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圣化
江白在家住了两天,他母亲就看他不顺眼了。
经常找他麻烦,话里话外都是让他赶紧回去把媳妇带回来。
而随着精灵的吊坠即将充能完毕,江白也有了前往异世界的想法。再待下去,他怕是就想要烂在家里,不去拯救世界了。
这天,江白手里拿着骷髅,脚下跟着狗子,旁边精灵陪伴,一起在村附近的山上寻找合适隐蔽的位置当基地。
这是为了之后的穿越做准备,不然他时长消失又出现,对常人而言,太离谱了。
他们走遍整个山头,发现还是废工厂不错。
那里闹中取静,看门的老头也被解雇,工厂的主人早已经放弃了这里。
能拿回家的破烂都被村民拿走。
小孩子也不多,因为年轻人基本都去了城里生活,所以不用担心熊孩子捣乱。
他们又进去看了看,非常不错。
于是江白去找村领导协商。
“我为什么还要自己往里面贴钱啊?”一想到要掏出去的钱,江白就心疼的不行。
骷髅声音鄙夷:“一点钱而已,而且这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
精灵则信心满满地回答:“放心吧,江白,等去了碧蓝之森,我就让父王把那颗黄金陨石给你!”
江白觉得这不大可能。无亲无故,哪怕是救世主,也不可能直接把整个陨石全给他。
“都交给我,父王她一定会同意的!”精灵羞红着脸保证。
既然精灵这样保证,那江白肯定相信她了。
村领导家中。
“小白啊,你想在村里发展,这是好事情,但这个事吧……”
看村领导闪烁的眼神,江白知道他这是想多捞点钱。
这很正常,像这种村子已经不可能在有什么发展,领导们为什么要劳心劳力当这个官,还不是为了多捞钱。
可以理解,但想从他江白手里捞这个钱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这个钱还不是个小数字。
于是江白使用了超凡的手段。
他对村霸使用了恐吓以及殴打。
这属于是把对方拉进了自己的领域进行有力打击。
不然他一个普通人,在人家的规则里,他实在没那个本事斗得过。
在经过愤怒、委屈、惧怕、痛苦,已经三观崩塌等一系列改造后。
村领导成为江白发展的第一个现实助力。
废工厂也只花了比之前还要低,等同于近乎于白送的价格,成功从原主人那里获得。
这多亏了领导的人脉以及他的负重前行。
江白也因此认识了这一片小地区的头头脑脑。
他们此时正在领导的陪同下,重新视察这座废工厂。看着眼前这座成为自己所有物的工厂,江白很有成就感。
眼袋很重,眼球充血,疲惫不堪的村领导江鹤谄媚地看着江白。
“干得不错!”
江白没有一点承诺的鼓励他。
但这不妨碍江鹤开心,他兴奋地握紧拳头,感觉自己离超凡更近一步了!
如果不是江白阻止,他甚至想把他远在城里发展的儿子也拉回来,给江白当手下。
看江鹤的表情,骷髅也很满意,自己彻夜教导的统治术没有白教。
打发走亢奋的江鹤,江白带着精灵先回家。
“吊坠充能怎么样了?”
精灵掏出来看了一眼:“马上就要充满了,江白!”
“其实可以用我的。”骷髅提议。
但江白和精灵都无视了。
谁知道用了骷髅的,会被传送到哪儿?
万一直接穿越到它老巢怎么办?
回到家中,江母又开始唠叨。
“花那个冤枉钱干嘛,那破地方什么也没有。江鹤怎么突然就帮你了?你可不要和那种人学坏,咱本本分分生活,不干那些缺德事。”
江白被烦的不行,出动究极武器。
“妈,你媳妇想和你说话!”
江母立马忘记了教训江白,开心地拿手机和精灵通话去了。
江白有了自己的时间。
他看向脚下啃骨头的狗子,决定再次尝试让娇猱圣化。
这段时间,江白除了忙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外,他还研究了一下原罪。
暴食其主体,本身是被战斗力爆棚的上帝打败并贬低成为魔王的巴尔。
祂过去再怎么辉煌都是过去。
成为别西卜的它,现在只是代表暴食的魔王。
而对于娇猱的圣化,江白有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暴食对应的是节制,那圣化也就意味着是让娇猱学会节制。
而从娇猱在罪梦中的表现来看,罪梦中有展现其原本姿态,释放娇猱内心欲望的效果。
所以江白认为,罪梦中的沙漏代表了时间和圣化的具象。
娇猱需要忍耐到时间结束,黑色的沙变化为金色的沙,才能成功。
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异世界会有原罪这种只有他这边才有的东西?
江白弯腰举起狗子问:“可以了吗?”
娇猱的脸上明显浮现出畏惧之色。
但在江白的注视下,还是振作起来点头答应。
确定娇猱没问题后,江白带他回到卧室,反锁住门,躺在床上准备。
他其实也怕得不行,那么真实的死亡,他怎么可能不怕。
但有些事总要面对的,问题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
比如屠杀9成生命拯救世界。
躺在床上,把娇猱抱在怀中。
虎口的罪印发光,漆黑的印痕上,那明亮的光有节奏的律动。
他将手放在娇猱的额头,流体似的罪从三头犬的孔窍中涌出。
一道道罪肆意在屋内盘旋。
事情呈现出于异世界不同的情况。
“汪!”
娇猱严厉地叫了一声,那些肆意的罪才返回。
在江白惊讶的目光中。
一股股罪汇聚、纠缠、旋转,合并成为一根漆黑绳索。
接着突兀插入娇猱脑中,又连在江白额头。
[圣化开始]
困意涌现,江白闭眼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和娇猱又一次出现在了熟悉的空间中。
头顶的沙漏缓缓流动,娇猱也变回原本的姿态。
它的三张血口互相撕扯,眼睛不敢注视江白,口水止不住的淌出,淋湿全身。
这熟悉的一幕让娇猱回想起了当初所做过的事。
它骤然发出悲鸣,浑身的异肢撕扯自己的身体,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痛苦的内心。
江白看在眼里,但因为这次通关是以娇猱为主体,而他只是考验其节制的辅助工具。
所以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安慰,让它不要那么疯狂,让它好受一点。
“乖,娇猱很乖,不需要害怕,有我在,有我在……”
在江白的安慰与抚摸下,娇猱逐渐平静下来,四肢不在乱动,只有时不时在抽搐的身体在表明,它在忍受原罪的折磨。
而随着时间流逝,江白也发现了这一关的主题。
那就是要学会节制的前置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