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忘记的不止夏凌轩
刚刚你说的是什么?
是名字吗?
一脸疑问的看着聂天宇。
而此时的聂天宇,看着眼前的郝思琪那一切的动作。
随后开玩笑的说:“你是‘贵人多忘事’,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
郝思琪一听就笑着说:“我认识你呀,你不就是贺明宇的表弟吗。”
“而且我们之前还一起联手帮贺明宇,把他公司的那些蛀虫都给收拾了。”
“我还记得我去R国的聂家,给贺明宇的妈妈治病呢。”
“没想到在那里,我还找到了……。”
话还没有讲完就低下头小声的嘟囔着说:“我还找到了自己亲生的妈妈。”
心里却在想着:“而且我还弄明白了,我不是被抛弃不要的孩子。”
聂天宇听到后很开心的心里在想:“还好,这一切她都没有忘记。”
“只是……,单独的把夏凌轩这个人给忘记了而已。”
郝思琪看着聂天宇脸上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就大声地叫着:“聂天宇。”
“为什么我病房里,有两个婴儿在那里哭,好吵的。”
“我都不能好好的休息了,这两个孩子是你的吗?”
“是你让你姑姑来帮你带孩子吗?”
聂天宇一听就紧张的解释着:“我还没有女朋友呢,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他嘴上是这样的解释,心里却在想着:“看来是把他给忘记的彻底,就连他们俩的孩子都给忘记了。”
当他们回到病房里的时候,聂依宁和贺明宇各自都抱着婴儿在那里喂奶。
郝思琪一脸好奇的笑着说:“小宝宝好可爱呀,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说着郝思琪就看向聂依宁,而聂天宇看向姑姑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聂依宁就看向自己的侄子聂天宇的方向。
聂天宇恭恭敬敬的对姑姑说:“我还有工作,我就先回办公室了。”
一个眼神就让聂依宁明白了。
就微笑着说:“你先去忙吧!”
随后,小宝宝喂好了就在那里拍着嗝。
郝思琪来到贺明宇的身边,不敢相信的直摇着头。
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郝思琪开口就说:“真没想到,你一个集团老总怎么会在这里喂奶呢?”
“有时候我还真挺佩服你的呢。”
“什么都会!”
贺明宇一直听着郝思琪的话语。
突然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这还不是拜……。”
话还没有讲完就听到聂依宁传来的那一声咳嗽,就停止了还没有讲完的话。
此时的聂依宁怀里的宝宝睁开眼睛不想睡的模样。
聂依宁看了一下思琪就说:“我突然想到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下,孩子就先交给你抱会吧!”
话还没有讲完,就将孩子交给了思琪的怀里。
郝思琪一脸不情愿的接过亲生妈妈怀里的小宝宝。
并大声的说:“你办完了事情就快回来。”
“我不会带小孩呀!”
还没等话讲完,聂依宁已经消失在病房里了。
郝思琪抱着已经满月的小宝宝。
一脸懵的说:“我不会抱你呀,这就放心的把你交给我?”
一脸懵的看向一旁贺明宇,正抱着还没有吃完奶的小宝宝。
贺明宇很冷漠的态度说:“别看我,我怀里还有一个呢。”
“你自己想办法吧,你就当自己提前练习一下。”
“反正以后是要嫁人的,早晚都要会的。”
“省的你到时忙的‘手忙脚乱’的就不好了。”
郝思琪听到此话就一脸无奈地,微笑着抱着怀里的宝宝在逗她玩。
宝宝好像感觉出,这是熟悉妈妈的味道吧,一个劲的冲着郝思琪笑。
还把郝思琪给逗笑了呢。
正当郝思琪逗得正起劲的时候,她自己却突然的开口感慨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孩子呀,他们的爸爸妈妈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贺明宇给问懵了。
而且他发现,郝思琪似乎好像不记得了这两个小家伙,他们可都是你的孩子呀。
他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应该是把‘夏凌轩’给彻底忘记了。
就连他们俩的孩子都一同给忘记了,这下忘得很彻底。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了,郝思琪就抱着小宝宝拿起了手机。
看到显示的是‘郝晨语’这三个字就接起了电话。
当郝思琪微笑着一声:“喂。”
弟弟在电话那头突然开口说道:“姐,你快生了吧!”
郝思琪听的一脸懵的回答到:“生什么?”
电话那头郝晨语笑着说:“姐,你别逗我了。”
“当然是你肚子里的那对双包胎了。”
郝思琪没有讲话顺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一眼。
一直听郝晨语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说着:“姐夫,现在对你怎么样了?”
“爸爸让我问你,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呀?”
“上次姐夫出事就取消了。”
“现在姐夫怎么样了?”
郝思琪正在那里思考什么的时候,贺明宇怕刺激到她就一把抢过郝思琪手里的电话。
快速的放在自己的耳边,就快速的对电话里的郝晨语说:“你先别问了,一会我在联系你哈。”
随即就把电话给挂了,看着坐在那里发呆还不忘抱着小宝宝的郝思琪。
贺明宇认真的观察着并连忙笑嘻嘻地解释道:“你弟弟跟我说是记错了,他说的是别人。”
“你结不结婚,有没有男朋友我能不知道吗?”
“你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你亲哥哥呢。”
郝思琪一听到‘哥哥’这个称呼的时候,就快速的抬起头看向贺明宇说:“我承认了吗?”
贺明宇一脸无赖的表情说:“我们可是亲兄妹,你在不承认我们也是亲的。”
“因为,我们的身上流的都是同一个爸爸妈妈的血。”
这话一出,郝思琪多少有一些听进去了。
嘴里嘟囔着:“爸爸、妈妈,流一样的血液。”
突然好像刺激到她了。
郝思琪本能的害怕,紧紧地抱着孩子坐在床上一句话不说的就变得沉默起来。
而此时正在医生办公室里的聂依宁,听到答案后就哭泣起来。
一边哭着一边说:“忘记了也好,这样就不会痛苦。”
“只是孩子是无辜的,怎么连自己生的孩子也给忘记了呢。”
就在聂天宇要安抚姑姑的时候,护士跑来大声的说:“住在高级病房里的郝思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