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人偶风云 第十二章：合作请求
离开院子之后，何仁磊继续和两位神使交换情报。
何仁磊第一个调查的地点就是人形魔偶的据点，他们调查了另外五个地点，都只是普通人贩子的据点。
因为两个神使还有一些其他事情要处理，经过商量，他们决定五天后，再去清除人形魔偶据点。
有这五天的缓冲，也有足够时间打消人类警察对据点的疑虑了。
五天，还可以接受。这五天，何仁磊也有时间陪在黄星灵身边，不会让她太煎熬。
结束聊天之后，何仁磊就先返回酒店。
这一天傍晚，何仁磊和黄星灵待在一起看电影。何仁磊心中有些感慨，现在的酒店实在太先进了，什么娱乐设施都有。
现在他们正在看的，就是一部悬疑恐怖类的电影，消磨时间，这种娱乐方式非常不错。
“叮铃铃……！”
电影正在精彩的时刻，何仁磊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带着手机走到窗边，打开手机查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喂，是何仁磊吗？”对面说着有些怪口音的汉语。
“上野小姐？”何仁磊一愣，“怎么了？”
“你之前不是说你女朋友失联了吗？现在找到了没有？”上野清月询问道。
“……哦，已经找到了，她跟我闹别扭，故意玩失踪而已，刚刚她已经回来了，谢谢关心。”
“没事就好……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出来见个面，我想跟你聊一下关于那个宅院的事情。”
“……”
他们已经开始搜查了？事关人形魔偶的据点，何仁磊不敢大意，回复道：“好吧，在哪里见面？”
“我给你发地址吧。”
结束通话之后，上野清月发了一个地址过来。
“星灵，人形魔偶那边的调查出了一些小问题，我现在要出去处理一下。”何仁磊回到黄星灵的身边，说道。
“现在吗……？”黄星灵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失落。
“……你先看会儿电影，我很快就回来的，可以吗？”何仁磊伸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问道。
“……嗯，注意安全。”
和黄星灵告别之后，何仁磊离开酒店，跟着地图走，很快就来到一栋建筑前。
这似乎是一个酒吧？何仁磊沉默了一会儿，进入酒吧。
“何仁磊，在这边！”进入酒吧，何仁磊就看到上野清月坐在一边向他招手。
“为什么会约在酒吧？”何仁磊走过来，坐在她对面，随口询问道。
“只是今天想喝酒而已，没有别的原因。”上野清月似乎心情很不好，“你要喝什么？”
“上野小姐……”
“哦，对不起，你看起来非常年轻，不像是成年人的样子呢。”上野清月反应过来，说道：“ウェイターさん、彼にソーダを1杯ください（服务员，请给他来一杯苏打水）。”
酒水上齐之后，上野清月开门见山，说道：“先说结果吧，我向上面申请的搜查令，最终还是没有下来，调查搁置了。”
“……”
对何仁磊而言，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她不会因为自己后来布置的空间结界而被责怪。
“那帮腐败的家伙，明明都有那么多的线索了，还是不肯下搜查令，不就是因为那栋建筑是属于一个大人物的吗？”上野清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酒，咬牙切齿，“欺善怕恶，畏惧强权，真是不配当警察！”
何仁磊也大概明白缘由了，那个建筑是一个大人物的名下财产，所以上面的搜查令才迟迟不批。
那个所谓的“大人物”，其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是魔族。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何仁磊询问。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去调查。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两个人行为怪异，我怀疑他抓那些人，是为了做不人道的人体实验。”
她的想法非常大胆，但是猜对了。
“一个人调查，很危险的吧，你忘记那两个人凶残的模样了吗？里面可能有更多这样的人！”
“所以，我才会叫你过来。”上野清月看着何仁磊，“能不能和我合作？”
“不行，那里太危险了，我可不想去！”何仁磊拒绝，“而且，和你合作，对我也没有好处。”
“一千万元报酬，如何？”上野清月提议道：“危险的任务，报酬就高，这已经是我可以提供的极限了。”
她说的一千万应该是东瀛的钱币，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大概率是她所有的积蓄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调查那里呢？还要花这么大的价钱？”何仁磊不理解。
“我只是接受不了，恶人残害无辜，却能够逍遥法外而已。如果不能为受害者伸张正义，那么警察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呢？”上野清月又一次将杯中的酒饮尽。
“……”
“如果我不同意，那你要怎么办？”沉默许久，何仁磊问道。
“那我就一个人去。”
“……会死的喔？”
“如果能够为打击恶行而献身的话，那正如我所愿。”上野清月趴伏在桌子上，转动着酒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何仁磊低头思考。
入口已经布置了空间结界，她一个人过去，根本找不到门，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这也许会成为她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阴影和遗憾。
那么，要答应她的请求吗？如果想要带她进入人形魔偶的据点，那就避免不了被她发现神使还有魔族的事情。
她能够保守住这个秘密吗？
她一介凡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和魔偶战斗，带她进去，又有什么意义？
“……”
思虑良久，何仁磊心中有了选择，于是他抬头看向上野清月，回答道：“上野小姐，我决定……”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上野清月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刚才何仁磊在为难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喝酒。显然，她所在的警局一定很让她失望和愤怒吧。
但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