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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痛。
身后传来了笑声。
宋时妙扭过头。
“早。”
叶妩躺在床上没动，只是笑眯眯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你晚上偷偷打我了吗？”宋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有点疼。”
宋时妙敏锐地注意到叶妩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宋时妙：？？？
其实她只是随便一说，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还有内情。
“你居然打我？”
宋时妙提高了声音，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瞪大了眼镜。
“我怎么可能打你？”叶妩坐了起来，“我只是……我只是在你脸上画了点东西而已。”
她明明擦的时候已经够小心了，居然还是被宋时妙感觉出来了吗？
宋时妙：……
宋时妙十分无语地看着叶妩，叶妩的表情明显比刚才更加心虚。
“这个回答比打我也好不了多少！”宋时妙提高了声音，“你到底画了什么东西？”
宋时妙利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梳妆台前，照了下镜子，但是脸上的东西都已经被擦掉了，只能看到一些红印，总感觉叶妩不只是画了一个图案。
“没画什么。”
宋时妙扭头看着她：“你是不是还拍照片了？”
“嗯。”叶妩点头，没有否认，这种事情否认了宋时妙也不会相信，“也不是不给你看，反正你二十六岁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哼。”宋时妙眯起了眼睛，“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叶妩眨了眨眼睛。
四目相对，宋时妙被成功气跑了。
叶妩伸了个懒腰，大早上的她就很有活力啊。
宋时妙换好了衣服出来，发现叶妩也已经到了客厅，茶几上还放着三明治和牛奶。
“以后睡在主卧还是睡次卧？”叶妩笑眯眯地问道。
听到叶妩的话，宋时妙就知道她是故意在这边等着自己的。
叶妩笑咪咪地看着宋时妙。
“难道你还想再画我的脸吗？”宋时妙警惕地看着她。
叶妩：……
“其实如果你昨天没有睡得那么死，我没有那么容易得手。”叶妩语气轻快，“看来虽然是同一个身体，但是你的酒量还是没有跟上。”
昨天晚上宋时妙睡得确实超级死，叶妩下笔的时候，宋时妙动了一下，她还以为是醒了，没想到是从侧躺变成了平躺，变得更好画了。
“明明是我太信任你了。”宋时妙在沙发的另外一端坐下，“但是现在看来我的信任终究是错付了！”
宋时妙说完，又多看了几眼叶妩，“嗖嗖嗖”地朝着她放着冷箭。
“所以你又生气了吗？”
“是的，除非你让我画回来。”
“那你继续生气吧。”叶妩点了下头。
宋时妙：？
叶妩靠着沙发拿出了手机，观赏着昨天晚上拍的照片，旁边的宋时妙一点点挪了过去，刚刚看到了一点，叶妩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宋时妙用力地“哼”了一声，然后坐了回去。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宋时妙就回了房间，看上去在认真学习，实际上已经开始思考晚上的“
认真学习了一整天的宋时妙，精神抖擞地等待着晚上的到来，虽然今天学习了很长时间，但是大概因为一直想着晚上要干坏事，所以她完全不困。
想到今天叶妩还做了她喜欢吃的菜，让宋时妙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并不准备收手。
凌晨两点，宋时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主卧的门，她手里拿着提前准备好的眼线笔。
看着戴着眼罩的叶妩，她也没想太多，只觉得戴了眼罩更方便了，不用担心光线把人吵醒。
宋时妙打开了床头灯，开始作画。
随着画画的面积越来越大，那眼罩也有些碍眼，宋时妙想着这么长时间了，叶妩都没有什么反应，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了眼罩。
