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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主角全员爱上了[穿书]

共 45 章

黑莲花被主角全员爱上了[穿书] - 你绿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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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难道就是主角受不计前嫌的人格魅力吗?

唉,一想到对方是这样善解人意宽宏大量的人,祁司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罪恶感。

这年头......反派不好当啊。

“不用了,我不喜欢。”祁司表情冷淡,坚定地拒绝贿赂,“你自己喝吧。”

谁知道下一秒温以辰就将盛满的汤碗调转方向递向了季佑廷:“佑廷哥要吗?”

大意了!这朵心机小白花!

眼看着季佑廷就要伸手将碗接过去,祁司赶紧拦住温以辰,将碗重新夺回自己手里。

“还是我喝吧,突然觉着有点口渴。”

祁司装模作样地低头啜了一口汤,再抬眼,将将对上季佑廷阴沉的一双眼。

那里头明明白白地写着三个字:耍我呢?

为了防止温以辰再次出击,祁司赶紧起身,顶着季佑廷谴责的目光给他盛了碗藕汤。

“这汤真的不错,季影帝你也试试?”

季佑廷摸不准他又想干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将碗接了过去。

“看来你俩相处的不错啊,”王驹没看见刚刚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见状凑到季佑廷旁边,压低声音欣慰道,“我之前还老担心你会欺负人家来着......”

季佑廷不咸不淡地扫他一眼,扯着嘴角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

王驹:“......”

什么意思这是。

前半顿饭吃得不温不火,直到服务员上了酒,宴席间的言谈才变得放肆了些许。

祁司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于是只要了杯果汁,津津有味地听着旁人口中所谓的圈内秘闻。

那个谁和那个谁,原来早在八百年前就离婚了,却还要在电视机前装模范夫妻;

那个谁和那个谁,搞半天只是形婚,私底下各自有同性恋人;

那个谁和那个谁,明面上装死对头,实际上却是长达八年的炮友,曾经有狗仔拍到两人一起在海岛度假;

......

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觥筹交错间,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季佑廷身上。

兴许是酒精上头,有人大着胆子问出了大家想问都不敢问的问题:“话说季影帝出道这么些年,好像还从来没有和人传过绯闻呢,难道......对方是圈外人?”

他这思路不奇怪,季佑廷作为童星出道时只有十五岁,如今也二十有五了,沉浮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近十年,别说是绯闻对象了,就连捕风捉影的传闻都不曾见着。

二十五岁的成年男性,几乎不会有人相信他还是个纯情的处男。

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对方不是圈内人,所以将保密工作做得极好。

可事实上,人们不愿意相信的往往才是事实。

别说处男不处男的了,季佑廷活到二十五岁,至今连场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

也真是枉费了“大众情人”的称号。

季佑廷低头抿了口酒,在注意到身侧祁司同样八卦的眼神之后,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抿着唇冷声开口:“无可奉告。”

众人吃瓜未遂,闻言纷纷表示失望。

祁司撇撇嘴,心想不说就不说嘛。

作为手拿原书剧本的男人,他当然清楚季佑廷的情感经历一片空白,妥妥一个纯情小处男。

啧,也不知道这人在拽个什么劲儿。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2-03-03 11:32:25~2022-03-04 17:41: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瘟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章 脾气挺大

一行人一直喝到十点过才堪堪罢休。

作为在场为数不多没喝酒的人,祁司不得不担负起送人回家的重任。

看看左边明显喝高了的季佑廷,再看看右边已经进入半休眠状态的温以辰,祁司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王导,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讲、讲什么讲!”王驹醉得不轻,摇摇晃晃被人搀着,却精准无误地一巴掌拍在了祁司的后背上,“有、有事儿明儿再讲!咱、咱们继续喝!”

祁司:“......”

制片人想必是还不清楚他“出神入化”的车技,所以才会如此放心地将这两尊大佛交到他的手上吧。

祁司半拉半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这俩人弄进车厢后座,期间季佑廷还一直抱着他的腰,嘴里凶狠地念念有词:“路易,个狗东西,别拖着你爹跑,罚你明天、不准吃狗粮!”

祁司:“......”

操,敢情这人把他当狗了啊?!

