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的冬晨总是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窗外,薄薄的白霜在雕花木棂上结出冰凌的形状,但这股寒意却未能侵入内室半分。
阳光被厚重的窗户滤去刺眼的光芒,化作漫射的浅金色,慵懒地洒在屋内。
光影越过紫檀木雕琢的远山飞鹤屏风,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条纹,又悄然攀上我们身下这张宽大的拔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