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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大佬竟是我前男友

共 115 章

仙门大佬竟是我前男友 - 乍光匣

正在阅读 · 第30章

第30章

白嘉木:“……”

是了,白嘉木冷静下来,想。

他作为金丹期,和筑基在灵力积累上有着本质的区别,他又何必用普通剑招一步步试探呢?

白嘉木抽回剑,在这一刻,他全身的灵力从灵脉中涌出,剑意如高耸山峰下落的白练瀑布,朝程陨之铺天盖地涌去!

就算抽干筑基全身的灵力,估计都无法比得上金丹区区一角。

这就是境界的差别。

台下水流随着进攻荡出波纹,灵力流转之间,水花纷飞,从空中凌乱下落,竟是有不少掉落到了台上,溅得地面一片湿滑。

程陨之就在漫天水花中睁开眼。

他停下慢吞吞的舞剑动作,也有不菲的灵力自他手腕涌出,附着在长剑剑锋。

见状,白嘉木嘲讽道:“就这点东西?”

程陨之温和道:“处理你,炼气就够了。”

白嘉木还以为他死到临头都在嘴硬,加大凌厉攻势。

几乎无孔不入,剑光无处不在!

台上剑意咄咄逼人,层层攻势,台下子陶站在顾宴边上,担忧到把全身重心都压在本命剑上,惹得自家灵剑不满的嗡鸣。

子陶:“师师师师师……程程程他!”

身边身着雪衣外袍的公子一动不动,似是僵硬成一块刻不动的老木。

他有些后悔。

白灵珠,他手里多得是。

程陨之如果想要,他大把大把拿出来也不心疼,功德这种东西,对他、对玄天宗来说,并不是急需的物品。

但是他的陨之……

如果在剑光下受了伤,流了血,或是拖着疲惫的身躯硬和对方拼剑招。

顾宴:“祖山可以消失了。”

子陶:“……?”

您心里脑补了什么东西?

顾宴忽得垂眼,低声道:“我知道祖山老祖的脾性,少一个弟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子陶:“是是是,毕竟是您嘛……呃……”

隔壁就是白茨好奇的目光,子陶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台上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程陨之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白嘉木年纪轻轻,有这样熟练的剑招与灵力,已是积累的相当不错了。

程陨之在他逼近的那一瞬,问道:“你猜,为什么……我两百年才到筑基?”

这话他说的近乎耳语,台下是决计听不见的。

但白嘉木听见了,他下意识就要思考,随即反应过来:说不定就是在诈他!让他自己停下!

他冷笑一声:“别是天天睡大觉,才练不上去的吧!”

只听长剑噔一下金属轻鸣,像是谁在他剑面上轻弹一指。

程陨之笑笑,和颜悦色道:“是啊,梦里我也在练剑呢。”

说罢,他骤然反手一折,竟是主动进攻了!

底下子陶:“程陨之!!!”

白嘉木完全没听见外人在喊什么。

他只看见一点锋利剑尖,好像正冲着他,不,是冲着他眉心,穿过了重重剑阵,格外朴素地一剑袭来。

他瞳孔紧缩,神情大骇!

怎么会!明明他的剑阵防御得密不透风——

呲——

他好像听见了水的声音。

剑阵停下,观战众人才看见,白嘉木在不知不觉中后退到了台面边缘,脚跟悬空。

而程陨之的那柄剑,轻轻点住了他眉心。

竟是令人再动弹不得。

程陨之又笑起来。

他笑的很好看,也很喜欢笑,仿佛就再没有别的表情供他挑选。

或许是即将获得胜利,青年还轻声细语问:“你是要认输,还是自己跳下去?”

……怎么可能!

白嘉木脑子一片空白,程陨之见他迟迟不下决定,贴心道:“我替你选择吧。”

于是收剑改掌,轻轻一推,就把他推进了水里。

扑通——

溅起好大一朵水花,晶莹剔透,漫天飞舞。

程陨之无聊地接了点水,嗅了嗅,果然还是从水里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诱鱼的药粉?还是别的什么。

白茨一咋舌,子陶敏感地扭过头:“怎么了?”

对方没说别的,懒懒散散一抓头发,笃定道:“他绝对不是筑基。”

子陶:“昂……啊?”

白茨若有所思:“应该是有所奇遇,令他修为大跌,跌到了筑基才堪堪止住。”

子陶疑惑地问:“有所奇遇,为什么会跌修为?”

