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惊呆全校
考完之后，许文汉心神不宁地等待着这次摸底考试的结果，不知道会惹来什么样的风暴。
一石击起千层浪，一场普普通通的摸底考试成绩一出来，学校彻底炸了锅，点燃了舆论的热情。
“听说了吗，广南中学高三摸底考试出现剧情大反转，全年级垫底的希望班竟然考了全年级第一。这个差点被学校放弃的高三毕业班，怎么会考全年级第一，难道学校故意放水。”
“这也太假了吧。”
“难道老师发了试卷答案给他们抄。”
“学校这样做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为了证明之前的传言是假的。”
“不好说。”
这条新闻震动了整个广南县，在学校里疯传，广南中学自建校以来最大的暴冷。
微信上更是传翻了天，转发的帖子已超十万，再一次把学校推到了风口浪尖。
广南县教育局终于坐不住了，局长亲自带队杀到了广南中学，指着校长牛金刚的鼻子骂道。
“愚蠢，这么拙劣的方法也用出来了，有没有脑子，让全社会的人都在看我们教育部门的笑话。现外面都传疯啦，怎么收场。”
牛金刚被骂得不敢吭声，连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教务处主任张和平两眼通红鼓着熊猫眼，抱着两叠卷子来到会议室，估计是熬了一个通宵。
“试卷没有错，试卷也没有涉密，监考也没有发现作弊，成绩是真考出来的。”
“找过几个平时成绩特别差的学生问过，他们说脑子里突然就有了考试答案。”
此事处处透着怪异，让牛金刚傻了眼了，不知道怎么处理，悄声问局长。
“要不要报警，让警察来查。”
“报警？你脑子被驴踢了，还嫌丑事出得不够大，外面疯传得不够狠？此事就此打住，不要节外生枝。一次摸底考试而已，死不了人。”
“局长骂得对，此事不能张扬。”
“考了全年级第一的是谁？”
“是那个惹祸精许文汉”
“是他，把他叫来当面考考不就一目了然。”
“要不让尖子班班也出一个人，两人打擂台。”
尖子班班主任何天，脸比锅底黑，黑沉沉一张脸，见谁都象欠他几万块。
局长唐大年一下来了兴趣。
“这个办法好，如今许文汉是个名人，舆论的焦点都对着他，如今摸底考试考了第一，无论如何也得给社会舆论一个交待，还可以邀请一些媒体来做个见证。”
“好，就定今天下午，这事我来操办，让老师现场出题。”
外面疯传考试的结果是许文汉预料之中的事，一进教室，希望班同学没有获得好成绩的喜悦，个个神情古怪。
“靠！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牛，都进了前十，这辈子也没考成这样的成绩。”
“我也是，脑瓜子全是答案，你说怪不怪。考了全年级第十八名，回去还让我爸打了一顿，说我拿的假试卷去骗他们，你说冤不冤。”
“班长来了，他考了全年级第一。”
“咳咳，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个月不用扫楼道了，难道我们希望班不值得庆贺一下。”
“我宁愿去扫楼道，这成绩让我害怕，有不真实感。”
“没出息！”
许文汉有点愤怒，老子让冰魄蚊虫帮了你们一把，爽了一次，怎么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似的哭丧着脸。
这个玩笑开大了。
“谁愿意去扫楼道的，自个儿去，我不会拦着大家。”
“禁声，老班胡过来啦。”
胡铁梅走进教室，脸上毫无波澜，看不出高兴还是生气。
“我是不是该恭喜你们，体会了一把学霸的感觉。”
“噫，怎么个个苦着脸，不象夺冠的表情。”
“老师，这不是我们真实的成绩。”
“别想那么多，只要不是作弊来的成绩，都值得高兴，也许是老天给了你们一个奖赏，大家珍惜吧。”
希望班的学生被胡铁梅的几句话感动得一蹋糊涂。
“对！是神灵在帮我们，对我们希望班的奖励，告诉我们，希望班也是可以考第一的。”
“努力！”
胡铁梅没想到倒激发了希望班学生的斗志，结果还不算坏。
“许文汉，你准备一下，下午学校组织了一场比试。”
“尖子班的同学不服，要挑战你，你自己看着办。”
“咳咳，要不要老师帮你请个假，就说你身体不舒服，下午的比试就算啦。”
“我为什么要装病，尖子班的学生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我把他们踩在脚下。”
“哦，有志气，不怕下午出丑？”
胡铁梅故意激将了一把，她怀疑这件事情的背后始作俑者是许文汉，估计这小子去墨山问仙有了仙遇。
许文汉心里却乐开了花，尖子班的学生这是在找孽，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许文汉啦，等着跌破眼镜吧。
看着许文汉斗志昂扬的样子，胡铁梅会心一笑。果然是这小子，自己猜得没错，下午有得瞧，她也不准备说出来。还是专心上自己的课。
“我们开始上课...”
