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总镇守(季德洵)
《季仙》
纵横江湖远掌权,东厂总镇我季仙。
魏忠贤肯垂青眼,忠勇独立岂凡人。
铁腕威严严国法,明辨忠奸护万民。
虎视眈眈谁能敌,威震四方赫赫名。
......
明朝天启年间,东厂调查使季德浔奉命调查一桩命案,这是一起官员之间的纷争,一名高级官员被谋杀,而嫌疑人是另一个高级官员,冉烈雄。
他身穿紧身衣,头戴黑色头巾,遮盖面部,脚穿柔软的黑色布鞋,便于行动,同时也不会发出声响,有利于隐秘行动。此外,其身上还隐秘携带各种工具,例如毒药、绳索、锁匠工具等等,方便执行任务时使用。
接到任务的头天夜里,季德洵摸进了冉烈雄的家中,用绳锁给他捆了起来,并用毒药逼供。
“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在冉烈雄服软即将透露消息的那一刻他却突然被一箭射死了,季德洵跑去追凶手没能追上。
之后,随着季德洵的深入调查,他发现整个案件远比他最初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一些表面无关的人物开始浮出水面,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涉及到政治、商业、家族和个人利益。
季德洵也发现,在这起命案的背后,有着一个庞大的阴谋。他开始怀疑整个案件是被精心策划的,嫌疑人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季德洵不断探索线索,努力解开这个复杂的谜团,但每次看似接近答案时,他总是发现自己被引导进入另一个迷宫。
迷茫之下他直接禀报总镇守自己的处境,希望得到帮助,于是对方直接推荐了神机营参谋。
神机营参谋在找到季德洵后,向他透露了一些关键信息。据他所说,这起命案背后的阴谋是由一些势力组织起来的,目的是推翻朝廷,建立自己的政权。
神机营参谋还告诉季德洵,这些势力之间存在着一些矛盾和纷争,他们可能会在某个时候互相针对。因此,如果季德洵能够抓住这些矛盾和纷争,或许能够找到阴谋的真正幕后黑手。
季德洵顺着线索找到了监察御史,却惊恐地发现御史一家被屠杀。这场血腥屠杀让季德洵意识到,自己的调查已经引起了阴谋者的恐慌,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要保护他们的秘密。
开始挖掘御史家的底层关系,发现御史和其他官员之间存在着复杂的联系。而这些联系正是阴谋者利用的工具。
在与神机营参谋的合作下,季德洵成功揭露了阴谋者的一部分行动,但阴谋者并没有停止他们的计划。他们继续秘密操作,季德洵的调查也变得越来越危险。
有人利用季德洵的家人威胁他,迫使他停止调查,而季德洵在明面上妥协了,暗地里却还在继续。他决定用更加谨慎和隐秘的方式继续调查,同时保护自己的家人和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
“东城有位退休官员,不妨去找他问一问?”神机营参谋说:“对方在位时与大部分人打过交道,论底细他或许清楚一二,说不定可以从他那儿知道些线索”。
季德洵找到了这位退休的官员,本想打听出点消息,没想到对方直接将二人拒之门外连面都不见。
如此举动让季德洵更加确认对方一定知道什么,而且有可能这位官员也是凶手之一。
月亮缓缓升起,夜色笼罩住了长安城,季德洵一个跟头翻了进去。跑在屋顶,轻盈、敏捷的步伐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揭开一片青石瓦,窥见退休官员正坐在案前拿着一封信凑近烛火看着,面上不时露出难色。
他溜进屋内用总镇守交给他的催眠术套出了对方知道的信息,并取走了信件。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所得到的信息和信中所指内容皆指向了同一个方向,东厂总镇守。
他觉得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总镇守,自己这次的任务就是总镇守派给他的,其中定然有误会。参谋知道这件事以后抢过信件去找了魏忠贤,想将案件详情如实禀报上去,说不定还可以邀功请赏。
“连自己的主子都出卖的人,你说我能用你吗?”魏忠贤直接处理了神机营参谋,剁了喂狗。
而另一边,季德洵找到了对他恩重如山的总镇守将情报告诉了他。总镇守召集所有手下说这起案件的主谋就是他自己,因为他要铲除魏忠贤,本想把事情引到魏忠贤头上,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
“不出所料的话,我安排的人都被他换掉了,而我怕是也难逃一死。”总镇守决定慷慨赴死:“东厂不能落在魏忠贤手中,德洵,你拿我的头交上去,以后东厂就是你的了”。
总镇守毅然决然的割下自己的头,滚落过众人的脚边。季德洵悲痛欲绝,对着尸首发誓不铲除魏忠贤誓不为人。
上面很快下令让季德洵担任新的东厂总镇守,并继续追查涉案人员一个都不放过。他从调查使一跃而成代理总镇守,得到了东厂所有人的拥戴,没有人不服他。
季德洵的上位的第一事情不是追查案件,而是去拜访了他的朋友,魏忠贤。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魏忠贤躺在女人怀里说道。
季德洵躬身来到他旁边,一脸献媚说:“大人提携,小的不敢忘,今日特来恭贺大人重掌东厂”。
魏忠贤一笑,说“你还算聪明,那就好好当你的总镇守吧。不过我可不希望这次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懂?”
“明白,明白!”
最终,一波操作,季德浔获得了足够的证据,将东厂由里到外洗了一遍,那些人都认下了自己的罪行,然后被押上了刑场。
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真正的东厂总镇守。不过这季德洵表面上是魏忠贤的狗,暗地里却化身为长安侠客从魏忠贤手中救下了很多人。
魏忠贤以为季德洵都是按照他的吩咐做的,实际上季德洵并没有给上一任总镇守催眠,而是将实情告诉了他。
所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魏忠贤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忠诚的奴仆会是他身边最大的反骨仔,总有一日会栽在季德洵手里。
正如季德洵师父教导的那样,兔子想从虎口夺食,那就得伪装成同类,以不变应万变,权衡一切变化因素,方能执掌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