白茨:“因为……”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少年眯起眼睛,神情恍若子陶刚从馄饨摊上见到他。

白茨笑眯眯地说:“子陶,你知道吗,世界上还有一种秘法,可以让人境界下跌,重新修过大道。只是条件苛刻,还需要……决心和毅力罢了。”

落水的白嘉木被留守弟子救起来,不让他继续在水里泡着。

可能是落水那下的打击太大,被人拖着走时,竟然毫无反应。

而程陨之撩开湿了半身的外袍,提着往台下走去。

顾宴站在出口深处,似是朝他望来。

程陨之心头一软,朝他伸手。

“被我吓到了?顾公子,尽管放心好了,我如果没两把刷子,哪里敢来这种地方,连不同境界都不隔开?”

顾宴沉默片刻,抬眼,眸光晦暗:“……我后悔了。”

程陨之尚未意识到,仍眉眼弯弯:“后悔什么了?我跟你说,这些小年轻哪是我的对手。等我把最顶上那个打下来,到手的奖励用一个扔一个……”

顾宴没有说话,平静地冲他伸出手。

程陨之后知后觉,意识到顾宴好像是真的后悔了。

他皱起眉,尽量放缓语气:“后悔?阿宴,你真的不用太担心我。修士逆天而行,打斗、比划在所难免,更何况这种正式的仙门会,总比野外来的强得多。”

对方没有说话,维持着平举一只手的姿势,片刻后,手指微微蜷起。

他道:“陨之,把手给我。”

程陨之难得起了警惕心,他从来没有在顾宴面前有过这种感觉。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道:“你要做什么?”

顾宴:“我要,带你回我的洞府,我的地盘。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无论是白灵珠,还是灵器,或是别的天材地宝……”

他斩钉截铁:“我全都有。无论,是什么。”

第38章

程陨之难以形容这一刻的心理。

就好像,忽然看见一柄古朴文静的长戟落在他跟前,见猎心喜,想要伸手去捡,却发现它在渴求着见血。

伸也不敢,收也不敢。

他摇头,试图拒绝:“我们还没到这种程度。”

也就是说,依旧坚持拒绝进入对方地盘的举动,拒绝让另一处染上他的气味。

顾宴神情凝固,庞大的灵压从他身后冒出,就好像怒起,火急,又舍不得伤他,犹犹豫豫,在原地彷徨踌躇。

因此,程陨之一点威压都没感觉到。

他还在坚持:“把手给我。”

程陨之有了预感,如果他真的把手搭了上去,他恐怕会立刻离开中樟岛,被带到他陌生的洞府里。

被人哄,被圈着养……无可避免。

“不。”

青年看向地面,看起语气平和,实则坚定,“我会把该决斗的对手,通通打落高台……而不是临场怯战。”

他伸出手,没有搭在顾宴手上,而是轻轻一击掌。

顾宴立刻抓握,却被脱开,眼见着程陨之背对着他,离开现场。

只留下元婴道君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原地,看向自己摊平的掌心。

半晌,他问自己:“陨之,不是我的……吗?”

程陨之走出半截,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回忆着,在心里琢磨:顾道君平常有这么强势、不平易近人吗?

没有吧!

平常有这么倔强吗?

好像是有点,但很快也会过去。

再说,打斗时受点伤,无可避免,就因为这个而选择避战,他小程傻了才会这么干!

手上有点刺痛,程陨之低头,看见手背上有条伤痕,想必是刚才被那条不长眼的剑阵伤到。

这可不能被他家郎君瞧见,不得拉着他遁地千里,找个人烟罕见的地方战战兢兢过日子。

程陨之被想象里的场面逗笑了。

等顾宴寻出来,便看见程陨之站在一边,噗嗤噗嗤地笑个不停。

他静默片刻,哪想得到是这种发展。

不禁原地踌躇,轻声询问:“陨之……我刚才那样说,你不生气吗?”

程陨之笑得停不下来:“我一想到,你看我削水果不小心削到手,就会吓得要把我关进深山老林里……你可真有趣。”

顾宴:“……”

见程陨之好像没有发脾气的模样,他立刻收敛了满身灵压,有些委屈地凑上去。

美人就算委屈,蹙着眉头也格外有一番风味。

更别说顾宴身材高大,低下头瞧他,瞧得程陨之心软成一片水,在心里替他开脱:

真的就是太看重他了!没别的意思!

