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郑达
二人行走在土石道上。
一阵风过,吹起地上的黄沙,白泽清没有防备的被呛了一嘴灰。
“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转来,白泽清难受了好久才顺好气,眼睛泛着水汪汪的泪花,像是惨遭摧残。
“公子,那好像躺着个人。”虽然白泽清一直让海带叫自己哥哥就好,这小人儿虽小,性子固执的很,坚持叫白泽清公子,白泽清坚持了几回也就放任了。
只见地上躺着一位壮实男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刮痕,就连脸上也有好几道,面容被头发遮挡看不清晰。
白泽清伸手把男子脸上的头发拨开,待看清相貌时,“嘶”了一声,心中惊奇道竟然是他!
那人正是之前跟自己买酒的络腮大汉,正因为那天有他起头,后面犹豫的人才会纷纷买自己的酒,而且这位出手大方,白泽清记忆犹新。
白泽清对这位豪爽的“客户”很有好感,现在这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自己实在不好坐视不理,忙招呼着海带把大汉抬到树荫底下。
往嘴里喂了点水,又揭开衣服小心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白泽清注意到,这些伤口很细成一道一道线条状,前面深后面窄,还有叶子夹在衣服里,应该是被树枝划伤的,可是,这大汉到底遇上了什么竟闹的满身是伤。
“啊!”一声大吼,把陷入沉思的白泽清吓了一跳,连忙把头转过去。
只见本来躺着的大汉已经坐了起来,正大口大口的喘气,结实的胸脯随着呼气一起一伏。
“大哥,你还好吧?这是遇上什么事了?”白泽清关心道。
郑达认出救了自己的少年正是那天卖酒的小哥,“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公子也是要上山的吧,哎呀,听我一句劝千万别过去,那…里面……那里面不干净。”眼里面还带着心有余悸的惊恐。
随后,白泽清从大汉语无伦次的话语中了解到,这位大汉名叫郑达,是个镖师,仗着一身使不完的力气,走南闯北就没有怕的。这次他接了个活,要过去只有一条路,就是要翻越眼前这座山,郑达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自己翻过的大山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座了,趁着天色还没黑下,当即就上了山。
没过一会儿,山间便起了雾,白雾越来越浓,最后只能看清眼前三尺以内的事物,这时,耳边传来银铃般的娇笑声,声音越来越近,仿佛近在眼前,当时觉得奇怪,便循声探了探,在浓雾后面出现一美丽女子,衣着鲜亮干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女子见了他引他去山上,言语很是急切,郑达觉得不对劲,连忙摆脱女子想要离开,女子见郑达不从,愤怒至及,美丽的面孔变得狰狞异常可怖,指甲变长伸向大汉,大汉慌忙用刀柄一档,慌不择路往回跑。
听完郑达的话,白泽清觉得有些不对劲,既然说那女子这么厉害,那人怎么还会成功脱逃,听郑达言语中,在逃跑的途中,女子也未有伸手拦截,现在身上的伤也只是途中被树枝划伤的,那山中之物已有气候,郑达不过是凡夫俗子,要是真想拦,岂会容他轻易逃脱。
不管如何,眼前是通往岭西的必经之路,为了得到芜仙山圣果,自己不得不过去。
郑达得知白泽清打算上山,急得不行连忙劝说,无奈少年心意坚定,铁了心了要过去,只好把自己祖传的刀递给白泽清,让他防身用。
白泽清接过刀挂在腰上,领着海带离开,挥别了大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