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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江瞪大眼睛,比这个还严重吗? 谢以年也不指望他能想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一腿跪在床上,逼近惊慌失措的男生,抬手揪着他的耳朵扯了扯。 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我特麽真是昨晚就该给你录下来,让你好好看看你是怎麽哭的?!一边哭还一边说犯心脏病了,老子赶紧给你叫救护车,结果你特麽一上救护车就睡着了,我还以为你晕了,医生听诊器心电图都给你安排上了,发现你特麽就是喝酒喝多睡着了!!!” 乔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直接社死。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连头髮丝都变得羞耻起来,正准备往被子裡缩,被谢以年扒拉出来。 “这会儿知道躲了?我特麽昨晚就跟个傻.逼似的,人家那医护人员看我的眼神跟看智障一样。” 乔江心裡情绪复杂,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蔫巴蔫巴的,声若蚊蝇:“对不起。” 谢以年垂眸,盯着他的头顶的发旋:“大声点儿!” 乔江把被子往下拽了拽,依旧低着头,“对不起。” 他没想到他喝完酒会这样。 而且谢以年竟然相信他,还叫了救护车。 他补充道:“还有……谢谢。” 谢以年:“……” 谢校霸一向吃软不吃硬,态度不好敢跟他叫板的直接打一顿,对于乔江这种软软的,态度还诚恳的就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了。 谢以年佯装凶狠,威胁带警告:“以后不准喝酒了,也就是你谢哥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但凡换个其他人,你现在都在医院挂水了。” 乔江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麽,抬头看着他:“可是,昨晚是你让我喝酒的。” 谢以年瞪他:“你在怪我?” “没有没有。”乔江弱弱低下头,小声补充:“而且,昨晚明明我点了一盒牛奶,都没有见到。” 谢以年:“……”把牛奶换成酒的罪魁祸首。 他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牛奶:“这不给你端过来了,早上喝晚上喝都一样,这还是热的,赶紧喝。” 乔江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我的衣服呢?” 谢以年从衣柜裡拿了套自己的给他:“你的衣服上一股酒味,我让阿姨洗了,你先凑合着穿我的。” 乔江从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接过衣服,“那,那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 虽然昨晚谢以年已经帮他把衣服脱了,该看的都看了,可那时候他已经睡着了,现在他清醒一点,让他在别人面前穿衣服,他有点儿接受不了。 谢以年冷哼了声,转身,在乔江松了口气庆幸的时候,把书桌前的椅子拉过来,然后坐下,正对着他:“都是男的害羞什麽?赶紧穿!” “我今天还就偏不出去了,乔娇娇,要麽你就当着我的面穿,要麽你今天就裹着被子在我床上过。” 乔江整张脸都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你,你……” 谢以年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我怎麽了?反正我就在这儿不走,要不要穿你看着办吧。” 乔江:“……” 两分锺后,乔江认输,他没谢以年那麽不要脸,慢吞吞的挪着身子背对谢以年,裹着被子动作小心的开始穿衣服。 谢以年啧了声:“乔娇娇,你说你这样以后怎麽找女朋友?人家想跟你拉个手你特麽不会被吓跑?” 乔江认真的说:“我不早恋。” 谢以年:“我说的是以后。” 乔江顿了顿,小声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终于换好衣服,乔江起身下床,把夏凉被叠好,又把床单抻整齐,动作娴熟。 谢以年打趣道:“呦,看不出来娇娇你还挺贤惠的。” 乔江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磕磕绊绊:“昨,昨晚你在哪睡的?” “也在这儿啊。” 第二十二章 我教的啊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儿睡在哪睡?” 谢以年说的理所当然,坦坦荡荡。 乔江如遭雷噼,浅色的瞳仁微微扩大,一双眼睛瞪的熘圆——昨晚他是和谢以年在一张床上睡的,还没有穿衣服?!!! 乔江整个人都红透了,连看都不敢看谢以年,从洗漱到喝牛奶时背着书包离开这个让他社死的地方时都会恍惚的。 恍恍惚惚的过了个周末,周日下午,乔江背着书包回学校。 他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教室裡已经快坐满了,大部分人都在疯狂的抄作业,方长和常胜哲坐在一起。 方长:“你特麽把作业往中间放放啊,我都看不清了。” 常胜哲:“你能不能快点?!我这页写完了。” 方长:“诶诶诶,别翻,我还有两道题没抄。” “……” 乔江在位置上坐好,琢磨着是不是得带着这俩人一起学习。 听到旁边传来动静,方长忙裡偷闲:“乔哥,你来了。” 乔江从书包裡掏出作业,看了眼时间:“老师估计快过来了,赶紧写吧。” 常胜哲写英语单词宛如在画符:“不慌不慌,陈总都知道我们的德行。” 陈总是他们班主任,也是他们的英语老师,是个中年贵妇,头髮总是在头顶盘起,严肃认真。 乔江默了。 大概因为是周日,或者是成绩还没有统计出来,所以并没有公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