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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文学割裂

共 1 章

读懂我,成为我,超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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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割裂》

文学割裂下的世界往往具有多重性,所有的现实里存在的意识会用一种别样的形态存在于文学里,等待着除人类以外的意识解读。如果文学和世界可以画上等号的话,真相将会死亡,然后尸横遍野。

我一生只读过一本书,书本里内容的“放射性”即会组成我这一个世界,文学与我形成了第一种割裂,我与世界基于第一种割裂,形成第二种,即理想化的割裂。在这个理想化的世界里我们有自己的语言,思想,行为,所有的能想象的都不会被束缚,是的,和你想的一样,唯心主义论者有自己的世界,这种世界所创造的一切东西,在自我升华的高尚的情愫里,会映射在你们能看到的书本中。由此,我和我们,和你们形成了第三种割裂。

这三种割裂,我于此称之为“文学割裂”。

所有的文学作品,在不同人,不同文化的解密下,会创造一种新的第二作品,第二作品来源于第一种,却又异于第一种,解析家对其的批判与解读,囊括在第二作品的集合物里。若有天赋异禀的才子能完全“沉溺”于异世界的对话里,或者说能与“第二作家”达到心灵上的共鸣的话,用我未曾体会的感觉而言,这是一种同化的共鸣,比“高山流水”更高尚,更有透析度的灵魂上的相吸引。当然,这一切只是基于理想化的世界里,真正的所谓的“天赋异禀”的灵魂家们或许从人类文明的诞生以来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单一的批判主义在唯心者们的观念里定是毫无可取之处,唯有辩证地把问题当做实在的现实,这一切的“假如”才可能被赋予上意义,文学割裂所造成的距离才有可能被拉近。

“你可以再靠近我一点吗”,我相信这是所有文学作家对读者的期待,当然不乏有另类者认为距离越远,自我的隐喻就显得更高级一些。依我对其他作家的刻板印象而言,距离越近,相吸度才会成几何倍增长。靠近的方式总是像田野里的野花一样不受人类花园的拘束,绽放的每一朵都有其独特的意义,或用数量堆砌,像是把所有梯子堆成垃圾堆,但也总有一天能踩着它们翻过作者的心墙,笨拙的方式依旧会有它的独特之处,只是看你对面的他能不能接受罢了;或与自我深觉,依靠粗略的单一的感觉体会此中深意,于此,像是一种不对称的阶级谈话,一个数字映射后,并不是只有一个单一的结果,只不过,不像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数学天才一样,有些人永远会留下最后一道数学题;又或是,一种最朴素的艺术直觉,于我对现实的认同来看,万物皆是艺术,你我都是艺术家,只是人与人之间缺乏了最朴素的自我的直觉,这种艺术直觉,是拉近文学距离的最好的方式,像是数学天才一样,你和数学的距离,是他们和文学的距离。

“如果你靠近了我一点,那么我们的现实也会慢慢相近”。没有现实的存在,所有的文学都不会被赋予意义,没有意义的文学,所有的文字都筑不起高墙,也存在着被洪流冲洗的定数。自人类文明诞生以来,所有感情传递的媒介不过语言,一种“便携化的文学”,但也属于文学的一种。这种“便携化的文学”能直接体现同物种之间的交融,直到人类开始对文字加密,文学的多重性从此展现,世界开始分为了主观与客观。客观的世界是真理,但真理往往是不可视的,唯有主观的多样性,方能给我们提供探究的意义。作者的主观性和读者的主观性,是一个世界里分裂的两个世界,在他们交融的不同的世界里,现实的命运齿轮也会开始转动,因而作者和读者在某些方面其实是站在现实的对立面,借用文学的桥梁,把他们之间的联系切开重组,形成了一种独有的割裂。

文学里的割裂和现实里的割裂往往不同,真正的能被人类共鸣的文学大多是基于悲观主义的文笔之下。“如果谁想用文学来粉饰现实,用文学来赞美某一个社会,我觉得这个作品的质量是很值得怀疑的”,莫言有言,“我有一种偏见,我觉得文学艺术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文学艺术就是应该暴露黑暗,它是来源于生活的”。粗鄙的文学依旧唱着对人类高度文明的赞歌,高雅的文学会俯身去体会人类所有的酸甜苦乐。现实的割裂是对等的,文学的割裂是不均的,文学和现实永远也不可被划上等号,相反,凭借着不同读者的主观性,有人提倡乐观主义,“世界本是一种旅行,所有的发生的结果都与我无关”;有人提倡悲观主义,“所有的现实终会走向消逝,人生的意义何寻”。诚然,不是所有的哈姆雷特都是读者,也不是所有的读者都是哈姆雷特,我无法改变他们的思想,但于我而言,苦难的力量永远大于愉悦,人们往往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苦难而感到悲伤,但人们却不会往往因为一个陌生人的愉悦而感到快乐,用极端的言辞来说,不过是归咎于人类的自私性,人们会从别人的苦难里获得力量,是因为潜意识里早就把自我与苦难者做好了比较,然后高尚地自我感到悲伤,这是人的特性,也是文学的自私性,也正是因为这种自私性的存在,文学才会有选择地把现实分割开,形成了文学与现实的割裂。

读者,作家,现实,文学,四者来源于同一种世界,但也不会局限于这个世界。造物主在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把这四者的关系不断缝补,像是衣服上的线条,形成了长或短的形状。单领一个个体,与其余的三个皆会形成三条直线,这十二条直线,构成了世界的方方面面。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方块”里,我们之间的联系会在这个“方块”里不断延伸,直到两个极点相互接近至零,这世界一切将不会存在真相与斗争,所有人类的情感将会上升到不属于它的维度,理想主义的想象固然是极美的,如果文学割裂不存在的话。

可是他永远不会消失,即使人类不再存在

凭借他的存在,一切将会丛生,

就像冰雪融化下的,春意盎然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