和眼罩下那双眼睛四目相对后，宋时妙打了个激灵，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默默地又把眼罩给拉了回去，然后迅速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拍完宋时妙就想跑路，但被人抓住了手腕拽了回去。
“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宋时妙惨叫。
“是你反应太慢了。”
叶妩死死地拽着宋时妙，扯掉了脸上的眼罩。
“你干嘛不早点拿掉我的眼罩？我都憋死了。”叶妩吐出了一口气。
为了不被宋时妙发现，叶妩一直不敢多动，而笔在脸上的触感实在是太痒了，完全是另外一种酷刑。
其实好几次叶妩都要放弃了，但她经忍耐了那么长的时间，中途放弃显得更像小丑。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宋时妙坐在了床边：“要不你干脆让我画完好了，画到一半好难受。”
叶妩：？
叶妩震惊地看着宋时妙：“你画了什么？”
“本来想要画丑一点的，但……”宋时妙给叶妩看了眼她刚才拍的照片。
叶妩：……
“画得还挺好看。”叶妩抬眉，有些惊讶。
只是简单的黑色的线条，不过在叶妩的右脸勾勒了一副花鸟图，两只小胖鸟站在花枝上靠在一起，不过其中一只小胖鸟才画到一半。
“这只傻傻的是你，这只看上去很聪明的就是我。”宋时妙说道。
叶妩：？
叶妩瞥了眼宋时妙，决定不和她计较。
“这种东西你就应该画在纸上，在脸上又流不下来。”叶妩想到过会儿就要把这洗了，就有些可惜。
“拍照留下来也是一样的，画之前也没有想到会画这个，本来我是想……”宋时妙的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叶妩听到宋时妙的话笑嘻嘻：“怎么？不忍心了？”
“才没有。”宋时妙立刻说道，“只是觉得画的太丑了，影响我的名声，我可没有不忍心。”
宋时妙把叶妩按了回去。
“好了，快点让我画完吧，很快了，就差一点了。”
宋时妙说完微微蹙眉。
“明明是过来报复你的，最后还让你提前看到了。”宋时妙轻叹了口气。
“看来那只看上去傻傻的鸟实际上是你。”
宋时妙不高兴地拍了一下叶妩的胳膊。
因为叶妩醒了，宋时妙下手大胆了一些，在对方动来动去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捏住了她的下巴，固定住了叶妩的脸。
叶妩看着眼前表情专注的宋时妙，有一些心痒痒。
很明显专注画画的宋时妙忘了要保持距离，叶妩感觉自己一抬头就能亲到她。
喜欢的人一直靠得这么近，在她的面前晃荡，很难不想亲。
所以在宋时妙宣布结束的时候，叶妩直接凑了过去，特意没有闭眼睛。
她可太喜欢看宋时妙震惊的表情了。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叶妩抱住了宋时妙的腰，宋时妙吓一跳，立刻举高了手。
“我还没有盖盖子！”宋时妙大声地说道。
“没有就没有吧。”
“画在被子上怎么办！”宋时妙皱着眉。
“那也无所谓，洗掉就可以了。”
叶妩看着宋时妙：“你刚才眼睛瞪这么大，就是在震惊这个吗？”
宋时妙：……
宋时妙愣了一下。
“没爱了，你居然对我的亲吻没有感觉了。”
叶妩无力地躺在了床上，双眼无神。
宋时妙：？
宋时妙看着装模作样的叶妩，有点无语。
“那我先回去睡觉了，你慢慢难过？”
叶妩听到宋时妙的话，又麻溜地爬了起来。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没有好好拍照？”
本来准备离开的宋时妙又留了下来，然后看着叶妩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这是要大晚上的拍写真吗？”叶妩问道。
“是的，没错。”叶妩打了个响指。
“你真的是太有活力了。”宋时妙感慨，她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而叶妩看上去一点都不困，甚至算得上是活力四射。
叶妩挑好了裙子，然后照了照镜子。
她在纠结要不要化妆。
不过思考了几秒之后，叶妩还是决定不画了，现在的感觉就刚好，拍照主要是留下脸上的画。
叶妩看了一眼宋时妙，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宋时妙已经自觉地拿出了手机，准备帮她拍照。
“算了，还是不要你帮我拍。”叶妩摆了摆手。
宋时妙：？
“我觉得你应该拍不出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宋时妙：？？
“那你自己拍。”宋时妙哼了声。
宋时妙不高兴地站在旁边，看着叶妩拿出了各种用来拍摄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