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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缺狗吗_真是兔了【完结】

共 277 章

【野心勃勃蛇系疯美人×直球装乖白切黑疯狗】  经纪人x练习生  ——  叛逆离家的司听白在花光所有钱后蹲在酒吧门口,遇到了自己苦寻九年的人。  女人撑伞而来,红底黑面的高跟鞋稳稳停在眼前,那顶大伞倾斜遮住司听白湿透的身体。  视线自下而上,定格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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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安全词。

自己哪有什麽安全词。

“司听白…不…唔…”程舒逸的声音骤然变了调。

肩膀猛地被咬住,昏暗灯影下,程舒逸白皙的肩头赫然出现了一枚牙印。

“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司听白冷笑道:“怎麽,还没开始就叫停啊?”

被控制住的人可怜地摇了摇头,挣扎道:“不是…不是这样……”

“就是这样。”

司听白冷声轻笑道:“这一次,我是主人。”

第97章

程舒逸出现的突然。

独居一人的司听白家什麽都没有准备,能交换的只有最原始的吻。

——主人

——我才是主人

这几个字在程舒逸的耳畔炸开,被闷压过的呼吸都还没能恢复顺畅,脖颈再次被扼住。

被整个扶起的程舒逸被迫跪坐着。

她像一个精美的,被剥去华服的布偶玩具。

身后是制作与掌控她的主人。

束缚住脖颈的掌心,另一只隐在黑暗中的手是穿///刺入骨中的引线。

叫她挣不得,逃不脱。

闷久了的云层仅只被晚风一拂。

天空被风拨弄,就像豁开了个裂口,淅淅沥沥地春雨渐渐落下来。

砸在玻璃窗上。

溅在树枝青绿。

最后没入柔软的土地里化作留印的水///痕。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人很不适应这种被掌控感。

就当窗外雨声越来越大时,程舒逸小幅度地挣扎了下。

身后人的吻随即缠绕而来,被攥紧的脖颈被抬起,强势地撬开牙关,司听白的味道入侵整个口腔。

这口口并不好受,就连程舒逸呼吸的频率都被司听白的口口控///制着。

雨声渐大,愈来愈不受控制。

整个江城都湿漉漉的。

这场四月的雨来得比往季都要迟一些,却比过去任何一场雨都要暴烈。

伴随着雨声渐大的还有风。

卷着雨丝的狂风砸在玻璃上,在窗前凿出闷闷地响声。

那可怜的,许久见过雨水的樱花被风打得乱七八糟。

少部分顽强地留在树梢,其余撑不住的一律被雨水冲刷到地上。

江城漫天下起一场漂漂亮亮的樱花雨。

长久地吻结束在窒息感降临前,被放过的唇艰难地大口呼吸着。

可那温柔的掌心仍旧控制着程舒逸。

在雨声渐响时,窗外的风却意外地停滞了。

那摇曳着,半挂在枝头悬而未落的樱花就这样被搁置。

“唔……”

程舒逸腰一痉挛,发烫的身体软在了身后支撑着她的那怀中。

素来骄傲的天鹅此刻微红了眼睛,小声地哼着,调子被拉长,绵又软。

司听白听得心一软,张嘴叼住程舒逸的耳垂低声道:“求我,到我满意为止……”

窗外的风停了。

雨却未竭。

悬而欲坠的樱花裹着雨丝在叶片中摇曳着。

程舒逸只觉得骨子里似有无数虫蚁在啃食着她,就连心脏也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嗯……嗯……”

无法连贯发出的羞于启齿的音节被抵在牙关,化作短促又急切地呼吸与轻哼。

司听白掐着她的脸颊,让她张开嘴,舌尖入侵进去。

悬停许久的风又刮起来。

渐渐弱下去的雨丝有了风的催化,落得更急更促,砸在玻璃上闷闷作响。

这场暴雨持续许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有了停雨的意思。

被暴雨冲刷洗涤后的街道湿漉漉的,却无比干净。

入眼的路面被樱花雨铺盖成粉红色。

江城正式步入四月春天。

……

……

暴雨后的天气总是很好睡。

一直到傍晚时分,裹在被子里的人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哭过的眼睛红肿着,因窒息频率过多而空白的大脑,程舒逸茫然地望着陌生的四周。

连一盏夜灯都吝啬留下的房间很黑。

这个全陌生的家里主人并不在。

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程舒逸到现在都还有些恍惚。

她真的拿自己做了筹码,换到了进入司听白的家。

可得到的却是一整夜并不温柔的对待。

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咬///痕与红///印,张嘴了张嘴,不知什麽时候哭过的嗓音干涉又嘶哑。

昨天自己哭过吗?

