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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保持不安全距离

共 122 章

【暂定每天0:06更新,段评已开~】 姐终妹及/她会继承姐姐的一切 谢明琼的爱人离世了。 她们相爱了整整五年,是最亲密的家人,最深刻的灵魂伴侣。 谢明琼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六天,抱着对方的照片,几乎哭干了眼泪。 第七天,一张和爱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将她一把拉起,粗暴丢进浴室中。 那是爱人的妹妹——吴杪。 她们曾经见过的少数几面里,谢明琼对她最大的印象是她在尸体边旁若无人地吃饭,吃完之后又把尸体拖上车,吓得自己一周都在做噩梦,并且从此永久性拒绝坐她的车。 她冷硬、疯狂,面对谢明琼这样总是悲春伤秋的人极度不耐烦。 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姐姐留下的唯一一项执念,她甚至懒得出现在谢明琼面前。 可后来也是她吻在谢明琼额头,唇畔,在对方的喘息中一遍遍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谢明琼从来不回答她,只愿意享受深夜的欢愉。 过去吴杪无所谓谢明琼把自己当谁,只要她能活过来都行。 爱上谢明琼的那一刻她才发觉,哪怕当一秒姐姐的替身,都是那样令人难以忍受。 她想要谢明琼全部的目光。 *杪杪是入室抢劫型爱人,前期明琼杪杪矛盾尖锐,属于忍人嫂子和小比大魔王的状态。 内容标签:都市三教九流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公路文 主角视角谢明琼互动吴杪 其它:嫂子开门 一句话简介:她会继承姐姐的一切 立意:在任何困境中都要相信希望永远存在

正在阅读 · 第105章

第105章

“姐姐走啦,你们在这里要乖乖的,不要老是欺负小七和琪琪她们,也不要乱跑,怕你们被别人抓走。”她叮嘱起来,“再过段时间,姐姐们再回来看你们。”

她们在谢明琼怀里咯咯哒着,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大白和雪生或许对自己的小伙伴们也有些不舍,在她们离开的前一天一猫一狗不知道和黑恶势力们跑去了哪里,直到傍晚才回来,滚了一身雪,晚上睡觉都在咕噜咕噜说梦话。

到了初七吴杪的假期也接近尾声,她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那片雪和蒙古包被她们甩去了身后,娜仁骑在马上,这一次小七琪琪甚至还有皮皮和黄豆追的人成了她们。

朝阳初升时,雪地都晕染开了一层彩色的光影,将她们身后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这三个月的经历仿若一场迷离的幻梦。

直到开出了那片草原,她们才像从远离世外的桃源回到了人间。

从内蒙古回湖北一共花了两天,骤然从零下十几度的地方回了零上七八度的地方,反倒是谢明琼和吴杪有些不适应。

不用再穿臃肿的羽绒服,更不用在羽绒服里加一层又一层的毛衣,家里的地暖和空调令人只需要穿件简单的卫衣就足够。

湖北过年的氛围也还浓郁着,到处都一片红,得知两人从娜仁那头回来了,馆长请两人过去吃了顿饭,顺便给吴杪补了个大红包。

其实这几年每年馆长都会给吴杪个红包,她和吴杪这丫头相处久了,总觉得自己能算她最后一位长辈了,加上她自己也无女无儿的,就把吴杪当晚辈看了。

两人在家休息到了正月十五,谢明琼终于想起来自己的驾照还没考完,其实在草原上她有拿吴杪的车练习过,但是后来嫌累就不想练了。

这回回来了,她迅速约了驾考,在驾校师傅带她练了一个星期后就成功拿到了驾照。

这还是她毕业之后考的第一个本,拿着很是稀罕了几天,吴杪看她得意洋洋的模样,给她做了顿大餐犒劳。

吴杪今年的第一份工作就在谢明琼考上驾照后的四五天悄然到来。

在谢明琼一觉睡醒没有蹲到桌面上香喷喷的早餐时她就知道吴杪大概出去有事了,她想了想自己从拿照后就四五天没出门,干脆换了衣服去楼下买了碗热干面。

结果热干面还没吃完,吴杪的电话就先回来了。

小摊上穿围裙的老板姨姨端着浓汤过来问谢明琼要不要加,这几年她早就认识谢明琼了,她是个很憨厚热情的人,每次见到谢明琼过来吃饭她都要多给她加点肉和汤。

谢明琼谢过她,这才对电话那头的吴杪问:“怎么啦?”