正巧,雪衣公子上前一步,轻巧牵住他的手。

还,还低声哄他,程陨之立刻把刚才那点警惕和鸡皮疙瘩,全数扔到脑后。

“一想到陨之会受伤,我就心慌得不行。”

他态度一软化,程陨之也跟着软和。

他快速看了看左右,发现没人,于是搭着顾宴的肩,在他下唇轻轻一贴,飞快地离开。

小程有些心虚:“我知道,所以不和你计较。走吧走吧,回客栈去,等下一场比赛的通知。”

他还主动抓紧顾宴的手,一回头,看见子陶与白茨站在他们身后,神情微妙。

程陨之:“……”

子陶十分正义地扭头,一把抓住白茨的手:“白兄!我们回客栈吧!好好休息,等下一场……比赛观众进场的通知。”

白茨一怔,笑眯眯地反握:“好。”

小程恼羞成怒,连忙挥手驱赶:“什么观众通知!哪有的事!去去去!去去去去去!!!”

回了客栈,子陶溜去找他自己师门的人,而白茨留在这儿,没走。

程陨之刚要上楼,便听见白茨与他搭话。

“程道友,”

白茨身上还穿着子陶给他的衣服,意外的合身。

只是,即便穿着玄天宗衣服,却也不太像玄天宗的人,“今天看道友比赛,竟然有些领悟。我想单独与道友私下比一场。”

顾宴没说话,静静看了眼白茨。

程陨之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白茨一个炼气,他一个筑基,都是修真境界末流。

就算使出全力打,可能也翻不出多少水花,说不定连地都锄不干净。

于是轻松应下:“没问题,明天还是?”

白茨立刻接上:“就现在。”

现在?哪儿来的场地?

白茨想了想,指出:“玄天宗落脚的客栈后门,有一大片空地,我们可以在那里切磋。”

程陨之自然应下。

说是切磋,实则两人都隐去灵力,单纯以剑招、拳脚比拼。

白茨一边接招,一边笑眯眯道:“程道友放心来,这点力度,真不至于使我受伤。”

程陨之见他自信,也慢慢放开了手脚:“那你看好了。”

一接一承,白茨竟也接的有模有样。

几番回合下来,程陨之眼前一亮:“你都是哪儿学来的路子,居然能接住我的剑法。再过几年,白兄,前途无量啊!”

白茨眯着眼睛,微笑道:“不敢。”

子陶在上面打开窗,朝着底下挥手:“一楼大厅摆了晚饭,你们进来吃吗?”

白茨也学他模样,跟着挥挥手:“来啊!”

程陨之欣喜道:“莫非是庆祝我打败了白嘉木的庆功宴?子陶兄,这我可却之不恭。”

子陶委婉道:“程公子,今天我师门全员进了下一场。不过你若说是庆功宴,也没问题——终于不用看见白嘉木在我眼前晃荡了!”

一行人进了客栈,纷纷围着饭桌坐下。

程陨之还特意往楼上瞧了瞧,发现也就寥寥几位玄天宗师弟师妹在场,剩下的不知所踪。

子陶介绍说,他们去了中樟岛东边的一处秘境,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程陨之还挺好奇;\"这么点大的海岛,还有秘境?\"

子陶:“多得是呢,甚至还有不少秘境还没被挖掘出来,不然中樟为什么选这里作为大本营?”

几人边说话边吃饭,楼上传来稳重的脚步声。

程陨之随意瞧一眼,见是带队的峰主长老,端庄地从楼梯上步行而下。

他热意地伸手打招呼:“金长老,您吃了吗?”

金长老正要捋自己胡子:“尚未……”

他定睛一看,发现顾宴坐在程陨之身边,正无言地给他挑刺,顿时脚下一空,差点没整个人滚下去。

程陨之:“……”

子陶大惊失色,一跃而起:“长老!您怎么了!腰闪了?!”

一场大戏以小师弟匆忙跑出去买膏药而终止。

程陨之正吃着饭,芥子袋里的通讯玉简开始发烫,显然是有人联系他。

他把碗放下,偷偷摸摸从芥子袋里把玉简扒拉出来。

顾宴:“陨之吃饱了?”

左手端着碗,右手筷子里还有块剃了刺的鱼肉,这架势,铁面无私,活像端着碗的爹追着给小孩喂饭。

章节目录 11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15 章