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嘀嘀嘀的闹铃声从耳边响起,我整个人被惊醒,头隐隐作痛,迷糊的视线下,摸索着手机,在屏幕上如往常按下。铃声嘀嘀嘀的声音还未停下。
“这,该死的闹铃谁开的呀”,抱怨过后,我睡意全无,关了闹铃。,瞄了一眼屏幕。
8:03
2020年X月X日星期天
“哟,都八点了,我记得今天要和谁见面来着?”这没用的脑袋又痛了起来。在洗漱时,听见敲门声“谁呀”,说着向门口走去刚开门。
一位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门口说到:“莫溺呀,昨晚有梦吗”,他边说边走了屋,端起桌面的水杯倒了茶。
眼前的这一幕让我愣住了,我应该不认识他吧。“不是,你谁呀,谁是莫溺,这是我家,什么做不做梦的。”
他震惊的看着我,随即眼神中满是失望。“你又忘记了!唉,明明刚有了好转”。
就这样我这永恒的一天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