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完美的算法
维金森补充道：“简单来说，一把枪，你知道替换能源池或机械弹夹，扣动扳机，它的枪口就可以射出能量束或子弹。
而在喷射子弹的过程中，枪械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不是你来操心的事，对你来说，就好像是一片漆黑的盒子一样……这样解释，你能理解吗？”
韩星点点头。
“OK，看来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电梯的速度骤减，大门打开，二人来到一间紧闭的卷帘门口。
维金森来到门口，卷帘门便缓缓升起。
韩星仿佛看到了自己进厂打工时候的场景。
无数的区域被分割开来，相互之间用高强度玻璃隔开，排列的整整齐齐。
一些工作区域，数个机械臂，正在“刺啦刺啦”的焊接着一些复杂的钢铁电线结合在一起的奇怪造物，火花四溅，爆发出热烈的强光，刺的韩星睁不开眼睛。
另一个车间内，几架高强度激光切割机正在切割着材料，随后材料被机械臂放到不同的传送带上，送往其他车间。
而在最中间的控制室内，桌面上放置着一台环形的巨型显示器，上面显示着不同的参数和折线图。
但最吸引韩星眼球的，还是这间控制室内的一个角落。
站了整整一排的美女。
韩星死死的盯住其中一个穿着包臀裙的美女，因为她此时此刻，正手中正拿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偶尔露出满足的表情。
包子是真的包子。
人也是真的人吗？
“这到底是机器人，还是……”
韩星有些分辨不清。
控制室的美女们，看起来表情生动，举手投足之间跟人类并没有任何两样，几乎看不出破绽。
但诡异的是，她们就只是整齐的站在控制室的角落，没有任何人想要离开那个范围。
接着，韩星便观察到，那些美女的脚下，都缩在一个黄色标线的圈子里。
看得出来，这个黄色的标线，其实就是用油漆涂抹的一条线，然而诡异的是，她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敢踏出去半步。
“她们还是没人能走出这个圈。”
维金森叹了口气：“人工智能到了这一步，需要的恐怕不是数据的训练和性能的提升，而是算法上的某种不完美……”
韩星大着胆子问道：“她们……全是机器人吗？”
“不然呢？”
维金森依旧戴着面具，但韩星似乎感受到了他言语里的轻快：“这里是异能警署，不是某个星际海盗的储藏室，我们不关押奴隶。
来我这里的活人的确很少见。相比于机器，人的性能实在太差了。”
韩星讪笑道：“嘿嘿嘿，说的也是。”
“啊，说起来，还有一堆工作要做……让我想想……”
维金森拍了拍手：“莎莎，出来！”
黄圈内的一个美女身子一顿，走了出来，好奇的看了一眼韩星，随后朝维金森道：“怎么，老板？”
“带他去练枪。接下来的2个月里，让他把现役的异能警署装备都熟悉起来，最好都能达到C级以上的评价标准。”
莎莎为难道：“可我自己还不会这些技能……”
“我给你权限。”
维金森在显示器上点了点，吩咐道：“只要韩星来，就根据他当天的进度，下载对应的器械操作程式，以及安全规范。等他走了，你再删除就是。
记得在给韩星传授知识的时候，不要连接外网，只连内网即可。接下来你的工作会很单一，除非我亲自下令，否则无需理会任何形式的访问。”
“是。韩星是谁？”
“他就是韩星。”维金森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韩星。
“收到。”
莎莎盯了韩星好一会儿，韩星发现，她的眼球间的瞳孔似乎缩放了几下，然后闭上了双眼。
闭上双眼之后，莎莎的眼皮微微颤抖，大约几秒钟的时间，莎莎重新睁开双眼：“资料下载已经完毕，教学模式开启。韩先生，请跟我来。”
……
“说说吧，你们觉得这个韩星，可信吗？”
会议室内，除了白军峰和高强之外，还有三四个人，有男有女。
他们看着手中的资料，静静的思考着。
其中一人开口道：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觉醒后的肉体强度在100以内，都没有超出人类的范畴，如果他能加入，我们小队可以多出一个攻坚的位置。”
白军峰摆摆手：“不要考虑他加入以后要做什么位置，我们现在要确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他是否会对人类忠诚。”
高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在此之前调查，我认为他三年之内的活动，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进厂打过工，做过跑腿之类的兼职，这就是一个普通年轻人的生活轨迹。
但有一个点，我觉得有的奇怪。”
高强道：“就是‘怪人事故’之中，他出事的那一节地铁车厢。”
说着，高强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几张图片。
在那上面，几节扭曲的车厢横七竖八的躺在废墟之中，四周燃烧着些许的火光。
高强指了指投影屏幕上的照片：“这是当天的事故现场的照片，你们看，这几节地铁车厢毁坏程度最严重，同时也是‘怪人’爆发最多的地带。”
白军峰突然道：“我打断一下，以后再提到有关‘怪人’的情况，统一用‘它’或‘它们’指代，不要直接称呼。”
众人神色一凛。
众人都是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对于白军峰自然有些了解，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打断别人说话的人。
所以，虽然并不清楚白队的用意，但众人一时间都有了几分猜测，脸色更加凝重了。
高强也点点头：“好，那我就继续了。这样的地带，按说幸存者生存几率非常低，而根据我们的统计结果看，也的确是这样。
这一段承载了150多人的车厢，就只有个位数的生还者。”
“这只能说明他比较幸运。”旁边一人插嘴道。
高强点头：“的确是这样，如果足够幸运，他所在的位置刚好由于地铁车厢的折叠，形成一个安全的夹角，的确可以构成生还的条件。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唯独他所在的那一截车厢，‘它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