许文汉识海也没闲着，他把这几年来读的书全部回忆了一遍，觉得都懂了才定下心来。
下了课，符青过来找许文汉。
“他们这是想让你出丑，报复你。你小心点，我来帮你辅导一下，临时抱一下佛脚，好过没有，希望不会死得很难看。”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考全年级第一是作假的？”
“有没有作假，你自己知道。”
符伟来了气，他想帮许文汉一把，还不买他的帐。
“我是凭真实的水平考第一的。”
“你就吹啦，看下午你怎么原形毕露。”
“班长威武，我们希望班精神上支持你。”
一上午很快过去，许文汉没有去教室，直接去了学校会议室。里面坐满了闻讯赶来的各路媒体记者，都带着一颗好奇心等着下午的比赛。
“这位就是许文汉。”
“前几天，还为了学校取消他高考资格的事跳了湖。”
“听说平时成绩在倒数前十。”
“这次摸底考试竟考了全年级第一。”
“真的假的？”
“想差这么大？这逆转得也太快了吧。”
“不会是抄袭的吧。”
“谁知道，马上就要见分晓。”
泥玛，怎么都是议论我的，我有那么差吗，还抄袭，你去抄一个看看，能抄第一？许文汉听到议论，心里不是滋味，歪歪了这些议论他人的祖宗无数次。他很想骂出来，又不敢，算了吧君子不计小人过。
到了会议室前头，校长牛金刚陪着局长坐在主席台上，第一排全部是高三的任课老师。
“许文汉过来一下。”
牛金刚朝他招了招手。
“局长这就是许文汉同学。”
“不错，蛮帅的小伙子。听说你这次摸底考试考了第一，下午有没有赢尖子班同学的信心”
“有。”
牛金刚愣了一下，许文汉的底他是知道的，跟尖子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次考全年级第一也是他百事不得其解的地方，借这次比赛想打压他一下，让他出出丑，出心中一口恶气。也好让媒体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失去兴趣。
在校长身傍还立着一个学生，尖子班的刘强，高三学霸中的战斗机，实力超强。
许文汉经常听同学提起这个人，他也正想试试自己吃了通窍丹后，与这些学霸比起来有多少差别。
来的人到齐后，牛金刚看了局长一眼。
“开始吧。”
牛金刚走到话筒前，来了一个开场白，无非是感谢谁谁的套话，然后又讲了一通心灵鸡汤，才进了正题。
“许文汉，这个学生想必大家不会陌生吧。这次摸底考试考了第一，估计网上传开了，我们学校不作评价。今天组织这场比赛，就是让大家见证奇迹的时候，也是为了给社会一个交待。”
“有请选手希望班的许文汉同学和尖子班的王强同学上场。”
许文汉和刘强走了出来，各自站到一块黑板面前。
“请老师出题。”
正面墙壁上的屏幕出现了一道数学题。坐在第一排的胡铁梅心中一沉，这道题许文汉不见得做得出来。
有点难度，许文汉思索了几分钟后开始答题，几下把解题步骤写在了黑板上。回过头来望刘强，他也刚刚完成。
“两人答题正确，各得十分。”
“下一题。”
屏幕上换成了一道物理题。
两人又答对，各得十分。几道题比拚下来，都没有难倒对方，答题很轻松。
牛金刚和学校的老师暗暗心惊，许文汉的水平在他们心里一清二楚，按以前的成绩决答不出一道题来，更何况是几道题。
“有点意思。”
坐在一边的教育局长看出了眉目，对着牛金刚会心一笑，让牛金刚摸不着头脑。
局长这句话太有深意，话中有话。
下面坐着各路媒体记者都是读书人出身，知道题目的难度，有几道题他们都不见得能解答不出来。
“靠，这还是学渣的水平吗，比学霸还学霸。”
“传言不实。”
“学校搞什么名堂，之前不是说许文汉是全年级倒数第十吗。”
“这个水平如果是倒数第十，那排在前面的同学是什么水平，估计考华清大学也不难。”
“莫非之前的闹剧是学校自导自演的炒作？故意弄了个假自杀来吸引全社会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