相比之下,温以辰就要安静得多,呼吸声清浅悠长,小扇子似的睫毛乖顺地低垂着,在下眼睑处覆上一片浅灰色的阴影。

实际上他喝醉酒之后像是开启了自动屏蔽系统,什么话也不听,什么话也不讲,简直比闹腾的季佑廷还要难搞。

祁司一个头有两个大,只能先根据制片人助理给出的位置信息送季佑廷回去。

好在晚上的车流量不算大,祁司才得以用他那慢吞吞的、蜗牛似的速度顺利前行。

季大影帝住在C市房价最高的一片区域,小区的安全性和保密性都极高,祁司苦口婆心地解释了老半天,门口的保安才勉强同意放行。

娇小的甲壳虫在小区里弯弯绕绕,最终缓慢地在一幢花园洋房前停了下来。

“到了。”祁司稍稍松了口气,借着夜色擦了擦出汗的手心。

短暂的沉默里,后座突然传来突兀的开门声响。

通过后视镜,祁司非常清楚地看到季佑廷面色痛苦地捂着嘴巴,离弦的箭似的冲出了车门。

然后......

趴在花坛旁边吐了起来。

祁司:“......”

他知道自己车技很烂,但是倒也不必如此。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祁司摸黑从后备箱拿了瓶水,跟着下了车。

“那个......季佑廷,你没事吧?”祁司贴心地拧开瓶盖递了过去。

像是在昏天黑地的眩晕感中勉强找回了一丝清醒,季佑廷双手撑着花坛边沿,几乎是咬着牙开口:“你明知道自己不会开车……就不知道找个代驾吗?!”

“我找了啊,”祁司一脸无辜,“但是那地方有点偏,半小时都没人接单。”

季佑廷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祁司手里的水瓶,仰头猛灌了一口。

“咳咳咳......”季大影帝再一次光荣地伏在花坛边大吐特吐,虚弱又倔强地对着祁司横眉竖眼,“你他妈!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西柚味的!”

“啊?西柚?不是矿泉水吗?”祁司疑惑地接过瓶子看了一眼,果真是西柚味的无糖汽水。

“我不知道,这估计是我爸放的。”祁司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道,“怎么了,你不喜欢西柚啊?”

季佑廷简直对他无语至极,隔了半晌才开口,声音发虚:“扶我进去。”

“几楼?”

祁司站在电梯门口,承担着季佑廷半个身子的重量,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压垮。

“六楼。”

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洒在耳边,让祁司觉得有些痒。

他往旁边退开了些,可下一秒季佑廷高大的身躯又压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躲什么?”

“......”

祁司只好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当自己是根没有知觉的电线杆子。

到了六楼,祁司按照季佑廷的指示开了门,刚想将人甩到沙发上一走了之,就被一股大力拽住了手腕。

季佑廷仰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脸色发沉:“你就这么走了?”

祁司:“啊?”

不然呢。

季佑廷臭着脸,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顿道:“我,西柚过敏了。”

又指了指祁司:“因为你。”

祁司狐疑歪头:“你过敏了?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过敏了?”

况且他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对西柚过敏,这人怕不是故意诓他的吧?

季佑廷眸光沉沉地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始动手扯自己的领带。

祁司见状吓了一大跳,刚想转头跑路,就被人从后头摁进沙发里。

“唔……”

他挣扎着翻了个身,将将对上季佑廷要吃人似的眼神。

“你、你干嘛?”

“我干嘛?”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趣,季佑廷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你觉得我想干嘛?”

祁司总觉着这情景和对话都有些熟悉,像是他前不久才看过的某本玛丽苏言情小说。

他还没来得及回忆起女主当时的回答,就看见季佑廷伸手拽开衬衫衣领,露出底下清晰可见的锁骨和隐隐绰绰的胸肌。

使......使不得吧这?

“看见了吗?”季佑廷下巴微抬,漫不经心地点了点自己脖子下方。

祁司用手捂住眼睛,怀着非礼勿视的心思快速地瞄了一眼,紧接着倏地瞪大了眼。

只见季佑廷的脖子下方不知何时蔓延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斑点,乍一眼看过去还有些瘆人。

原来是真的西柚过敏啊......

祁司开始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过意不去,慌里慌张地想要起身:“对、对不起,我马上去给你买药。”

“不用,”季佑廷将人扯回来,下巴指了指电视柜的地方,声音听着有些虚弱,“电视柜第二个抽屉里,找扑尔敏片。”

“哦......”祁司依言找出电视柜里的药箱,仔细看了下扑尔敏的药嘱,然后才在掌心里倒了两片药丸,又起身去客厅角落的茶吧机那儿接了杯温水。

做完这些后,他走回季佑廷的身侧,将杯子递给他,药摊开在掌心:“是吃两片吧?”

季佑廷看上去实在是不太舒服的样子,胳膊横在眼睛上,呼吸里透着不正常的沉。

他闻声抬眸,扫了一眼祁司手里的药,确认无误后才接过水杯,直起身用脸凑近了祁司摊开的掌心。

始料未及的、带着湿气的痒意从掌心一扫而过,祁司几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手心蓦地空了。

季佑廷......季佑廷这个老狗比在干嘛?!

