灵笼罩住邪修二人,为自己的逃跑争取时间。
邪修的修为本来就比夏川要高,此刻他状态丰满,哪怕被着守灵拖住了脚步,也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立刻便追上了跳出窗台的夏川,将他整个提了起来。
夏川被摄魂灵影响,但他灵魂天然强大,也没有直接晕倒过去,于是邪修便只能将他打晕,反手又封印了他丹田中的灵气。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邪修便将他们一伙人一起带到了司长家的密室内,将众人的法宝洗劫一空,邪修还不满意,于是便让司长将他们拴到了地牢的墙上。
一盆冷水被司长当头浇下,几人悠悠转醒,稍稍挣扎才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身上也是灵气全无,没有了反抗之力。
夏川冷静的观察着四周,邪修就坐在他们的对面,悠闲的品着一壶龙井,任凭司长用兽皮鞭子抽打着另外两人。
许是因为邪修知道夏川的身份不凡,虽然东西都被收走了,但是也并没有折磨他,只是让他在一旁看着蓝采和胖子受刑。
女人并不在这间地牢里面,暂时还不了解她的情况,蓝采咬牙保持沉默,胖子却忍不住开始咒骂起来。
“若是你们主动交出储物戒指里的东西,我便饶你们一命!”邪修摇头晃脑,宛如胜利者一般,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看他们如同在看待宰的羔羊。
“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啊”,胖子挑衅的看着邪修,锁链束缚了他的四肢,但是束缚不了他的血性,哪怕他伤痕累累,仍旧斗志满满。
“唉,为什么非要逼我做一个坏人呢!”邪修继续品茶,司长非常默契的举起了烙铁,向着胖子的胸膛印了下去。
失去了灵气的庇护,胖子的皮肉瞬间内卷与衣服粘连在一起,升起一阵阵黑色的烟雾,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啊啊啊啊”,血肉外翻寒风阵阵,饶是如胖子这般的大汉,也受不了这样的酷刑,他厉声尖叫,手指甲深深的刺进手掌的皮肤之中,十分的凄惨。
蓝采看见此情此景,顿时额头冒汗背脊发凉,他自幼家境殷实,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下便被这凶狠的手段唬住,害怕轮到自己,瞬间便心神慌乱了。
这时邪修却不看他,反而将目光投到夏川的身上,“你觉得呢?”,掩饰不住眼底的疯狂,邪修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
“若只有这种手段,那还真是可怕呢?”夏川不屑一笑,与蓝采形成鲜明的对比,前世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邪修收敛笑意,脸色阴沉,他不准备再对夏川手下留情了,“你让开,我要亲自动手,挫一挫他的锐气!”
司长闻言停下动作,恭敬的退到一边,蓝采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骂夏川活该,同时十分庆幸没有轮到自己。
“不如我们玩一个游戏吧”,邪修拿起镊子,在炭火中烤了烤,“让我一根一根拔下你的手指甲,只要你能忍住不喊不叫,我便考虑放过你。”
夏川不言,勉强竖起了中指,邪修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仍旧感觉受到了挑衅,他随即大怒,“也该给你点颜色看看了,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够笑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