又是什麽时候停止的?

程舒逸晃了晃脑袋,关于昨夜那场暴雨却全想不起来。

司听白存了心不肯让她好受,所以动作并不温柔。

年轻人的体力总是无限,三十岁的程舒逸第一次有了体力跟不上无力感。

司听白的体力什麽时候这麽好了?

还是说过去的司听白都是在克制隐忍着吗?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起烫,程舒逸翻了个身,将自己裹紧在被子里。

被子里有司听白的味道,肌肤上留有司听白的痕迹,蜷缩在昏暗房间里的程舒逸被久违的安稳感裹挟。

满足感充斥着程舒逸的心房,以至于躺在床上的她并没有发现。

属于她的手机与衣服全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拿走了。

而这间没开灯的房间也已经从外面上了锁。

……

……

哒哒哒——

很轻一阵敲门声,扰乱了正在看文档人的思绪。

司听白没抬头,淡声道:“进。”

“老板…额……司总…”黎姿站在门口,一时间有些叫不过来。

听到这声称呼,司听白下意识抬起头,迎上一双清淩淩的眼。

站在黎姿身侧的女人唇角带笑,眉眼温柔。

娥黄锦褂衬得她肤色极白,长发被红玛瑙的银簪束着,水头极好的翡翠被雕琢成守护观音像,扑面而来的温润贵气。

上一次见司明裕也是在办公室。

不同的是那一次她是闯进来的,这次却体面又礼貌地选择了敲门,由黎姿带进来。

只一眼,司听白就挪开了视线,神色有些不自然。

“念念。”司明裕冲黎姿摆了摆手,亲自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随着门声落下锁,办公室被彻底隔绝成只有她们二人的世界。

司听白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不耐道:“你来做什麽?”

自从上次司明裕对司听白做出那件事情后,司听白就刻意回避着与司明裕接触和见面。

想要遇见一个人不容易,但躲开却是轻而易举,就更别提司明裕平时的日程工作本就排期很满,落地江城的司氏并不完善,需要她处理的烂摊子一大堆。

“听说盛知鸢要解除跟你联姻?”司明裕看着司听白眼神里的排斥,脚步一顿,缓下了朝她靠近的念头。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冲动后,司明裕就一直很后悔。

那一口的印记留下的太浅了,根本不能将司听白彻底留在自己身边。

甚至还让她现在对自己如此抗拒,连最基本的姐妹体面都不愿意给予了。

“你是怎麽知道她闹联姻的事情?”听到联姻两个字,司听白看向她的视线又多了几分复杂。

司明裕不是不在江城吗?

她为什麽可以对江城的事情了如指掌?

瞬间想起那天黎姿的隐瞒,可自从那次后,司听白就有意地将黎姿安排出了自己的生活,司明裕又是怎麽拿到的消息?

许多问题堆积在心头,司听白打量司明裕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并不知道司听白在猜忌黎姿,司明裕被那眼神里的排斥刺痛,轻声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念念。”

知道盛知鸢闹离婚的事情,是司明裕在床上听盛南辞说的。

昨天事后,司明裕站在窗边抽烟。

缓过劲的盛南辞赤脚下床,从身后环抱住她,抬手拿去那燃了一半的烟。

“娇娇在闹解除联姻的事情,已经绝食三天了。”未着寸缕的盛南辞散着长发,将烟衔在嘴边,轻吐了口烟圈道:“这件事已经要传到老东西们的耳朵里了。”

当初司听白已经闹过一次逃婚,现在要解约的人又变成了盛知鸢。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一旦闹出第三次对联姻不利的事情来,司明裕和盛诗颂现在平静安稳的生活势必被波及。

而第一个倒霉要被开刀的人,就会是留在江城的司听白。

所以司明裕推到了工作,亲自赶来江城,想与司听白商量解决办法。

“你又跟她开始纠缠了?”视线落在司听白身上,那解开的第三颗衬衣纽扣下,有一枚显眼极了的印记。

关心在此刻变成嫉妒,司明裕盯着司听白的视线暗了暗,几乎要压制不住情绪。

“二姐。”司听白抬起眼,淡淡道:“这是我的私事。”

听出弦外之音的司明裕有些意外,冷笑出声:“私事?那她把你当工具用,把你当死人替身,害你晕倒和出事的事情你就这样全忘记了?”

章节目录 277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70 章
第 271–27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