吴杪淡声说:“要去一趟四川。”

“四川?”谢明琼算了一下时间,“什么时候走呢?”

“今天走,”吴杪说:“我马上就到,我们收拾一下行李就出发。”

谢明琼闻言赶紧加速吃起来,一碗热干面她很快就吃完了,老板来收东西时有些好奇的打量起她,“小谢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啦?”

谢明琼微愣,“为什么这么问?”

老板笑起来,“平常每次见你都有些有气无力的,最近几次见你倒是很容光焕发,好像变得特别有朝气了。”

老板夸人都是老一辈的用词,有朝气,活泼,谢明琼听了却觉得有些想笑,她应和道:“这个年过得确实算不错。”

“那恭喜恭喜啊,”老板笑着说起来,“诶,那不是你朋友的车吗?”

“对,她来接我了,”谢明琼和老板告别,很快上了吴杪的车。

吴杪今天又恢复了她平常的装扮,棒球帽灰卫衣牛仔裤,下了车就外面套个袄子,两人一路上了楼,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

谢明琼着重带上了自己的驾驶证,这可是她考上之后第一次上路。

这一次的目标在川云交界,谢明琼坐到车里往后看时并没有看到裹尸袋,只看到了个骨灰盒,骨灰盒上的照片是个非常年轻的姑娘。

谢明琼问起来,“这次是怎么回事?”

吴杪解释道:“上班猝死,死之前她可能就有些预感,提前联系了馆长,假如她意外去世,她的大多数财产都给殡仪馆,但我们要负责完成她的后事。”

“她怎么知道自己会死?”谢明琼诧异起来,这个年纪的人很少会主动去安排自己的后事。

可吴杪也不知道为什么。

女孩叫邵歌,昨天下午去世的,今天早上排队火化,吴杪七点被馆长一个电话叫了过去,准备准备就要出发了。

从湖北开过去一共要十一个小时,谢明琼和吴杪没打算休息,以前吴杪自己开的时候容易疲劳驾驶,现在有谢明琼和她交错着开,就轻松了些。

不过吴杪没让谢明琼开太久,只让她先练练手,谢明琼开了三个小时感觉自己的精气都被吸走,开始怀疑这辆车上有什么奇怪的装置专门吸人精气。

毕竟吴杪每次开车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感觉,怎么轮到自己就这样了,总不能这个车还认主吧。

大白和雪生一猫一狗倒是睡得格外开心,醒了就去服务区上厕所顺便跑跑步,中途还交到了不少前往四川自驾游的旅伴,很多也都带着狗,雪生凭借聪明的脑子和不错的性格一路上交了不少小狗朋友。

谢明琼瘫在副驾上打量着路过的熟悉的风景,忍不住对吴杪念叨起来,“要不我觉得你今后还是去换自动挡吧,怎么就一直要用手动挡呢?”

吴杪慢吞吞回答:“这是馆长买的车。”

谢明琼于是抗议道:“那咱们和馆长说说去换辆自动挡,这开着多累啊,你看我这半天,手上的肌肉线条都明显了。”

吴杪:“……”

她分神看了一眼谢明琼毫无肌肉线条都胳膊,诚实的问:“哪儿?”

谢明琼:“什么在哪儿?”

吴杪:“我问你肌肉线条在哪儿。”

谢明琼:“……”

谢明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用力挤了挤,“早上还有,现在它们好像消下去了。”

吴杪投去质疑的目光。

谢明琼耳尖微红,大声说道:“真的有。”

吴杪:“不信。”

谢明琼:“……”

谢明琼有些恼火的想下意识踹一脚她的小腿,想起来她在开车,只能一把抓住睡觉的大白,开始摸着她的脸一顿乱揉。

大白被揉得喵喵大叫,雪生以为谢明琼在和大白打闹,连忙把自己的脑袋也凑了过来,大白终于挣脱,她坐到了后排,抬脚开始舔毛,身后属于邵歌的骨灰盒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受到了剧烈震动,突然开始唱歌。

车里的大白首当其冲被吓了一大跳,毛都竖了起来。

谢明琼也被吓了个激灵,她连忙朝后看去,只见骨灰盒正散发着七彩光芒,歌声来自于邵歌的照片处,唱的是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比谢明琼的歌声好听到哪里去。

谢明琼吓得赶紧去找地方给她关闭,结果发现根本没有关机按钮,只能被迫听邵歌把这首歌给唱完。

就是吴杪都忍不住蹙起眉来,她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被魔音贯耳的感觉了。

实在是太难听了。

“这什么呀?”谢明琼有些好笑的把骨灰盒捧在怀里上上下下的打量,过了将近五分钟歌声才停下,邵歌的声音从骨灰盒里传出来,“你们好,我是邵歌。谢谢把我的骨灰盒捧在怀里。”

谢明琼:“?”

