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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不坦率的妹妹和姊姊,但愿两人间的感情可以幸终的姊妹故事。

共 20 章

「最后一定会是属于亲姊妹之间的HAPPY ENDING呢。」 「是呀...」 依纯她,一定预见了那样的未来吧。 **警告** 关于现有剧情的前排预警! 无男无雷有毒 有不明精神要素 根本看不懂的叙事线 崩坏姊妹关系 请谨慎观看 勿谓言之不预也 ------- 自小就只对妹妹的身体感兴趣,在性格和爱好方面也都和妹妹完全搭不来的姊姊。 因为其见色起意的思想不由自主地表露于言行举止,逐渐让妹妹感到困惑。 潜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矛盾,终于在父母离婚前夕,姊妹分居前得以暴露。 ☆ 妹妹仅仅因为我简单的「拥抱」而动怒了,明明说着「没有生气」却态度冷淡。 鉴于妹妹已经和离婚的父亲搬走,只能以笨拙方法试图在SNS上挽回的我,却意外得知妹妹在校内的「绯闻女友」... 简介仅供参考,实际发展依剧情需要而有所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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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

16

❖姊姊线

「借我点钱。」

...

「能借多少借多少?喂,真的假的啦,借这麽多。」

「是妳当时说的尽管开口呀。没问题吧。」

「妳说吃西檬鸡那天中午?我想起来了。没问题是没问题。如果马上要的话现在就只能拿○○○这麽多,这些钱对我不算什么。我转给妳还是拿纸币。」

「都可以,我后面打算各备一些。」

「是和妹妹有关?」

「嗯。钱后面就还妳。」

「扯欸,这麽多钱用的完吗。」

「如果用不完就麻烦啦。」

所有人的钱我都借了一遍。

❖妹妹线

如果在第一幕里挂着一把枪,那么在第三幕里这把枪必须要开火。并不应该是这样的。依纯踉跄倒下之后,鲜血被心脏高压泵出而形成射流。诚然,血的意念残存着人们对血的宗教化联想,血是生命纯粹而短暂的持续。但血出现在这里没有任何隐喻功能或象征性。姊姊凌厉而决绝的捅刺行为似乎想要表达的是:依纯的死,这个事实仅仅具有物质性。

被鲜血沾染后的现场凌乱不堪,空气被凝重的铁锈味填满。我身处二楼平台,离现场还有好一段距离,但躲在姊姊身边的小依蓝显然便没有这种好运气,她的衣服和脸上都溅到了和自己同源的温热液体。依蓝的手轻颤着尝试抬起,结果失败了,泪水和声音都堵在身体里无法放出。

「这下就应该死透了吧。」

在摇晃依纯的一阵后,姊姊转过头看向我。

「要走了。」

我一阵语塞;凝住泪光,放声一笑:

「妳杀了她,现在也不会放过我,是不是?」

夺去了我人生的可能性。连我的庇护之所也要夺去。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我。全部都拿去吧!

「她只是完成了她应做的事情。」姊姊迈上阶梯向我靠近,我以为她也要对我动手,身子便屈辱地僵直起来;但她并未理会我,只是从我身旁擦身而过。

「身上全是血啊,黏糊糊的。我上去她房间看看有没有合适衣服换。在这等我。」

楼上紧接着传来翻找衣服的声音。我犹豫要不要打报警电话,但还是作罢。死亡不可逆转,报警又有什么意义?

我接着望向失神的依蓝,把她扶到柜台后的椅子上,小女孩的身体此时显得格外轻,宛如失去支撑的破碎娃娃。感受到她脉搏的微弱,我的呼吸愈发痛彻心扉。为什么非得是她不可。

门口的风铃依然叮叮咚咚地响着。等待姊姊的时候,店里没有客人来,我只好数着柜台里冰冷的钞票玩。也许,也许依纯和依蓝的父母马上就回来了,然后发现阶梯上依纯惨不忍睹的尸体,接着控制住姊姊。但这种事最终还是没有发生。

诶?

依纯和依蓝,她们的父母有出现过吗?

「怎么父母还没回来。」依纯没好气地放开我,接着敲了敲我的额头以示告诫。

「在房间里稍微等我下喔。」依纯说。

小依蓝眼神空洞,已经没办法给我解答了。

姊姊穿着依纯的衣服走了下来。我才发现一贯嫌麻烦的她竟然还戴了美甲:裸色的立体山茶花型。其中有什么奇妙的象征意义也势所难免。她淡淡瞥了一眼下意识护在依蓝身前的我,笑容灿烂道:「怎么,你也是想找代餐的恋童癖?」

我听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姊姊穿着依纯的衣服,身材也好比例也好竟然和依纯如此敷贴,让我有种姊姊意图代替依纯的感觉,让我觉得她此刻的行为很可憎。

「...为什么非得是她不可。」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但并非因为依蓝失去了姊姊而生气,而是因为姊姊竟然穿着我女朋友的衣服。原来我是如此自私啊。

「妳说什么?」

我现在已经不必在害怕她。因为她正是为带走我而来,绝对不会像杀掉依纯般如出一辙地杀掉我。由此之故,我终于可以站在道德的高地,用依纯的血为伪装声嘶力竭地指责她——

「一小时前,她还因为得不到姊姊的宠爱而心碎,我努力安慰她,告诉她姊姊最爱的还是她,现在,她却永远也无法再见到她的姊姊了!妳怎么能这样残忍地摧毁她的所有幸福?妳以前做过的那些龌龊事,夺走我的一切还不够吗?把一个小女孩的最爱夺走,妳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冷血!妳就是个最最最无耻的畜生!」

姊姊以仰泳姿势浮在静悄悄的水面定神凝视天空一般,看了看还在作响的风铃。她就像我印象中的依纯一样,怀揣着莫名的哀愁,温柔、缓慢,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她只是暂时『睡着』了而已,迟早还会醒来。而她朝思暮想的姊姊就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我是为了接妳才过来的,可以跟我走了吗?」

我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走吧。

依纯再也不会用身体挡在我的身前。不会在我和姊姊的纠纷之间缓冲斡旋。不会对我微笑不会用她柔软的胸怀环抱我。我之后只能依靠自己面对姊姊,终究没法一直逃避下去。走吧。

就是了解我是如此地依靠着依纯,姊姊才会不容思索地杀掉她。走吧。

走吧。

向柜台后的小依蓝告别。依蓝身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好似白墻上刚刚刷上尚未干透的红色油漆。

依蓝默默低着头:

「妳一直在骗我...只要妳一来,姊姊还是只会和妳黏在一起。我是不存在的,透明的,无论多少次都不会变。姊姊,妳也不要我了对吧。」

姊姊轻轻地抚过自己的指甲,指尖上那山茶花的光泽此刻更加冷冽。

我也会这么和她说,「我只爱妳一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