祁司瞪大了眼,一时间又羞又恼,简直恨不得给跟前的人来上一脚。

奈何始作俑者却跟没事人一样,仗着自己是个病号,喝完水后又懒洋洋地窝回了沙发里。

“行了,你可以走了。”季佑廷闭着眼睛摆摆手,跟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似的,使唤祁司的模样就像是在遣散一个唯命是从的小太监,“走之前记得把灯关上。”

祁司忍了又忍,想着季佑廷的过敏到底是因自己而起,最终还是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关上灯,火大地摔门离开了。

“啧,”黑暗中,季佑廷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脾气还挺大。”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重修了~

第7章 万人迷受

祁司关车门的声音有些重,以至于惊醒了后座一直安静不语的温以辰。

他皱着眉,看上去还没完全清醒,干净俊朗的眉眼像是浸了层水雾:“这......是哪里?”

祁司没应他的话,系上安全带,启动引擎,头也不回地问:“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回去?”温以辰拧着眉认真想了一会儿,突然摇了摇头,放轻声音道,“我不回去。”

不回去?不回去是什么意思?

“那你想去哪儿?”祁司熄了火,耐着性子问他。

“哪儿都行,”温以辰沉默了一会儿,将脸埋进后座的抱枕里,声音闷闷的,“不回家就行。”

一个两个的都什么毛病。

祁司跟握着个烫手的山芋似的,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把他做何处置。

恰逢这时候手机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上“祁凯盛”三个字晃得祁司脑子疼。

“喂,爸。”祁司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什么事?”

“你在哪儿呢?还没回家?”

祁凯盛微愠的嗓音透过听筒,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他语气不悦,俨然是来查岗的。

祁司瞥了一眼后座不省人事的温以辰,敷衍道:“嗯,剧组聚餐,等会儿就回。”

“剧组?”祁凯盛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字眼,顿了两秒,问祁司,“以辰也在?”

祁司脑中蓦地警铃作响,刚想说不在,就听见后座的温以辰乖巧应了声:“嗯,叔叔,我在。”

于是祁司只能紧急改口:“啊,在,怎么了......”

“那你待会儿直接把人带回家吧。”祁凯盛在电话那头直接地下达了命令。

“哈?”祁司头顶问号,十分不解,“为什么?”

“他家被催高利贷的人砸了,这几天他们母子俩估计都是在外面酒店凑合住的。”祁凯盛也没细说,只叹气道,“你温姨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要不是......算了,不说了,你先把人带回来。”

祁司挂了电话,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剧情怎么就走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虽然知道温以辰母子俩迟早要住进祁宅,但这进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奈何祁凯盛都这么说了,祁司只能先将人领回了家。

刚将车停进院子车库里,祁司就看见门口迎出来个身材矮小纤瘦的女人,身影在暖黄色的路灯下显得尤为单薄,正是温以辰她妈温楠,后头还坠着个祁凯盛。

“小司,”看见祁司后,温楠急切的脚步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他,“以辰他......是喝醉了吗?”

祁司插着兜点了点头。

按原主的性格本不该回答,他却阴差阳错地开了口:“他被导演灌了几杯,应该没事。”

温楠感激地点点头,和祁司一起把温以辰从后车厢里拉了出来。

和季佑廷比起来,温以辰显然要配合许多,让他下车就下车,还是那副乖乖的、不吵不闹的样子,只是在看见温楠时眯缝了下眼睛,诧异道:“妈......你怎么在这儿?”

温楠实在是心疼儿子,搀着他的胳膊,眼眶微红,恳求道:“小辰,答应妈妈,以后不管是什么应酬都不许喝这么多了,你知道妈妈不喜欢你喝酒,更何况你酒量本来就不好......”

温以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后眼神才慢慢聚焦,低垂着头轻轻应了声“好”。

“我答应你,下次不喝了。”温以辰将手从她的臂弯里抽出来,安抚地拍了拍,这样一来,他身上大半的力都压在了祁司身上,“很晚了,妈,你先去休息,有祁司哥照顾我就行。”

祁司:?

有他什么事儿,简直是天降横“祸”。

温楠犹豫着看了看祁司,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太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祁凯盛按住了肩膀:“温楠,你先去客房休息吧,以辰交给祁司就行,他这么大了,也该有点哥哥的样子。”

祁司:啊tui!

温楠被祁凯盛哄着回了屋里,就剩祁司一个人累死累活地将半醉不醒的温以辰架进了客厅。

进屋以后,祁司才突然想起来家里只有四个卧室,他一间祁凯盛一间,剩下的两间,一间是客房一间是保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