骨灰盒成精了?

“我没有成精,我只是成仙了,”邵歌接着说道。

谢明琼:“?”

骨灰盒还会读心?

邵歌:“我不会读心,我只是看穿了你的心。”

谢明琼:“……”

谢明琼扭头去看吴杪,见她十分冷静,纳闷道:“你怎么都不奇怪?”

“因为我已经听过一次了,就这三句。”吴杪回答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谢明琼诧异起来,害她还吓了一跳。

吴杪满脸无辜:“你也没问我啊,而且我不知道她还会唱歌。”

谢明琼紧紧盯着她,没有从她脸上找到一点破绽,但是她就知道吴杪绝对是故意的!

说不定刚刚拿到这个骨灰盒,就想着怎么故意吓她呢!

“你猜我信不信?”谢明琼瞥了她一眼。

“我猜你信,”吴杪理直气壮的回答。

谢明琼:“……”

这种你猜我信不信的游戏她们玩过无数遍了,可是她每一次都不记得教训要这么来一次。

后续邵歌的骨灰盒也没有出现什么新的怪事,谢明琼细细研究过发现她真的就只是在放照片的位置加入了一个芯片,里面能够放她提前录好的歌,还能说这三句话,多的确实做不到。

稍微震动一下会把三句话激发出来,录好的歌要剧烈摇晃才可以。

但是在她们到了服务站,谢明琼没拿稳不小心把骨灰盒摔在座椅上时,她触发了第三个声音。

“玄女娘娘急急如律令,我是你太奶显灵,快把我骨灰丢出去御敌!”

谢明琼:“……”

所以这是邵歌担心捧着她骨灰的人遇到危险,方便及时将她的骨灰丢出去防备吗?

她有些哭笑不得,可在笑过之后,更多的是惆怅。

哪怕她对邵歌的生平经历不了解,但骨灰盒的独特设计却已经足够让她看出这是个非常有趣的姑娘,她一定有很有意思的灵魂。

不是谁对自己的生死都能看得这么开,能在这种事上做这么多巧思。

谢明琼的兴致肉眼可见的低了些,她握着可乐靠在车窗边喝,将邵歌的骨灰盒放在车顶,让她能多看看一路回家的好风光。

吴杪趴在窗户边问她:“你不开心吗?”

吴杪表达情绪太简单了,除了开心就是不开心,没有别的形容词。

谢明琼以前还会纠正,想让她的语言有文化一点,后来她发现完全做不到,反而自己被同化了,其实她想说自己只是有点惆怅,可想了想,觉得直接说不开心也挺好的。

于是她点点头,“对啊,我在感叹生命的易逝。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就没了呢?”

“可是她生前也不快乐,”吴杪说。

谢明琼微愣,“你怎么知道?”

“馆长说她活着的时候一个人,死了也是一个人,她的朋友圈里最多的就是积极向上的内容记录自己每天的吃吃喝喝,可实际上她抑郁程度很深,每天加班都很累,自己一个人下班之后买杯奶茶可以在路边的长椅上看人来人往看到凌晨十二点,第二天再早上六点接着去上班。”

“可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明朗啊。”谢明琼回忆起她的歌声和这几句声音,明明每一句都活力满满。

“馆长说,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展示在外面的都是她们想展示的一面,不会有人表里如一。”吴杪摇头,“她另一个没有人看到的手机里写的大多是她的崩溃,她的最后一条私人朋友圈说的是世界很好很美,但她下辈子不想来了。”

邵歌其实和大多数普通社畜一样,只是她更孤单点,她和馆长认识的时候还是去年,她自己半夜抑郁症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走到了殡仪馆,等回过神时已经被保安逮到。

保安把她带到了馆长面前,恢复正常的邵歌捧着杯热茶和馆长聊了一夜,然后第二天又神采奕奕的去上班了。

可实际上馆长能感觉到她的疲惫,她握茶的手都有些颤抖,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因为她很难遇到一个愿意陪她说话的人。

章节目录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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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2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